AI寫小說2026.9.30---(豪宅代銷公司的私人會所)第2季
Q:嘗試寫商戰小說:(豪宅代銷公司的私人會所)第2季
AI:
### 第2季 第1章:新局與隱秘的暗流
信義區的夜色依舊被璀璨的霓虹浸染,但在「御頂會」內,空氣中的氣味卻已悄然改變。
周天耀落馬後的第三個月,「冠傑代銷」完成了史無前例的洗牌。曾經代表舊時代權謀與黑幕的利益鏈被清理乾淨,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高效、更具壓迫感的「盛亞—冠傑」聯合戰略部。
「帝景天成」四百億大案在開案首月便創下了驚人的去化紀錄。
然而,勝利的香檳還未徹底冰鎮,新的暗潮已在地下瘋狂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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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水晶酒杯在暗啞的胡桃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輕響。
陸沉端坐在紫宸廳的主位上,面前是一張嶄新的全息投影沙盤。沙盤上閃爍著的,不是台北信義區,而是位於北台灣最新劃定的「淡海科技港與超級高鐵樞紐區」。
「總銷六百億,『寰宇天際』。」
姜寧將一份絕密文件放在陸沉面前,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是全台有史以來規模最大、單一案量最高的頂級複合式豪宅暨商業體案。建商不是傳統的在地家族,而是來自新加坡與中東主權基金聯合成立的『星亞巨擎』。」
「星亞巨擎……」陸沉輕抿了一口威士忌,眼神微沉,「他們開出的條件是什麼?」
「對賭協議。」姜寧壓低聲音,「不再是傳統的佣金抽成。星亞巨擎要求代銷公司必須在**半年內完成六百億的百分之百去化**。成功,分潤高達驚人的 15%;失敗,代銷公司要承擔整案近百億的違約資產包接收,甚至直接拖垮現金流。」
這不是普通的代銷,這是一場把公司命脈押在賭檯上的狂暴博弈。
就在這時,紫宸廳的感應門發出一聲輕響。
林筱晴一身剪裁極其俐落的墨綠色高訂西裝,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入。她身後跟著兩名手提加密伺服器的矽谷工程師,身上帶著剛從松山機場趕來的凜冽風塵。
「陸總,看起來你已經接到消息了。」
林筱晴直接坐到陸沉對面,雙腿交疊,眼神銳利如舊:
「星亞巨擎這筆對賭協議,不是給冠傑的,也不是給盛亞的。而是給『我們兩個』的。新加坡總部剛剛下了最後通牒,如果盛亞台灣區能在半年內吃下『寰宇天際』,盛亞全球的亞太區執行長位置,就是我的。」
陸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如果我不想接這個瘋狂的對賭呢?」
「你沒有退路,陸沉。」
林筱晴按下一旁的控制鈕,全息沙盤上瞬間跳出了幾道猩紅色的數據警告圖表:
「『新光代銷』的徐天成雖然被免職,但他背後的真正金主——全台灣最大的暗黑地下私募基金『九鼎資本』已經全面插手。他們剛收購了星亞巨擎 20% 的優先股,這意味著……如果我們不接,『寰宇天際』就會落在九鼎手上。」
林筱晴俯下身,黑亮的雙眸死死鎖定陸沉:
「九鼎資本拿到這個案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他們掌控的媒體與金融工具,發動對『帝景天成』買家的做空機制。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御頂會』富豪圈,會在三個月內被他們連根拔起。」
陸沉的眼神瞬間降到了冰點。
剛送走周天耀這隻老狐狸,沒想到迎來的竟是更加龐大、更具毀滅性的地下金融巨鱷——九鼎資本。
「看來,我們又不得不坐在同一張賭檯上了。」陸沉冷冷地笑了笑。
「不,這次不一樣。」
林筱晴從隨身公事包裡拿出了一份用漆封印的黑色文件,推到了陸沉面前:
「星亞巨擎的背後,還有一個隱藏的首席顧問。這份對賭協議的條款,全是由他一手擬定的。他點名要見你。」
陸沉眉頭微皺,伸手拆開漆封,撕開了文件。
當他的目光落在簽名處的那一行筆跡優雅、卻透著無盡寒意的英文名字時,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
「是他……」陸沉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姜寧有些吃驚地看著陸沉,她跟隨陸沉多年,極少看到這位在商場上算無遺策的男人生出這種情緒波動。
「陸總,這個人是……?」姜寧忍不住問道。
陸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睜開雙眼,語氣低沉得如同壓著雷霆:
「『御頂會』第一代的創辦者,也是五年前在台北豪宅崩盤戰中……把我掃地門外、帶走我所有資源的師兄——**楚天耀**(Arthur Chu)。」
林筱晴靠在椅背上,眼神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幽光:
「楚天耀五年前遠赴中東,如今帶著九鼎資本與中東巨額資金重返台北。陸沉,他這次回來,不是為了賣房子,而是為了拿回他當年留下的……所有東西。」
包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外頭的夜風呼嘯而過,吹得會所外的竹林沙沙作響。
一場跨越五年恩怨、總銷高達六百億、牽扯中東主權基金與地下金融巨鱷的終極商戰,正式撕開了殘酷的面紗。
### 第2季 第2章:舊日陰影的國度
凌晨一點,信義區的車流漸漸稀疏。
「御頂會」私人會所內的紫宸廳裡,那一張黑色漆封的文件被靜靜地擺在胡桃木桌中央。
楚天耀(Arthur Chu)。
這個名字像是一枚埋藏了五年的深水炸彈,在陸沉平靜的心湖裡炸開了劇烈的漣漪。
「五年前,」姜寧壓低聲音,打破了包廂內令人窒息的沉默,「台北豪宅市場發生過一次未公開的『黑天鵝事件』。當時全台最大的代銷案『皇璽天廈』在開案前夜突然爆發資金鏈斷裂,主導全案的楚天耀一夜之間將數十億資產捲往海外,留下滿地狼藉。而當時作為他首席助理的陸總……差點替他背下所有的刑事責任。」
「他不是捲款潛逃。」
陸沉冷冷地打斷了姜寧,伸手將那份漆封檔合上,眼神沉得像夜幕下的深海:
「他是把那幾十億作為投名狀,搭上了中東主權基金與『九鼎資本』的線。當時的『皇璽天廈』根本就是他一手設計的金融空殼,用來做資產轉移的跳板。對他來說,台北的房產界從來不是賣房子的地方,而是他的**資本洗衣房**。」
林筱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鎮過的香檳,眼神裡透著冷酷的理性:
「所以,楚天耀這次帶著星亞巨擎與九鼎資本重返台北,六百億的『寰宇天際』也不過是另一個更大的『皇璽天廈』。他點名要冠傑和盛亞接下這筆半年內百分之百去化的對賭協議,就是要把我們當成他的承銷墊腳石。」
「如果我們簽了,半年內賣不完,百億違約金會瞬間撕碎冠傑與盛亞台灣區;」姜寧接著說道,「如果我們不簽,九鼎資本就會順理成章接手,接著全面做空『帝景天成』,徹底斷掉陸總在台北的所有退路。」
這是一個無解的陽謀。楚天耀算準了陸沉的性格,也算準了盛亞資本對亞太區市場的野心。
「陸沉,你打算怎麼做?」林筱晴轉過頭,精緻的雙眸死死盯著他,「退縮不是盛亞的風格,我相信也不是你的。」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包廂的落地酒櫃前,拿出一支陳年的麥卡倫,為自己倒了一小杯。
玻璃杯中的冰塊轉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楚天耀最擅長的是『心理賽局』與『結構化金融詐欺』。」陸沉轉過身,眼神裡的波瀾早已被一抹極其危險的狠勁取代,「他以為我還是五年前那個任他擺佈、只懂跑業務的助理。但他忘了,『御頂會』是他建立的,但將它演變成今天這個掌控全台頂級富豪圈層的『暗黑情報樞紐』的人……是我。」
就在這時,包廂內的專屬加密座機突然急促地響起了三聲鈴響。
這部電話只有「御頂會」最高權限的特級 VIP 客戶才能打進來。
姜寧連忙上前接起電話,聽了不到三秒,臉色瞬間大變,連忙將聽筒遞給陸沉:
「陸總……是『寰宇天際』的首席投資代表,星亞巨擎的董事局主席——阿勒薩尼親王(Sheikh Al-Thani)的台北特別代理人。」
陸沉接過聽筒:「我是陸沉。」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着輕微倫敦腔、低沉而優雅的男聲:
「陸沉,好久不見。這聲音聽起來,你似乎對我送給你的重逢禮物不太滿意?」
包廂內的林筱晴與姜寧同時心頭一震!
