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9日 星期日

AI寫小說2026.6.21---嘗試寫商戰小說:末世喪屍橫行.末世(讀心系)異能者女主撿到時空手環.穿越到明朝小錦衣衛男主家.女主與男主達成協議.女主免費住男主家.(讀心系)異能者女主利用罪犯頭頂顯示的罪行.協助男主破案.女主成立(糧油鋪).在查案中將貪官的糧倉轉移到(糧油鋪).所得利潠買種子轉移到末世基地成立(種子催生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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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嘗試寫商戰小說:末世喪屍橫行.末世(讀心系)異能者女主撿到時空手環.穿越到明朝小錦衣衛男主家.女主與男主達成協議.女主免費住男主家.(讀心系)異能者女主利用罪犯頭頂顯示的罪行.協助男主破案.女主成立(糧油鋪).在查案中將貪官的糧倉轉移到(糧油鋪).所得利潠買種子轉移到末世基地成立(種子催生庫).


AI:


錦衣衛北鎮撫司詔獄的陰風從青石板縫裡鑽出來,夾著一股洗不淨的血腥味。沈青拿著腰牌穿過夾道,靴底踩在積水上,濺起幾點汙泥。他今年才二十出頭,生得劍眉星目,卻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疲憊模樣。最近京城不太平,內閣與司禮監的案子像雪片一樣壓下來,尤其是戶糧貪墨案,那些銀子和糧食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眼皮底下憑空蒸發,急得指揮使連下三道嚴令。


推開西城胡同那間逼仄的小院,沈青剛把繡春刀卸下,眼角餘光就瞥見西廂房裡多了一個人。


那女子穿著一身緊繃怪異的黑夾克,頭髮利落地扎成高馬尾,正大刺刺地坐在他平日曬草藥的藤椅上,手腕上扣著一隻泛著幽藍微光的金屬環。林悅揉了揉太陽穴,把腦袋裡殘存的時空穿梭眩暈感甩出去。她原本是末世裡一個混跡生存區的孤狼,靠著三級「心靈觸覺」異能勉強度日。誰知在廢墟裡翻找物資時,手腕上的時空手環突然失控,將她直接扯進了這個明朝初階的時空坐標。


「你哪位?」沈青的手指瞬間搭上了腰間的刀柄,眼神冷冽如冰錐。


林悅連眼皮都沒抬,直接靠在藤椅上,腦海中那串冰冷的讀心頻率瞬間捕捉到了沈青緊繃的思緒:這人正在盤算她是哪派派來的刺客,是東廠的暗探還是苦主家屬,甚至在尋找一擊斃命的角度。


「別費勁了,沈大人。」林悅勾起嘴角,語調散漫,「你心裡正琢磨著我是先卸我胳膊還是先灌迷魂湯。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悅,來自一個你們連做夢都想不到的『末世』。我沒地兒去,你這院子空著也是空著,收留我幾天。」


沈青冷笑一聲,刀鋒微鏯:「私闖民宅,形跡可疑,京城裡乾這事的人一般都在北鎮撫司的大牢裡過夜。」


「是嗎?」林悅站起身,不退反進,一雙清亮的眸子直直看進沈青眼底,「比如……三天前在順天府衙門裡拍著胸脯保證糧案與己無關的刑部侍郎趙大人?我剛路過他府上時,順便看了看他頭頂的『彈幕』——三萬石官糧分作六批走運河運往通州,藏在劉家渡口的榮記油坊地窖裡。帳冊就縫在他的官服夾層裡。」


沈青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宗案子極為機密,劉家渡口和榮記油坊的線索連北鎮撫司也才剛剛摸到邊,這女子如何得知?


「你想要什麼?」沈青緩緩鬆開了刀柄。


「簡單,成交嗎?」林悅伸出一隻手,「我免費借住你家,當你的『人形測謊儀』加破案外掛。作為交換,這院子歸我,你得幫我弄個合法身份,我要在城南開一家『同福糧油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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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雨說下就下,打得青瓦沙沙作響。


三天後,城南街角多了一間鋪面,招牌極其樸素,就叫「同福糧油鋪」。林悅坐在櫃檯後,看似在清點糙米,實際上龐大的精神力正籠罩著整條街。


這段日子,沈青帶著她成了順天府和北鎮撫司的傳奇。只要是經過林悅身邊的嫌犯,不管嘴上偽裝得如何天衣無縫,頭頂上那行血紅的「罪行倒計時」和貪腐細節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從兵部倒賣軍械的副千戶,到勾結鹽梟的漕運主事,一個個在錦衣衛雷霆萬鈞的搜查下落網。