電話那頭的人,根本不是什麼特別代理人,正是**楚天耀**本人!
他此刻就坐在星亞巨擎位於信義區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楚天耀。」陸沉聲音平靜得令人發毛,「用中東主權基金的皮包裝九鼎資本的黑錢,這招妳五年前就用過了,一點新意都沒有。」
電話那頭傳來楚天耀低沉而帶着玩味的輕笑聲:
「招式不在乎新舊,管用就行。陸沉,五年前我教過你,頂級的商戰賣的從來不是磚頭和水泥,而是『欲望與恐懼』。現在,六百億的『寰宇天際』對賭合約就在你桌上。明天中午十二點,台北 W 酒店頂樓,我備了午宴。」
楚天耀停頓了一下,語氣中的壓迫感如同實體般透過電話線襲來:
「帶著林筱晴一起來吧。如果十二點整我沒看到你們簽字的合約,一點整,九鼎資本對『帝景天成』各大買家的海外資產做空報告,會準時發往全球各大金融機構。」
「嘟……嘟……嘟……」
電話被毫不留情地掛斷。
包廂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林筱晴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而興奮的笑意:
「既然對方已經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了……陸總,明天這場午宴,看來我們得帶上一把更利的槍了。」
陸沉看著手中冰冷的威士忌,眼中爆發出嗜血的光芒:
「姜寧,連線我們在新加坡與杜拜的所有金融情報管道。今晚……我要查清楚天耀這五年在海外所有的底牌!」
### 第2季 第3章:獵手的午宴
中午十一點五十五分,台北 W 酒店頂樓,不對外開放的 VIP 雲端包廂。
整座包廂由落地雙層玻璃環繞,站在這裏,能將台北 101 與整個信義區的繁華地標盡收眼底。天空陰沉,雲層低壓,似乎隨時會下一場暴雨。
包廂正中央的長餐桌上,鋪著潔白的餐布,擺放著精緻的銀質餐具與頂級黑松露佳餚。
主位上,坐著一位年約四十歲的男人。
他身穿一襲極其考究的深灰色薩維爾街手工高訂西裝,頭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邊放著一隻精緻的古董雪茄盒。他的眼神溫和而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但那雙眼眸深處折射出的冷芒,卻讓人不寒而緩。
楚天耀(Arthur Chu)。
「滴。」
包廂的感應感應門向兩側滑開。
陸沉與林筱晴並肩邁入。陸沉一身墨黑色的三件式西裝,氣場沉穩如山;林筱晴則穿著俐落的白色雙排扣西裝,眼神銳利如冰。姜寧緊跟在兩人身後,手裡提著一部加密筆電。
楚天耀優雅地放下手中的雪茄,緩緩站起身,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
「陸沉,筱晴,歡迎。我們有五年沒坐在一起吃飯了吧?」
「楚總客氣了。」陸沉走到餐桌對面,並沒有入座,只是平靜地直視著楚天耀,「五年前那頓飯,差點讓我進了台北監獄,今天這頓,我怕消化不良。」
楚天耀輕笑了一聲,擺了擺手示意侍者退下,順手關閉了包廂的自動門。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楚天耀坐回主位,雙手交疊,「五年前如果不把你留在台北頂缸,中東的那筆資金根本不可能順利離境。事實證明,你挺過來了,而且做得比我想像的更好——甚至還把冠傑代銷變成了你個人的私人會所王國。」
楚天耀的目光轉向林筱晴,帶著幾分審視與讚賞:
「林總,盛亞資本矽谷總部最年輕的亞太區高層。妳的演算法確實很有意思,但妳應該明白,在絕對的資本力量面前,幾行程式碼不過是小孩子的玩具。」
「是不是玩具,楚總試試不就知道了?」林筱晴拉開椅子坐下,將一部薄型平板電腦拍在桌上,「十二點到了。楚總,開門見山吧。」
楚天耀笑了笑,從公事包裡拿出一份厚重的對賭合約,推到了桌子中央。
「『寰宇天際』六百億案量,半年內 100% 去化。」楚天耀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簽了它,冠傑與盛亞拿 15% 的高額分潤,整整九十億台幣。不簽……一點整,九鼎資本對『帝景天成』三大主導買家的海外洗錢做空報告,會直接出現在金管會與各大外媒的郵箱裡。」
姜寧在後方捏緊了拳頭。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陸沉低頭看著那份合約,突然笑了。他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面前的水晶高腳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紅酒。
「楚天耀,你五年前用這招逼我,五年後還想用這招逼林總。」陸沉抬起頭,眼神裡的狼性徹底爆發,「但你似乎忘了,人是不會在一條坑裡跌倒兩次的。」
楚天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什麼意思?」
「姜寧。」陸沉淡淡地開口。
姜寧立刻打開加密筆電,將畫面投射到包廂巨大的無線螢幕上!
螢幕上瞬間跳出了一張龐大的跨國資金穿透鏈,以及數十份帶有杜拜金融局與新加坡金管局戳章的密級文件!
林筱晴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
「楚總,昨晚你以為我們在查九鼎資本?不好意思,盛亞的矽谷數據庫對九鼎這種地下基金沒興趣。我們花了一整晚,查的是你在杜拜的那家『星亞巨擎』母公司。」
林筱晴指著螢幕上的一個關鍵節點:
「阿勒薩尼親王根本沒有授權你動用中東主權基金的全額資本!你所謂的六百億『寰宇天際』,其中有高達四百億是你在中東發行的『違規高收益房產債券』!你拿著這些債券在台北套現,是想用台北買家的錢,去填你在中東高達數十億美元的期貨虧空窟窿!」
楚天耀臉上的溫和笑容,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楚天耀,」陸沉站起身,雙手撐在餐桌上,俯視著楚天耀,字字如雷巨響:
「這份對賭合約,我不僅不會簽,而且……三分鐘前,盛亞資本與冠傑代銷已經聯合杜拜金融管理局,正式對『星亞巨擎』發起了跨國資產凍結審查!」
陸沉看了一眼手錶,聲音冷得如同地獄來客:
「現在是十二點零五分。你還有一分半鐘的時間,決定是要在這裡跟我繼續談,還是趕在杜拜警方發布通緝令之前,買一張逃往非引渡國家的機票。」
包廂內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炸裂!
原本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楚天耀,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恐與狂暴的震怒!
### 第2季 第4章:困獸的鎖鏈
五分鐘前還溫馨奢華的 VIP 包廂,此刻冷得像一座冰封的牢獄。
楚天耀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張密密麻麻的杜拜金融局審查令副本,呼吸開始變得沉重。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桌上的古董雪茄盒,但那隻向來沉穩無比的手,指尖竟在微不可察地發抖。
「杜拜金融管理局……」
楚天耀緩緩抬頭,眼神裡的溫和文雅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歇斯底里的陰狠:
「陸沉,林筱晴……你們真以為動得了我?星亞巨擎背後牽扯的是中東幾大王室的地下私產,杜拜警方根本不敢公開調查!這份審查令,你們花了多少錢請諮詢公司做出來的假象?」
「楚總,時代變了。」
林筱晴端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眼神裡全是不屑的嘲諷:
「在矽谷的金融演算法面前,沒有什麼地下私產是不可穿透的。盛亞資本今天早上八點已經將這份報告同步抄送給了國際反洗錢金融行動特別工作組(FATF)。對中東王室來說,你楚天耀不過是個幫忙理財的白手套,一旦這隻手套沾上了威脅王室資產安全的毒素……你猜他們會保你,還是會像丟垃圾一樣把你扔出去?」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楚天耀最後的防線上。
楚天耀面色慘白如紙。他太了解那些中東權貴的殘酷性格了,一旦發現危機,他們絕不會留他這個活口。
「好……很好。」楚天耀冷笑起來,聲音低沉得如同毒蛇吐信,「陸沉,你確實長大了。你把我五年前教你的心狠手辣,全都用在我的身上了。」
「這不是心狠手辣,楚天耀。」
陸沉繞過餐桌,走到楚天耀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他敬畏、最終卻親手將他推入深淵的師兄:
「這叫清算。五年前你讓我替你背黑鍋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楚天耀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猛地睜開,眼底閃過一絲困獸猶鬥般的狂亂:
「陸沉,你以為你贏了嗎?你凍結了杜拜的資金鏈,但也徹底打草驚蛇了!九鼎資本今早已經將兩百億資金注入了『寰宇天際』的台灣本土戶頭。這座六百億的建案,現在的主控權在九鼎資本的手裡!」
楚天耀指著窗外低垂的烏雲,狂笑起來:
「九鼎資本的背後是全台最大的地下黑產,他們不在乎杜拜的審查,也不在乎洗錢調查!他們要的是用『寰宇天際』這個六百億的超級巨無霸,在台灣房產市場掀起一場連環斷崖式的崩盤,藉此高位做空整個信義區的頂級豪宅!」
陸沉與林筱晴的神色同時微沉。
九鼎資本——這個一直在陰影中盤踞的地下金融巨鱷,終於徹底撕下了偽裝。
「陸沉,『帝景天成』是你的心血,『御頂會』是你的命脈。」楚天耀撐著桌子站起身,壓低聲音,笑得極其猙獰,「九鼎資本明天就會宣布『寰宇天際』以低於市場價 40% 的破盤價公開預售!一旦破盤價開出,全台北所有的頂級豪宅買家都會陷入恐慌,『帝景天成』的三十五億頂樓戶會瞬間變成垃圾!蔡老總、張克強……所有信賴你的富豪,都會把你撕成碎片!」
這是最野蠻、最致命的**破壞式做空**!
九鼎資本根本不打算靠賣房子賺錢,他們要的是用極低的價格砸盤,引發市場恐慌連鎖反應,從而在金融衍生品市場賺取百億暴利!
「這就是你給九鼎資本準備的投名狀?」陸沉眼神冷如霜雪。
「這是你們逼我的!」楚天耀猛地推開座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西裝,眼神怨毒,「陸沉,杜拜那邊會要我的命,但在九鼎資本把我交出去之前,我會親手看著你的豪宅帝國化為灰燼!」
楚天耀說完,轉身大步走向包廂大門,推門離去。
包廂內再次歸於寂靜。窗外,第一滴暴雨重重地砸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隨後,傾盆大雨狂暴地傾瀉而下,將整個信義區籠罩在一片模糊而陰森的雨幕之中。
姜寧看著螢幕上跳出的九鼎資本最新市場動態,聲音有些發顫:
「陸總,林總……剛收到消息,九鼎資本已經在各大媒體鋪天蓋地地發布了『寰宇天際』每坪五十萬的破盤價預告。信義區幾個大建商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蔡老總的秘書也剛剛發來急件,要求我們今晚給出解釋……」
一坪五十萬!這幾乎是信義區頂級豪宅的三分之一價格!
這不是正常的商業競爭,這是要在台北房產界引發核爆!
林筱晴緊緊握著手中的水晶杯,指節發白。她的演算法模型裡算過無數種商業賽局,卻沒算到對手會採取這種自毀式的金融恐怖主義。
「陸沉,」林筱晴轉過頭看著他,眼神極其嚴肅,「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明天九鼎資本正式開賣,市場恐慌一旦形成,連盛亞資本都擋不住這場雪崩。」
陸沉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雨幕中若隱若現的信義區摩天大樓。
許久之後,他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浮現出一抹令人膽寒的狂傲笑意:
「破盤價?砸盤?九鼎資本以為自己手裡握著兩百億,就能在台北當救世主了。」
陸沉走到吧檯前,親自倒了三杯酒,將其中兩杯推給林筱晴和姜寧。
「姜寧,傳我的命令。」
陸沉端起酒杯,眼神裡燃燒著瘋狂的野火:
「今晚十點,開啟『御頂會』成立以來最高級別的『黑金夜宴』。邀請全台前二十大金控掌門人、三大科技巨頭創辦人,以及……金管會的主委。」
林筱晴瞳孔微縮:「你想幹什麼?」
陸沉冷冷一笑,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九鼎資本想砸盤,那我們就給他砸!今晚,我要借全台灣最有錢的那二十個人的手,把九鼎資本這兩百億……**全盤吃下,讓他們血本無歸!**」
### 第2季 第5章:黑金夜宴的獵場
深夜十點,台北信義區雨勢正猛。
「御頂會」地下二樓的「紫宸廳」內,重達半噸的黑檀木防爆門轟然關閉。
今晚的會所沒有音樂,沒有奢華的浮誇佈置,只有瀰漫在空氣中的冷萃沉香與老威士忌的辛辣氣息。整間包廂被特殊的電磁干擾器覆蓋,所有賓客的手機、智慧手錶甚至含晶片的私人物品,全部在入口處被封存進了鉛盒。
沙發上,坐著整座台灣商業金字塔最頂端的七個人。
全台三大金控巨擘、兩大半導體封測龍頭創辦人,以及聯信金控的蔡老總。這七個人掌控的資本,佔據了全台私營經濟近四成的命脈。
而在包廂最深處的隔音暗室裡,坐著被特別請來的金管會高層。
「陸沉,大清早新光徐天成爆料,晚上又是九鼎資本要砸盤『寰宇天際』。」
蔡老總手裡捏著那兩顆和田玉核桃,核桃撞擊聲在沉寂的包廂內顯得格外刺耳。他抬起鷹隼般的眼睛,冷冷地看著站在沙發中央的陸沉與林筱晴:
「一坪五十萬的破盤價預告已經見報了。我們幾家在『帝景天成』投了幾百億,你今晚如果不給個交代,明天一早,聯信金控會第一時間向法院申請對冠傑代銷的資產假扣押。」
其餘幾位金控與科技巨頭沒有說話,但沉重的眼神如同一座座大山,齊齊壓在陸沉身上。
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審判」。
林筱晴上前一步,指尖在桌上的加密主控台上輕輕一點,全息投影瞬間在包廂中央散開,出現了一張極其精密的「九鼎資本全球空頭期構合約路徑圖」。
「各位董事長,請看這組數據。」
林筱晴的聲音清晰、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金融專業度:
「九鼎資本表面上要用每坪五十萬的低價砸盤『寰宇天際』,引發台北豪宅市場恐慌;但盛亞的矽谷數據庫追蹤到,九鼎資本在新加坡與新加坡金融交易所,私下建立了超過三百億台幣的『台灣房產暨金融股看空期權』!」
這話一出,幾位金融巨頭的神色同時一變!