而林悅的「糧油鋪」迎來了真正的重頭戲。


夜深人靜,戶部左侍郎孫大人府上的地下糧倉外,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貼牆而立。沈青壓低聲音:「這老狐狸把貪墨的十五萬石江南貢米全堆在這裡,周圍布了三層暗哨。」


林悅站在陰影裡,雙眼泛起一銀白色的微光。手腕上的時空手環發出低沉的嗡鳴,與她擴散的精神力場產生共振。


「看我的。」


林悅五指虛抓,精神力瞬間鎖定那座堆滿糧袋的巨大地窖。在「心靈空間」與手環空間的雙重疊加下,空氣中泛起一圈肉眼難辨的空間波紋。只見那些沉重的麻袋、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精白米,竟如同泥牛入海般憑空消失了一大半,只在原地留下一片空蕩蕩的陰風。


半個時辰後,城南的「同福糧油鋪」後院。


原本堆滿雜物的空地上,憑空多出了堆積如山的糧食。沈青看得眼皮直跳,哪怕見過無數次,這種隔空搬運的手段依然超越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這些足夠了。」林悅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沈大人,多虧了孫大人『慷慨解囊』。這些糧食在京城能換成真金白銀,但我的最終目的可不是在明朝當富豪。」


「你要銀子做什麼?」沈青問。


「買種子。」林悅的目光透過夜色望向遙遠的北方,「我那個時代,土地被死氣侵蝕,植物絕種,人類連一棵綠葉都見不到。這批貪官的糧食,我要全部折現成明朝最優質的五穀雜糧種子、藥材幼苗和高產作物根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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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京城各大米市的糧價被「同福糧油鋪」攪得天翻地覆。林悅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向底層百姓放糧,一時間民心歸附,連內閣首輔都暗中關注這個神祕的女掌櫃。而沈青則拿著大筆的查抄罰沒銀子,通過各種商路,將源源不斷的優質種子秘密運送到城南的秘密據點。


夜色深沉,後院的密室裡。


林悅將手腕上的時空手環對準了鋪滿地面的上千斤精選稻種、小麥種以及抗旱玉米。手環表面的藍光大盛,形成一道旋渦狀的光門。


「坐標鎖定:末世第七生存區,地下實驗基地。」


沈青站在一旁,看著那些散發著生機的種子化作點點流光,沒入那道幽藍的時空裂隙中。他知道,在另一個他永遠無法抵達的未來世界,這批來自大明朝的種子將化作綠色的海洋,拯救無數在饑荒和喪屍陰影中掙扎的生命。


「喂,沈大黑臉。」林悅收回手環,靠在門框上,笑吟吟地看著他,「京城的大案快結清了,你這個錦衣衛千戶升官發財指日可待。怎麼,捨不得我這個免費的『外掛』?」


沈青收回目光,將手中的腰牌系好,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案子是結了,不過……戶部還有一筆帳沒對平,明日西市抄家,你這糧油鋪的庫房,怕是還得再擴大一倍。」



# 第二章:彈幕與金庫


順天府大牢的地下水牢裡,水汽混著霉味,刺得人鼻腔發酸。


沈青提著一盞鏽跡斑斑的馬燈,靴子踩在濕滑的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迴響。林悅跟在他身後半步,正興緻勃勃地盯著前方帶路的獄卒頭頂。


那獄卒頭頂上漂浮著一行淡紅色的文字:【昨日收受張家三兩銀子,替死囚傳遞口信;上個月扣下牢飯豬肉二十斤,轉賣給斜街肉鋪。】


「嘖,你們這兒的風氣真是從上爛到下。」林悅雙手插在黑色夾克口袋裡,用只有兩人能听見的聲音低語,「連個帶路的卒子都在發不義之財。」


沈青眼皮都沒抬,冷聲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這不叫不義之財,這叫大明朝的『規矩』。」


走到最深處的重刑牢房前,鐵門被嘩啦啦地拉開。裡面靠牆坐著一個穿著破爛綢衫的中年男人,雙手雙腳都鎖著重枷,正是前幾日被下獄的戶部清吏司主事陳大人。


「沈千戶,下官是冤枉的啊!」陳大人一見沈青,立刻滾到鐵欄桿前,拍得鐵鎖砰砰作響,「那些糧食虧空,全是江南水災漂沒所致,帳目清清楚楚,下官絕沒有私吞一粒米!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沈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轉頭看向林悅。