蔡老總手中的核桃瞬間停住:「你是說……砸盤房產只是煙霧彈,他們真正的戰場在金融期貨市場?」
「沒錯。」
陸沉接過話頭,眼神如刺刀般掃過全場:
「九鼎資本注入『寰宇天際』的那兩百億本土資金,根本不是用來蓋房子的,而是他們的『砸盤槓桿』!只要他們明天一開盤,以五十萬的低價拋售前三期一千戶預售屋,台北房產板塊會瞬間崩盤,連帶引爆各位旗下的金控股價重挫!」
「他們用兩百億的房產損失,去槓桿套取期貨市場上千億的空頭暴利!」陸沉拍案而起,聲音震耳欲聾,「各位,九鼎資本這不是在跟冠傑打商戰,他們是在抽全台灣金融體系的血,拿各位的資產當他們的提款機!」
包廂內爆發出一陣低沉的騷動。幾位科技巨頭與金控老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在座的都是商場老狐狸,一聽就明白了這套「房產做空聯動金融期貨」的毒辣結構。九鼎資本這是要用一場人為製造的房產地震,血洗全台頂級富豪!
「陸沉,」半導體巨頭張董猛地抬頭,「既然你看穿了他們的局,你今晚找我們來,想怎麼打?」
陸沉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瘋狂而嗜血的冷笑:
「九鼎資本以為他們掌控了兩百億的拋售盤,但他們忽略了一件事——**在台北這塊土地上,真正的資本規則,是由在座的各位說了算。**」
陸沉從公事包裡拿出七份早已準備好的聯合收購意向書,重重放在茶幾中央。
「九鼎資本明天上午九點正式開賣『寰宇天際』一千戶預售屋。我要各位以『聯合特別目的載體(SPV)』的名義,在九點零一分……**全盤吃下這一千戶!**」
「什麼?!」幾位巨頭震驚地看著陸沉!
「全盤吃下?」蔡老總皺眉,「那是一千戶!就算一坪五十萬,總價也高達兩百多億!我們憑什麼替九鼎資本的低價盤買單?」
「蔡總,這不是買單,這是致命的**反向逼空(Short Squeeze)**!」
林筱晴指著投影上的期貨數據,眼中閃爍著矽谷資本特有的殘忍狂熱:
「九鼎資本在新加坡建立了巨大的空頭頭寸,他們賭的是『市場無人敢接盤、恐慌蔓延』。如果九點零一分,這一千戶破盤價預售屋在幾秒鐘內被各位秒殺一空,市場恐慌會瞬间轉化為狂熱的搶購潮!」
林筱晴聲音陡然提高:
「屆時,『寰宇天際』的價格非但不會跌,反而會因為稀缺性被炒回八十萬以上!而九鼎資本在期貨市場上的千億空單,會因為現貨市場的暴漲……**引發連鎖強制平倉,直接爆倉破產!**」
咕嚕。
姜寧在後方緊張地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這簡直是商戰史上最瘋狂、最豪賭的「圍殲戰」!陸沉和林筱晴要利用全台最強富豪的資金,在九鼎資本砸盤的瞬間,反向將九鼎資本這條地下巨鱷活活絞殺在期貨市場裡!
包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七位頂級富豪死死盯著桌上的協議,眼神中在貪婪、恐懼與決絕之間劇烈交織。
「陸沉,」蔡老總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如果我們幫你吃下這兩百億,九鼎資本爆倉之後,『寰宇天際』這六百億的資產包……」
「九鼎資本爆倉被強制拍賣後,『寰宇天際』的土地與開發權,將由各位的 SPV 基金無償接管。」
陸沉彎下腰,貼近蔡老總,發出了致命的誘惑:
「各位今晚出資兩百億,三個月後,拿到的是價值六百億的頂級資產,外加九鼎資本期貨爆倉後留下的幾百億血食。這筆買賣……諸位敢不敢跟我賭這一把?」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許久之後。
蔡老總猛地將手中的和田玉核桃拍在桌上,拿起萬年筆,刷刷刷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一個陸沉!好一個林筱晴!」蔡老總哈哈大笑,眼中爆發出嗜血的精光,「這條地下巨鱷在台北盤踞太久了,今晚,我們就跟著你們這兩個年輕人,去抽他的筋、剝他的皮!」
「我也簽!」
「算我一份!」
幾位科技與金融巨頭紛紛起立,萬年筆在協議上劃出極具力量的線條!
七份協議,兩百億資金,在不到十分鐘內……集結完毕!
陸沉與林筱晴相視一眼,兩人的眼中同時閃過一抹戰意狂飆的火花。
就在這時,包廂暗室的門滑開,金管會高層緩緩走出,深深地看了陸沉一眼,沉聲道:
「陸副總,明天上午九點,金管會會配合發布『反洗錢與異常資本期貨交易調查』,為你們的逼空戰……鎖死九鼎資本最後的逃生通道。」
外頭,暴雨轟鳴。
一場決定台北房產與金融命運的終極決戰,倒計時……七個小時!
### 第2季 第6章:九點零一分
隔天上午八點四十五分,台北信義區,九鼎資本台灣總部大樓頂樓。
天空依舊籠罩著厚重的陰雲,空氣沉悶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楚天耀站在寬敞的總裁辦公室內,雙手負後,俯瞰著窗外細雨中的城市。在他身後,巨大的大螢幕上分組顯示著兩個即時畫面:
左邊,是新加坡金融交易所(SGX)與台灣期貨交易所的「台灣房產暨金融指數看空期權」部位——高達三百億台幣的槓桿空單已經全部鎖死,指數每下跌 1%,九鼎資本就能進帳數十億;
右邊,是「寰宇天際」線上預售系統與現場售樓處的倒數計時器。
**【08:55:00】**
「楚總,情況有點不對勁。」
九鼎資本的台灣區執行長面色凝重地走進來,遞上一份資料:
「昨天深夜,信義區幾家大金控的法人帳戶出現了異常的資金調撥,總金額估計超過兩百億。而且……『御頂會』那邊昨晚關閉了所有外部通訊訊號,我們安插的眼線根本探不到裡面的任何消息。」
楚天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輕蔑的笑意,連頭都沒回:
「兩百億?陸沉和林筱晴就算把『御頂會』賣了,也湊不出這筆錢。那幾個金控老狐狸我太瞭解了,越是這種局,他們越不可能拿自己的真金白銀去救陸沉。這不過是陸沉放出來的煙霧彈,想拖延我們開盤的時間罷了。」
楚天耀抬起手看了一眼手錶,眼神裡閃爍著狂熱的毒辣:
「不用理會。九點整,按照原定計畫,把『寰宇天際』前三期一千戶、每坪五十萬的破盤價預售連結全部釋放!我要讓台北房產界在今天中午之前……徹底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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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五十九分,冠傑代銷總部戰情室。
氣氛緊張得幾乎凝固。
幾十名頂級交易員與代銷精銳嚴陣以待,十幾部伺服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林筱晴身穿一襲俐落的黑色戰袍,雙手飛快地在控制台上記錄著最後的演算法參數;陸沉站在她身側,神情冷峻如鐵,手裡握著一杯早已冰涼的黑咖啡。
姜寧帶著耳麥,急促地匯報著:
「陸總!蔡老總、張董等七大金控組成的 SPV 聯合基金,兩百一十億資金已全部劃撥至指定託管帳戶!金管會特別調查組已於五分鐘前進入新加坡期交所台北辦事處!」
「林總,演算法交集點對上了嗎?」陸沉沉聲問道。
林筱晴修長的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抬起頭,眼中精光閃爍:
「SPV 秒殺系統已全面對接『寰宇天際』的底層認購接口。只要九鼎資本的低價盤釋放,我們的自動程式會在 0.01 秒內完成資金穿透認購,不給散戶和市場任何恐慌蔓延的時間。」
陸沉看著牆上的數位時鐘,聲音冰冷而沉穩:
「倒數十秒。」
**10、9、8……3、2、1!**
**【09:00:00】**
九鼎資本的系統準時放開限制!
「寰宇天際」一千戶每坪五十萬的破盤價預售頁面,瞬間出現在全台各大房產交易平台與各大新聞媒體頭條!無數關注房產的民眾與投資客一片譁然,恐慌情緒如野火般剛要點燃——
然而,就在【09:00:01】的那一煞那!
新加坡與台北的金融網路中,突然湧入了一股猶如海嘯般的狂暴資金流!
「叮!叮!叮!叮!叮!」
無數道電子交易警報聲在九鼎資本的控制室內瘋狂刺耳地響起!
「發生什麼事了?!」楚天耀猛地轉過身,臉色大變!
「楚總!不好了!」技術主管嚇得面如土色,指著螢幕上瞬間歸零的庫存數據,聲音顫抖得不成聲調:
「一……一千戶預售屋,在零點零五秒內……**全部被秒殺清空了!**」
「你說什麼?!」楚天耀一把推開技術主管,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只見「寰宇天際」的官方頁面上,那原本用來引發市場恐慌的「每坪 50 萬破盤價」標籤,在一秒鐘內全部被替換成了刺眼的紅字——
**【已售罄(SOLD OUT)】**!
而且,秒殺這一步並未停止!SPV 基金在秒殺一千戶後,立刻以聯合買家的名義向媒體發布公告:
> *「由全台七大金控與科技巨頭聯合成立之 SPV 基金,因極度看好『寰宇天際』之戰略價值,已於今晨以現金全額收購前三期所有戶別,並宣佈即日起,第四期剩餘戶別將調漲價格至每坪……**110 萬台幣**!」*
此新聞一出,原本準備迎來房產寒冬的台北市場,直接陷入了空前的狂歡與震驚!
破盤價不僅沒有砸穿市場,反而因為七大巨頭的「天量包場」與暴力拉漲,讓整個台北豪宅板塊的指標逆勢狂飆!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楚天耀腳步狂亂地後退了兩步,整個人如遭雷擊!
然而,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09:01:30】**
新加坡金融交易所的大螢幕上,台灣房產指數因為這波暴力拉漲,瞬間引發了史詩級的**反向逼空(Short Squeeze)**!
房產指數像一根火箭般直插雲霄!九鼎資本建立的那三百億空頭頭寸,因為現貨價格的劇烈暴漲,瞬間觸發了交易所的強制平倉線!
「楚總!我們的期貨帳戶……爆倉了!」交易員發出絕望的慘叫,「爆倉連鎖反應已經啟動!交易所正在強制拍賣我們抵押的兩百億本土資產來補足保證金!我們……我們徹底破產了!」
噗通!
楚天耀雙腿一軟,重重地癱坐在地上,眼神一片死灰。
他精心設計了五年的金融陷阱,他引以為傲的資本賽局,在陸沉與林筱晴聯手調動全台頂級資本的雷霆一擊下……僅僅支撐了**一分鐘**,便化為了灰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幾名身穿黑西裝的金管會調查員與法務部廉政署官員魚貫而入,為首的官員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楚天耀,出示了逮捕令:
「楚天耀先生,你涉嫌跨國洗錢、違規發行債券以及操縱金融市場,請跟我走一趟吧。」
楚天耀被戴上冰冷手銬的那一刻,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一封加密簡訊。
他顫抖著低頭看去,發件人是陸沉。
簡訊上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 *「師兄,五年前你教我什麼叫『欲望與恐懼』;今天我教你什麼叫……**敬畏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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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雨過天晴。
陽光透過雲層,金燦燦地灑在信義區的摩天大樓上。
「御頂會」紫宸廳內,陸沉與林筱晴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盤前,兩人的高腳杯輕輕碰在了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九鼎資本爆倉被拍賣後,「寰宇天際」這個總銷六百億的超級大案,已經順理成章地落入了「盛亞—冠傑」聯合戰略部的手中。
這不僅是一場商業上的大獲全勝,更是台北豪宅與金融界格局的一場重塑。
「盛亞矽谷總部的任命書剛剛下達了。」林筱晴轉過頭看著陸沉,嘴角帶著一抹從容而優雅的微笑,「亞太區執行長,我拿到了。」
「恭喜,林總。」陸沉微微一笑。
「那你呢?陸總。」林筱晴眼神幽深,「經此一役,全台北所有的富豪都成了你的盟友,『御頂會』已經是台灣真正的暗黑金融帝國了。」
陸沉抿了一口酒,看向窗外繁華的信義區,眼神深邃得如同夜空:
「這只是一個開始,林筱晴。楚天耀倒了,九鼎資本破產了……但這張資本的網,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就在這時,姜寧快步走入包廂,將一部散發著微光的加密加密平板交給陸沉,附在耳邊低語了一句:
「陸總,中東那邊……阿勒薩尼親王的私人家族辦公室,剛剛直接聯繫了我們。」
陸沉看著螢幕上出現的那個神秘符號,眼眸微凝。
舊的陰影已經消散,而更深沉、更龐大的國際資本風暴,正悄然在遠方的地平線上醞釀……
### 第2季 第7章:中東的神秘邀約
「御頂會」紫宸廳內,奢華的沉香氣味依舊蔓延,但空氣中的溫度卻彷彿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姜寧遞過來的漆黑加密平板上,沒有複雜的條文,也沒有刺眼的數據,只有一枚用金箔壓印的家族徽圖——一柄交叉的海灣彎刀與層疊的椰子樹,這是中東最頂級、掌控著數千億美元主權財富的中東王室家族之一:**阿勒薩尼家族(Al-Thani)** 的私人印信。
螢幕中央,一行用優雅阿拉伯文與英文雙語顯示的訊息熠熠生輝:
> *「致 陸沉先生:*
> *楚天耀的愚蠢與貪婪已由您親手清理。阿勒薩尼家族不喜歡失敗者,但極度欣賞能幫我們清理門戶的強者。*
> *明晚八點,杜拜哈里發塔頂層『阿爾·瑪哈』私人會所。我們為您準備了一席真正屬於『資本掠奪者』的盛宴。*
> *隨信附上卡達皇家航空私人包機航班號。我們期待您的光臨。」*
林筱晴湊近看了看螢幕,精緻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與冷凝:
「中東王室的私人家族辦公室……楚天耀剛被抓,九鼎資本剛剛爆倉,他們非但沒有報復,反而直接越過盛亞矽谷總部,向你個人發出邀請?」
「這不是邀請,是考驗,也是誘餌。」
陸沉收起平板,走到酒櫃旁,為自己倒了半杯無歲月標示的波本威士忌:
「楚天耀用『星亞巨擎』的名義在中東發行了數十億美元的高收益債券,那些錢大部分被他拿來砸盤『寰宇天際』。現在楚天耀倒了,九鼎資本破產了,這筆高達幾百億台幣的壞帳窟窿,中東王室需要有人來填,或者……有人來接盤。」
「他們想讓你成為下一個楚天耀?」林筱晴眼神微沉,「拿台北的頂級豪宅資產,去替中東王室洗乾淨他們在亞太地區的地下壞帳?」
「下一個楚天耀?」陸沉冷笑了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抹令人膽寒的狠勁,「楚天耀只是他們的工具,而我要的……是跟他們坐在同一張棋盤上對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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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間七點半,桃園國際機場 VIP 專用機棚。
一架印有阿勒薩尼家族徽記的灣流 G650ER 超遠程私人噴射機已在跑道上引擎轟鳴。