林悅眨了眨眼,眼底的銀芒微不可察地閃過。此刻在陳大人的頭頂,一行璀璨奪目的血紅色大字正瘋狂閃爍,旁邊甚至還貼心地標註著詳細的「物品清單」:


【罪行:吞噬淮安倉官糧八萬石,偽造漕運翻船事故。】

【藏匿地點:城外西山大覺寺後山藏經閣地下三尺,鑄造成金磚兩百塊,另有銀票十二萬兩藏於老家祖墳棺材板夾層。】

【內心獨白:哼,錦衣衛這群蠢貨,查了三個星期連毛都沒摸到。只要老子咬死不認,等過兩個月讓東廠那邊打點一下,出獄後依舊是富家翁……】


林悅差點笑出聲來,她伸手拍了拍沈青的肩膀,語氣帶著三分戲謔:「沈大人,陳大人說得真真切切,連天打雷劈都許下了,你可別冤枉了『忠臣』。」


陳大人聞言連連點頭:「這位姑娘說得極是!沈大人……」


「不過呢,」林悅話鋒一轉,湊近鐵欄桿,笑盈盈地盯著陳大人的眼睛,「陳大人,西山大覺寺後山藏經閣的風景不錯吧?地下三尺埋著的金磚,摸起來是不是特別沉?還有你家祖墳裡的那口棺材,躺著列祖列宗,上面貼著十二萬兩銀票,你晚上睡覺就不怕祖宗揭棺而起問你要租金?」


陳大人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由白轉青,最後徹底一片灰死。他像被抽乾了全身力氣一樣滑倒在地,指著林悅哆嗦道:「你……你是鬼……你是妖女!」


沈青深深地看了林悅一眼,眼神裡的警惕又多了幾分。這種連刑訊都不需要、直接精準定位犯罪細節的能力,簡直比東廠的任何酷刑都更讓人膽寒。


「來人,押上陳大人,去西山大覺寺。」沈青冷冷地下令,隨即轉頭看向林悅,「走吧,『同福糧油鋪』的第二筆起動資金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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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西山大覺寺後山。


寂靜的佛堂後方,幾名信任的錦衣衛校尉正刨著泥土。不一會兒,鐵鏟便碰到了堅硬的木板。掀開之後,一道刺目的金光在馬燈下熠熠生輝——兩百塊錕黃沉重、印著官府戳記的金磚順次排列,散發著誘人的財富光芒。


「這老傢伙,還挺懂變現。」林悅蹲在坑邊,拿起一塊金磚拋了拋,「糧食倒賣成黃金,體積小,好藏匿,真是有商業頭腦。」


沈青揮了揮手,讓校尉們去外圍警戒,隨後走到林悅身邊:「按規矩,這些金磚要抬回北鎮撫司,登冊入庫,最後充公歸入戶部國庫。」


「得了吧,入國庫?」林悅冷笑一聲,「進了國庫,轉頭又被下一個『陳大人』或者司禮監的大太監分刮乾淨。沈千戶,咱們當初可說好了,破案歸你,贓款……歸我的糧油鋪。」


沈青雙手環胸,眉頭微皺:「這可是兩百塊金磚,目標太大。你那手環能吞下這麼多重物?」


「你在質疑末世高科技的空間壓縮技術?」林悅斜了他一眼。


她站起身,伸出右手。手腕上的藍光手環泛起幽幽的光暈,一股無形的空間波動迅速擴散開來。林悅口中輕念:「空間連通,批量轉移。」


只見那沉重無比的金磚像是在空氣中融化了一般,一塊接一塊地化作金色殘影,憑空消失在坑洞之中。不過數息功夫,原本堆滿金磚的地坑變得一空二白,連一粒金屑都沒留下。


沈青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每次看到這種違背常理的景象,太陽穴依然隱隱作痛。


「走,去你老家祖墳把那十二萬兩銀票也撕……咳,拿出來。」林悅拍了拍手,神清氣爽,「有了這筆錢,京城周邊所有州縣的優質農作物種子,我能連根拔起買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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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京城城南,同福糧油鋪後院。


院子裡此刻擠滿了從各地運來的麻袋,裡面裝滿了剛剛採購進京的上等稻種、冬小麥種,甚至還有幾箱從福建海外商船上高價弄來的蕃薯與玉米種子。


林悅站在院子中央,手腕上的手環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強烈的光芒。


【時空通道已建立……】

【目標座標:末世第七生存區·核心農業實驗室。】

【傳輸物資:明朝優質作物種子共計三千六百斤,高產基因樣本四組。】


隨著一道微弱的微波震盪,院子裡的數十個大麻袋瞬間化作光斑蒸發。


同一時間,在那個天空中飄著酸雨、大地一片焦黑的末世地下基地裡。


巨大的金屬艙門緩緩打開,無塵實驗室的警報器響起了溫和的電子音:【接收到來自古代時空夾層的物資……種子催生庫已激活,開始進行無土培養與基因修復。】


身穿防護服的老科學家顫抖著雙手捧起一束金黃色的麥種,眼中滿是淚水:「純淨的天然基因……沒有受過核輻射和喪屍病毒污染的種子!我們有救了……生存區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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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院西廂房。


林悅有些脫力地靠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頻繁使用讀心和空間傳輸對她的精神力消耗極大。


門被輕輕推開,沈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走了進來,放在桌上。


「沒毒,我自己熬的。」沈青語氣平淡,「今天戶部下了公文,陳大人招供極快,朝廷震動。指揮使大人誇我辦案神速,擢升我為錦衣衛副千戶。」


林悅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眼珠子一轉,讀心異能下意識地掃過沈青的腦海。


【這女人今天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消耗過度了?明天讓後廚燉隻老母雞過來。不過,她那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真的吃不上飯嗎……】


林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抬頭看向沈青那張依然緊繃的酷臉。


「沈副千戶,恭喜升官啊。」林悅眨了眨眼,「不過,燉老母雞的時候記得多放點黨參,我貧血。」


沈青的身形猛地一頓,臉色微微有些發僵,隨即狠狠刮了她一眼,甩袖而出:「莫名其妙!」


# 第三章:糧商巨頭與暗流


城南「同福糧油鋪」的生意越來越紅火。憑藉著質優價廉的五穀雜糧,同福糧油鋪幾乎搶走了半個京城的散客生意。


然而,京城的糧食買賣從來不是小打小鬧。


午後,林悅靠在櫃檯旁,手裡捧著一碗冰鎮梅子湯。店門口人頭攢動,前來買糧的百姓排成了長龍。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幾名身著華貴綢緞、面色不善的中年男子在十幾個高大家丁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擠了進來。


領頭的肥碩男人腰間掛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佩,笑起來肉橫飛,正是京城最大糧商集團「八大號」的輪值頭人——萬通糧行東家萬有德。


「喲,這不是林掌櫃嗎?」萬有德拿著一把摺扇拍打著掌心,眼神陰鷙地掃過店內爆滿的米缸,「林掌櫃一介女流,在京城做生意不容易啊。不過……你這斗米賣八文錢,是不是太不給城裡同行留活路了?」


林悅抿了一口梅子湯,眼底銀芒微閃。


眼前這萬有德頭頂上,陡然炸開一行極其耀眼的血色字樣:


【罪行:夥同戶部官員囤積居奇、操縱京城糧價;暗中向瓦刺商隊走私鐵器與官糧。】

【當前謀劃:聯合京城十七家大糧商聯合壓價逼同福糧油鋪破產;若不從,今晚派死士放火燒毀同福庫房。】

【內心獨白:死丫頭,真以為背後有錦衣衛靠山就能為所欲為?朝中大人的手段,豈是區區一個錦衣衛副千戶擋得住的?今晚就讓你化為灰燼!】


林悅嘴角輕輕一勾,放下了湯碗:「萬東家這話說的。我開門做生意,講究個薄利多銷。百姓吃得起飯,朝廷也能省心,怎麼就成了不給同行活路了?」


「哼,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萬有德冷笑一聲,湊近櫃檯低聲威脅道,「林掌櫃,京城的糧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老夫勸你一句,三日內把糧價調高三成,否則……這京城的乾柴烈火,可不認得什麼同福糧油鋪。」