跑道旁,林筱晴一身俐落的黑色風衣,迎著夜風站在陸沉面前。姜寧則提著兩隻裝滿了全球金融情報檔案的防爆公事包,靜靜立於陸沉身後。
「杜拜那邊不是台北。」林筱晴遞給陸沉一隻特殊的加密通訊耳塞,眼神中難得流露出一絲擔憂,「中東的主權基金運作邏輯與西方資本完全不同。那裡的規則沒有法律,只有『權力與宗教力量』。你這一去,等於直接踏進了中東巨鱷的巢穴。」
陸沉接過耳塞戴上,伸手為林筱晴整理了一下被夜風吹散的髮絲,嘴角勾起一抹極具掌控力的弧度:
「林總,別忘了,『寰宇天際』六百億的開發案現在握在我們手裡。手裡有槍的人,走進哪裡都是獵人。」
林筱晴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幽光,隨後展顏一笑:
「盛亞矽谷總部的演算法團隊會 24 小時為你提供全球情報支援。陸沉,別死在杜拜,台北的『御頂會』……還等著你回來主持大局。」
「放心。」
陸沉轉身,帶著姜寧踏上了登機梯。
隨著灣流客機呼嘯著刺入雲霄,向著西方的阿拉伯半島飛去,台北的夜景在舷窗外漸漸縮小成斑駁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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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小時後,杜拜。
漫天黃沙與極致奢華交織的沙漠明珠,在夜色中散發著冷冽而狂野的氣息。
哈里發塔頂層,不對外開放的神秘會所「阿爾·瑪哈」。
這裡距離地面超過八百公尺,整間包廂由防彈水晶玻璃構築而成,腳下是雲霧繚繞的杜拜夜景,遠處則是波斯灣漆黑一片的海岸線。包廂內瀰漫著昂貴的水煙與龍涎香氣味,幾名身穿純白阿拉伯長袍的隨從肅立兩旁,氣氛肅殺而莊嚴。
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位年約三十五歲的年輕男人。
他身穿考究的白袍,頭戴紅色方格頭巾,手腕上戴著一枚全球唯一的百達翡麗訂製陀飛輪手錶。他的眼神鷹隼般銳利,嘴角帶著抹玩世不恭卻又令人窒息的威壓。
阿勒薩尼家族核心成員、星亞巨擎幕後真正的掌舵人——**薩勒曼親王(Prince Salman Al-Thani)**。
「啪、啪、啪。」
當陸沉身穿墨黑色西裝,步履沉穩地走入包廂時,薩勒曼親王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晶水煙壺,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陸沉先生,百聞不如一見。在台北用一分鐘時間打爆九鼎資本兩百億,逼得楚天耀像條狗一樣被警察帶走……你的魄力,比我想像中還要大。」
陸沉走到薩勒曼對面拉開椅子坐下,眼神平靜如水,完全沒有被周圍肅殺的氣氛與親王的威壓所震撼:
「親王殿下過獎了。楚天耀用殿下的名義在台北行騙,我幫殿下清理了門戶,保住了阿勒薩尼家族在亞太地區的名聲。這頓飯,應該是殿下請我才對。」
「哈哈哈!」
薩勒曼親王仰天大笑,笑容隨後在瞬間收斂,眼神陡然變得無比陰狠:
「清道夫確實值得感謝。但是……陸先生,楚天耀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三十億美元債券窟窿,卻因為你們凍結星亞巨擎的帳戶,徹底變成了死帳。」
薩勒曼親王打了一聲響指。
旁邊的白袍隨從立刻將一份用黃金邊框鑲嵌的黑皮文件重重拍在陸沉面前!
「這是『寰宇天際』與中東主權基金的債務重組協議。」薩勒曼親王指著文件,語氣冷得如同冰窖:
「簽了它。把『寰宇天際』六百億的資產權利,以及『御頂會』全台頂級富豪的資產名冊……**無償劃轉給阿勒薩尼家族**。否則,今晚你恐怕無法從這座八百公尺高的大樓裡……活著走出去。」
包廂內,十幾名身藏暗器的皇家保鏢同時上前一步,殺意瞬間籠罩了整座雲端包廂!
姜寧的呼吸瞬間屏住,手心滿是汗水。
面對中東最狂暴的主權資本威脅,陸沉卻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份黃金文件,隨後抬起頭,看著薩勒曼親王,露出了極度瘋狂而自信的冷笑……
### 第2季 第8章:雲端的博弈
杜拜,哈里發塔八百公尺高空的「阿爾·瑪哈」會所。
十幾名皇家保鏢的肅殺氣場將包廂死死封鎖,那份鑲著黃金邊框的黑皮債務重組協議在水晶燈下泛著冰冷而貪婪的光芒。
薩勒曼親王端起金箔茶杯,輕抿了一口濃郁的阿拉伯紅茶,眼神如同俯瞰螻蟻般鎖定著陸沉。在杜拜,阿勒薩尼家族就是法律,是規則,更是能隨時吞噬一切的資本巨獸。
「陸先生,你的時間不多。」薩勒曼語氣輕描淡寫,「哈里發塔的電梯很快,但從這裡摔下去……會更快。」
坐在陸沉身後的姜寧心跳幾乎停止,手指死死扣著防爆公事包的把手。
然而,陸沉連看都沒看一眼桌上的黃金協議。
他優雅地疊起雙腿,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質感極佳的金屬煙盒,抽出一支香煙,點燃。隨後,他隔著繚繞的煙霧,直視薩勒曼親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遮掩的嘲弄。
「親王殿下,您的威脅很精彩,但您的金融常識……似乎比楚天耀還要貧瘠。」
「放肆!」旁邊一名白袍保鏢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按向陸沉的肩膀!
「讓他把話說完。」薩勒曼揮手制止了保鏢,眼神轉冷,「陸沉,我希望你的底牌比你的嘴還要硬。」
「親王殿下以為楚天耀只是個辦事不力被我做掉的白手套,對吧?」
陸沉吐出一口煙霧,眼神銳利如鋼刀:
「但您知不知道,楚天耀在台北爆倉之前,為了向九鼎資本尋求庇護,已經將您用星亞巨擎發行的三十億美元債券中……**高達十五億美元的海外私產收益,透過開曼群島的信託,轉轉到了您在倫敦敵對家族的名下?**」
薩勒曼親王的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手中的金箔茶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說什麼?!」
林筱晴的加密語音透過陸沉耳中的微型耳塞,精準傳傳來數據提示。陸沉從容地從姜寧手裡拿過加密平板,指尖一劃,將一張張繁複的跨國資金穿透鏈與倫敦地產交割單,直接投射在會所巨大的全息螢幕上!
「楚天耀不是填不了窟窿,他是在玩一場『假爆倉、真轉移』的戲碼。」
陸沉身姿前傾,強大的氣場反向向薩勒曼壓去:
「那十五億美元,是您私自動用家族基金的違規操作吧?如果讓阿勒薩尼家族的長老會知道,您為了填補個人期貨虧空,把家族十幾億美元的私產拱手送給了你們在歐洲的死對頭……親王殿下,您覺得您還能留在杜拜多久?」
包廂內的氣氛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驚天逆轉!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皇家保鏢們面面相覷,而薩勒曼親王的臉色已經由白轉青,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細汗!
這不是威脅,這是直刺心臟的**致命勒索**!
「你……你怎麼可能查得到這個?!」薩勒曼咬牙切齒,聲音發顫。
「盛亞資本的矽谷情報網絡,加上冠傑『御頂會』在歐洲富豪圈的深耕。」
陸沉收起平板,指尖輕輕彈了彈煙灰:
「殿下,那十五億美元被凍結在倫敦高鐵項目的信託帳戶裡。這世上除了楚天耀,只有我有辦法透過『寰宇天際』的資產重組結構,合法合規地幫您把這十五億美元……**無痕追回,洗乾淨送回您的私人帳戶。**」
薩勒曼死死盯著陸沉,眼神在狂怒、震驚與極度的貪婪之間劇烈交織。
他終於明白了,面前這個來自台北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待宰的羔羊,而是一條能一眼看穿所有資本黑幕、並精準掐住對手命門的深海巨鯊!
許久之後,薩勒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
周圍的皇家保鏢們立刻會意,紛紛躬身退出了包廂,重重的防彈門隨之合上。
「陸沉。」薩勒曼親王解開了長袍領口的扣子,臉上殘酷的威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現實的商人嘴臉:
「你要什麼條件?」
「很簡單。」陸沉站起身,走到防彈玻璃前,俯瞰著杜拜璀璨的夜景:
「第一,星亞巨擎放棄『寰宇天際』所有的優先股,將六百億開發案的股權 100% 移交給冠傑與盛亞;
第二,那追回的十五億美元,我要抽 20% 的『技術服務費』;
第三——」
陸沉轉過身,眼神裡綻放出吞噬一切的野心:
「阿勒薩尼家族要在杜拜為『御頂會』開闢中東第一家私人分會所。我要讓台北與中東的頂級資產,在我的會所裡……**自由流動。**」
這不只是要吃下『寰宇天際』,陸沉是要將他的「御頂會」網絡,直接延伸到全球最富有的資本心臟!
薩勒曼親王凝視著陸沉,許久之後,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敬畏與狂熱:
「好!好一個陸沉!你比楚天耀狠一百倍,但也聰明一百倍!這個交易,我跟妳做!」
薩勒曼伸出右手,與陸沉重重地握在一起。
然而,就在兩人達成協議的這一刻,姜寧的手機再次劇烈震動起來。
姜寧看了一眼來自台北的緊急加密訊息,臉色陡然一變,連忙湊到陸沉耳邊:
「陸總,出事了……林總在台北被金管會與調查局帶走了!九鼎資本爆倉前,有人用林總的個人加密簽名,向海外轉移了一筆高達五十億的黑錢,林總現在被控是九鼎資本真正的幕後黑手!」
陸沉握著薩勒曼的手微微一緊,眼眸深處……瞬間泛起嗜血的寒芒!
### 第2季 第9章:逆流的伏擊
杜拜,哈里發塔八百公尺高空。
原本剛剛達成合作協定的歡愉氣氛,在姜寧壓低聲音的稟報聲中瞬間蕩然無存。
陸沉緩緩鬆開握著薩勒曼親王的手,將手中燃盡的香煙熄滅在水晶灰缸裡。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慌亂,但眼神裡的溫度卻早已降到了冰點以下。
「林筱晴被帶走了?」陸沉語氣平靜得令人恐懼。
「是的,三十分鐘前。」姜寧的手指在加密終端上快速滑動,將台北傳來的最新報告展示給陸沉,「調查局搜索了盛亞資本位於台北 101 的總部,扣押了所有的伺服器。控方聲稱,九鼎資本在爆倉前的最後十分鐘,有一筆高達五十億台幣的資金,透過林總個人擁有的『雙重金鑰』私鑰,被劃轉到了開曼群島的一家避稅洗錢帳戶。」
旁邊的薩勒曼親王挑了挑眉,點燃了一支雪茄,帶着幾分玩味地笑道:
「陸先生,看來你的後院起火了。林筱晴是盛亞矽谷總部的亞太區執行長,如果她落馬,盛亞資本與你建立的聯合戰略部會瞬間瓦解。而她身上的罪名……足夠讓她在監獄裡待上半輩子。」
「林筱晴不會做這種蠢事。」陸沉冷冷地開口,「用她的私鑰?這意味著有人在九鼎資本爆倉前,就已經滲透了盛亞的底層數據庫,故意留下了這個致命的後門。」
陸沉轉過身,眼神銳利地射向薩勒曼:
「親王殿下,看來楚天耀背後……還有一個你們阿勒薩尼家族都不知道的『第三者』。」
薩勒曼親王的笑容微微一凝,眼神也隨之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楚天耀只是個出頭鳥。」陸沉邊整理西裝袖口邊走向包廂大門,「九鼎資本爆倉破產,楚天耀進了監獄,你以為這場局就結束了?不,這筆五十億的黑錢,正是那個背後黑手用來斬斷盛亞與冠傑同盟、並順理成章接管『寰宇天際』六百億開發案的最後一把刀。」
陸沉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薩勒曼:
「追回您那十五億美元的承諾依然有效。但現在,我要回台北清理垃圾了。姜寧,安排最快一班私人飛機,直飛台北。」
「好的,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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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小時後,台北。
午後的大雨洗刷著信義區的玻璃幕牆,空氣中散發著沉悶的潮濕氣息。
台北地檢署外,數十家媒體記者將出口堵得水洩不通。鎂光燈閃爍成一片,新聞主播們正對著鏡頭進行瘋狂的現場直播:
> *「…最新消息!盛亞資本新任亞太區執行長林筱晴,因涉嫌參與九鼎資本巨額洗錢案及非法轉移五十億資金,於今日凌晨被檢調單位強制拘提!盛亞資本矽谷總部已緊急發布聲明,暫停林筱晴的一切職務…」*
在地檢署對面的黑色保姆車內。
陸沉戴著墨鏡,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熱鬧的記者群。姜寧坐在前座,將剛剛調取的內線情報呈上:
「陸總,金管會與地檢署這次動作異常迅速,背後是由『新光代銷』背後的舊勢力,結合了幾位台北本土資深政客在暗中施壓。林總被關押在看守所,完全禁止接見,連盛亞總部派來的律師團都被擋在了外面。」
「林筱晴的加密私鑰,只有兩個人擁有存取權限。」陸沉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皮椅扶手,「一個是她自己,另一個……是盛亞矽谷總部當初為她派配的首席技術官(CTO)——**陳哲(Kevyn Chen)**。」
姜寧吃了一驚:「陳哲?他是盛亞矽谷團隊核心成員,昨天還幫我們建立了秒殺九鼎資本的 SPV 演算法!」
「最安全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陸沉眼神寒芒一閃:
「陳哲是矽谷派來的,但他背後真正的金主,恐怕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買通了他。九鼎資本爆倉,楚天耀被棄車保帥,為的就是讓陳哲植入 Trojan 病毒,用五十億的假洗錢帳單,一舉做掉林筱晴,順便把盛亞資本踢出台北豪宅市場!」
就在這時,陸沉的加密手機輕響一聲,跳出了一條無記名衛星簡訊:
> *【陸總,好久不見。林筱晴的牢飯味道應該不太好。今晚九點,『御頂會』天字號包廂,我們談談『寰宇天際』的股份重組。如果不來,明天這五十億洗錢的鐵證,也會出現你的桌上。——『九鼎』真正的掌旗人】*
陸沉看著這條簡訊,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嗜血而冷酷的笑意。
黑手終於忍不住從幕後走到台前了。
「姜寧。」陸沉收起手機,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通知『御頂會』的所有內部安保。今晚九點……我要在我們自己的地方,親手關門關狗。」
「明白!」
雨水順著車窗滑落,將信義區的霓虹燈影拉得無比扭曲。一場更加血腥、更加直接的終極暗戰,即將在「御頂會」的核心腹地爆發!