話音未落,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靴聲。


「萬東家口中的『乾柴烈火』,不知是否也包括北鎮撫司的昭獄刑具?」


沈青一身黑色錦衣衛飛魚服,手按繡春刀刀柄,身後跟著四名神色肅殺的校尉,面無表情地跨入門檻。


萬有德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堆起皮笑肉不笑的假面:「哎呀,沈大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老夫不過是來與林掌櫃切磋一下經營之道罷了。」


「經營之道?」沈青走到萬有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北風,「萬東家若真想學經營之道,不如隨本官去北鎮撫司喝杯茶。本官這裡有一份江南漕運的舊帳,想請萬東家指教指教。」


萬有德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狠狠瞪了林悅一眼,拱手道:「沈大人說笑了,老夫店裡還有要事,先行告退!」


看著萬有德帶人灰溜溜地離開,林悅走到沈青身邊,雙手環胸:「這老傢伙今晚準備讓人來放火呢。」


沈青轉過頭看她:「你又看穿了?」


「廢話,他頭頂上的文字比京城城牆還厚。」林悅壓低聲音,「而且我讀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萬有德在城東三十里的黑風口設了個秘密轉運倉,裡面藏著他準備走私給關外邊敵的兩萬石精糧,還有三千斤禁運鐵器。今晚放火只是調虎離山,他真正的精銳今晚會護送這批物資出關。」


沈青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兩萬石精糧?三千斤鐵器?這是通敵賣國的大罪!」


「沒錯。」林悅拍了拍沈青的肩膀,「沈大大人,今晚他想玩調虎離山,咱們就給他來個『順水推舟』。放火的死士交給你的手下收拾,至於黑風口的秘密轉運倉……」


林悅晃了晃手腕上幽藍閃爍的時空手環,笑得像隻狐狸:「我那末世基地的催生庫,正缺一批優質鐵器造自動化耕作機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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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子時。


月黑風高,黑風口山谷深處。


幾十輛遮蓋著厚重油布的大車停在山谷隱蔽處,上百名精壯的護院手持鋼刀,警惕地巡視著四周。萬通糧行的二東家正焦急地看著天色:「快!動作快點!萬爺說京城的火一亮起,咱們就立刻拔營出關!」


突然,山谷間刮起了一陣詭異的強風。


「怎麼回事?要下雨了?」二東家抬頭看天。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嬌小的黑影憑空出現在最大的糧車頂端。林悅身穿黑夾克,高馬尾在夜風中狂舞,手腕上的時空手環散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將整座山谷照得亮如白晝!


「敵襲!有敵襲!」二東家尖聲狂叫,拔刀指著林悅,「殺了她!」


幾十名護院揮舞著鋼刀猛撲上來。然而,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刀光如霹靂般撕裂夜空!


沈青如神兵天降,繡春刀帶起連串血花與冷冽刀氣,瞬間將衝在最前面的幾名護院逼退。他身形如電,護在林悅身前,刀鋒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其鋒芒。


「這裡交給我。」沈青頭也不回地冷聲道,「你抓緊時間!」


「謝了,沈大高手!」


林悅雙眼銀光暴漲,精神力如汪洋大海般席捲整個山谷。


「空間鎖定——全額搬運!」


手環形成的巨大空間漩渦在山谷上方展開,恐怖的吸引力席捲而出。那一輛輛堆滿精糧的沉重大車、箱裝的優質鐵器,甚至連萬通糧行精心囤積的備用武器,都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滾滾光流,呼嘯著湧入空間漩渦之中!


「我的糧!我的鐵!這……這是什麼仙法?!」二東家嚇得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不過數息功夫,整個山谷變得空空如也,只剩下漫天的塵土和目瞪口呆的走私隊伍。


與此同時,遠在末世第七生存區。


【警報!接收到超大劑量物資傳輸……】

【高品質鋼鐵材料三千斤已入庫!開始啟動地下農業基地二期擴建工程!】

【兩萬石古代優質原糧已進入無菌儲藏艙……】


地下基地裡,數百名穿著破舊衣服的倖存者看著自動化倉儲庫裡堆積如山的物資,發出了破天荒的歡呼聲。


「糧食!全是沒受污染的純淨糧食!」

「還有金屬!我們可以製造新的無土栽培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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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京城。