### 第2季 第10章:關門關狗
雨越下越大,狂風捲著雨絲重重拍打在信義區的玻璃幕牆上。
深夜九點整,「御頂會」私人會所外部燈火通明,內部卻靜得死寂。
「天字號」包廂——這是「御頂會」規格最高、從未對外公開過的隱秘腹地。整間包廂由雙層防彈合金與隔音沉香木構築,門口設有獨立的生徵識別系統。
包廂中央的紅木圓桌旁,坐著一個身穿極簡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他約莫五十歲出頭,戴著一雙白絲手套,手裡把玩著一隻明代青花茶盞。他的神情平淡無奇,就像一個尋常的古董商人,但那雙下垂的三角眼裡,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陰鷙與算計。
**沈九鼎**。
九鼎資本真正的幕後掌旗人,也是過去二十年間,深耕台北地下金融與政治黑金、連楚天耀都只能乖乖聽命的「地下教父」。
在沈九鼎身後,立著兩名眼神冷漠、腰間微微鼓起的黑衣保鏢,以及……身穿盛亞高管制服、神情帶著幾分不安與狂妄的矽谷技術官陳哲(Kevyn Chen)。
「嗒、嗒、嗒。」
沉重的黑檀木門緩緩推開。
陸沉一身漆黑的三件式西裝,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步履沉穩地走入包廂。在他身後,只有姜寧一人隨行,手中提著那隻黑色的防爆公事包。
「陸總,百聞不如一見。」
沈九鼎輕輕放下青花茶盞,白手套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笑得像一隻盤踞多年的老蜘蛛:
「楚天耀是個廢物,沉迷於中東那些虛無飄渺的主權基金,結果把你和林筱晴這兩隻年輕的狼給放了出來。不過……狼再狠,終究還是玩不過拿槍的人。」
陸沉沒有理會沈九鼎,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站在沈九鼎身後的陳哲身上,眼神冷得像看著一具屍體:
「陳哲,林筱晴提拔你做盛亞亞太區 CTO,給你 1% 的全球期權。你為了多少錢,把她送進看守所?」
陳哲被陸沉的眼神看得到退了一步,但隨即挺起胸膛,臉上露出扭曲而狂妄的笑意:
「陸沉,別跟我談什麼情懷!盛亞矽谷總部給的那點期權要等五年才能兌現!沈老給我的是五千萬美元現金!只要今天林筱晴倒了,『寰宇天際』的六百億開發案落入沈老手裡,我就是盛亞台灣區新的負責人!」
「五千萬美元……」陸沉輕笑了一聲,搖了將頭,「你確實只值這個價。」
「陸沉,別在老夫面前唱獨角戲了。」
沈九鼎拍了拍手,白手套發出沉悶的響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施捨與壓迫:
「林筱晴在看守所裡,罪證確鑿,五十億的洗錢鏈條連矽谷總部都翻不了案。現在『寰宇天際』六百億案量被凍結,全台北的富豪都在觀望。你今天過來,把冠傑代銷 51% 的股權轉讓書簽了,再把『御頂會』的名冊交出來……老夫可以保你安全離開台北。」
沈九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沉,眼神裡全是掌控生殺大權的狂妄:
「否則……明天一早,調查局就會拿到另一份加密報告,證實那五十億洗錢案,你陸沉才是真正的主謀。到時候,你和林筱晴,剛好可以在看守所裡做一對亡命鴛鴦。」
包廂內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陳哲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兩名黑衣保鏢的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腰間。
然而,陸沉卻突然笑了。
他拉開沈九鼎對面的椅子,緩緩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沈九鼎,你剛才說……狼玩不過拿槍的人?」
陸沉輕抿了一口茶,抬起頭,眼神裡迸發出令人心膽俱裂的狼性與狂熱:
「但你似乎忘了,這裡是『御頂會』。在我的地盤上……**我才是唯一持槍的人。**」
陸沉將茶杯重重扣在桌上!
「啪!」
下一秒,整座「天字號」包廂的燈光瞬間熄滅!
「什麼?!」沈九鼎臉色大變!
未等兩名保鏢拔槍,包廂頂部的四個角落突然爆發出極致刺眼的**高分貝閃光震撼彈(Flashbang)**與**電磁脈衝(EMP)**!
「轟——!」
強烈的白光與巨響在封閉的包廂內炸裂!陳哲與兩名保鏢發出痛苦的慘叫,雙眼瞬間失明,雙耳嗡嗡作響,直接重重摔倒在地!連沈九鼎也被震得雙耳流血,狼狽地癱倒在椅子上!
「滴——」
伴隨著警報聲,包廂內重達一噸的防爆合金閘門轟然落下,將整座包廂徹底與外界隔絕!
昏暗的緊急紅光重新亮起。
陸沉戴著特殊的防噪墨鏡,平靜地站起身。姜寧遞上一隻黑色的皮質手套,陸沉不緊不慢地戴上。
陳哲捂著眼睛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我的眼睛!陸沉!你瘋了!你居然敢在會所裡動手?!」
陸沉走到陳哲面前,抬起腳,踩在了他的手指上,微微用力。
「啊——!」骨頭摩擦的劇痛讓陳哲發出淒厲的尖叫!
「陳哲,你以為你用的加密私鑰,是沈九鼎給你的那套?」
陸沉俯下身,聲音如同地獄裡的幽靈:
「你昨天在盛亞伺服器植入 Trojan 病毒的時候,林筱晴的演算法就已經把你的 IP 與洗錢路徑,實況直播給了法務部廉政署與金管會主委。那五十億根本沒有轉去開曼群島……它從頭到尾,都被扣在金管會的特別監控帳戶裡!」
陳哲整個人如遭雷擊,眼神裡充斥著絕望與不敢置信:「不……不可能!林筱晴明明被帶走了……」
「不把林筱晴送進看守所,怎麼能讓你放心地跳出來?又怎麼能讓沈九鼎這個縮頭烏龜……親自走到我的『天字號』包廂裡來?」
陸沉冷笑著抬起腳,轉過身,看向雙耳流血、面色慘白如紙的沈九鼎。
沈九鼎此時終於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情,他顫抖著指著陸沉:「陸沉……你敢設局套我?!你知不知道我在台北政界有多少關係?!你動了我,你今天絕對走出不這座會所!」
「政界關係?」
陸沉走到沈九鼎面前,從姜寧手裡的防爆公事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黑皮檔案,拍在沈九鼎面前:
「沈老,看看吧。這是杜拜薩勒曼親王今天凌晨剛傳過來的情報——九鼎資本過去十年,替台北十五位政要洗錢去中東與開曼群島的完整賬冊。」
沈九鼎看著檔案上的那些熟悉的簽名與帳號,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你剛才問我憑什麼關門關狗?」
陸沉伸手幫沈九鼎整了整凌亂的衣領,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弧度:
「五分鐘前,金管會與地檢署已經拿到了這份賬冊。現在,台北地檢署的大門已經為你打開了……沈老,九鼎資本的時代,結束了。」
「轟隆!」
包廂的合金閘門再次打開。
數十名身穿廉政署與調查局制服的官員魚貫而入,冰冷的手銬瞬間扣在了沈九鼎與陳哲的手腕上!
沈九鼎被押走的那一刻,死死盯著陸沉,眼神裡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陸沉……你這個瘋子!你把台北的地下規則全毀了!」
陸沉冷眼看著他被拖出包廂,沒有絲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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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雨過天晴。
台北看守所大門前,金色的陽光灑落滿地。
重沉的鐵門滑開,林筱晴一身俐落的白色西裝,神采奕奕地從裡面走出來。在她面前,陸沉手握一束新鮮的白玫瑰,靜靜地立在黑色邁巴赫車門旁。
林筱晴接過玫瑰,放在鼻尖輕輕一嗅,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幽雅笑意:
「陸總,這場『關門關狗』的戲,演得挺精彩啊。在看守所裡待了二十四小時,換來沈九鼎和九鼎資本連根拔起,這筆買賣不虧。」
「林總辛苦了。」陸沉為她拉開車門,微微一笑,「『寰宇天際』六百億開發案的障礙已經全部掃除,盛亞矽谷總部那邊……應該沒人再敢質疑你的位置了。」
林筱晴坐進車內,雙腿交疊,眼神熾熱地看著陸沉:
「不只是盛亞。陸沉,經過這一戰,『御頂會』已經徹底掌握了全台頂級資本的生死大權。接下來……你打算把這座帝國,推向哪裡?」
陸沉坐進副駕駛座,車門關閉。
黑色邁巴赫引擎轟鳴,流暢地駛入信義區繁華的車流之中。
陸沉看著車窗外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摩天大樓,眼神深邃得如同無垠的星海:
「台北只是個起點,林筱晴。中東的門已經打開了,接下來……我們要讓整座亞太地區的頂級資本,都聽『御頂會』的聲音。」
(第2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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