萬通糧行一夜之間被錦衣衛抄沒。萬有德還沒來得及高興同福糧油鋪是否被燒,就被沈青帶著黑風口的鐵證直接扣押,打入昭獄。


而城南的同福糧油鋪後院,林悅正慵懶地曬著太陽。


沈青推門走進來,將一盒精緻的糕點放在桌上:「黑風口的案子破了,萬有德招供出了朝中三位三品大員。指揮使大人非常滿意,這盒是宮裡賞下來的榛子酥。」


林悅打開盒子嚐了一塊,滿口留香,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她下意識地看了沈青一眼,讀心異能悄然運轉。


【這女人吃東西的樣子倒是不像個異能者……黑風口那一幕,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不過,有她在,京城的這些貪官污吏,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林悅嘴角微揚,笑盈盈地看著沈青:「沈大人,下一宗大案,咱們去查哪兒?」


# 第四章:皇糧國戚與密道


萬通糧行倒台後,京城的糧價徹底崩盤,一路跌回了十年前的正常水位。百姓奔走相告,同福糧油鋪的名聲更是響徹了九門。


然而,林悅和沈青心裡都清楚,萬有德不過是個白手套,真正的大魚還沉在深水區。


清晨,沈青推開同福糧油鋪的後門,臉色比往常更加凝重。他甩下一張印著紫金燙紋的請帖,沉聲道:「昌國公府發來的帖子。今晚昌國公六十大壽,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員、皇親國戚幾乎全會到場。他指名道姓,邀請『同福糧油鋪掌櫃』隨本官一同赴宴。」


林悅挑了挑眉,拿起請帖嗅了嗅上面的檀香味:「昌國公?就是那位太后的親弟弟、掌管京畿三大營糧餉籌措的皇親國戚?」


「正是他。」沈青眼神微冷,「萬有德招供的口供裡,有一半的銀錢流向了國公府。但國公府根深蒂固,沒有鐵證,連指揮使大人也不敢輕易動他。今晚這場壽宴,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怕什麼?」林悅拍了拍夾克上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皇親國戚頭頂上的『彈幕』,我還真沒看過呢。走,蹭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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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昌國公府。


府中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穿著華麗的達官顯貴們杯觥交錯,一派歌舞升平。


林悅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緞子長裙,高馬尾挽成了精緻的雲髻,雖然少了一分末世的凌厲,卻多了一分別樣的英氣。她跟在沈青身旁,眼神隨意地在宴會廳裡掃過。


這一掃,讓她差點笑出聲。


在場的文武百官,頭頂上幾乎清一色的亮著紅字:

戶部尚書頭頂:【三日後準備將工部修建水利的五十萬兩白銀挪用充作私人茶莊資金。】

工部侍郎頭頂:【昨日剛收了西域商隊的兩尊翡翠觀音,藏在三姨太的妝奁底下。】


而坐在主位上、滿頭銀髮卻滿臉傲慢的昌國公,頭頂上的字樣更是紅得發紫,字體大得幾乎要砸到桌上:


【罪行:私吞京畿三大營三年間共計四十萬石軍糧,倒賣至邊境;涉嫌私藏打造兵刃的精鐵百萬斤,企圖謀逆。】

【藏匿地點:昌國公府後花園假山下,有一處通往城外地宮的深層密道。裡面存放著折合白銀兩百萬兩的黃金,以及全套暗藏的甲胄與兵器。】

【當前謀劃:今晚在沈青和林悅的酒水裡下無色無味的『醉仙散』,待兩人昏迷後偽造私通謀反的罪證,當場格殺!】

【內心獨白:區區一個錦衣衛副千戶和低賤的女商販,也敢動老夫的財路?今晚就讓你們有去無回!】


林悅端著酒杯,湊到沈青身邊,借著遮掩低聲道:「沈大高手,今晚的酒水有毒。還有,咱們運氣不錯,撞上大魚了——昌國公不光貪墨軍糧,他還想造反。」


沈青按在腰間繡春刀上的手指猛地一緊,眼神深處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意:「造反?他私藏了兵刃?」


「後花園假山下有地宮。」林悅眨了眨眼,「黃金兩百萬兩,精鐵甲胄無數。怎麼樣,這筆大買賣敢不敢接?」


「有何不敢?」沈青壓低聲音,「今晚三大營的火器營參將是我昔日袍澤,我已暗中調了五百名親兵在府外待命。只要拿到鐵證,即刻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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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昌國公舉杯起身,笑容可掬地看向沈青和林悅:「沈副千戶年輕有為,林掌櫃更是巾幗不讓鬚眉。來,老夫敬二位一杯!」


幾名小廝捧著酒盤上前。


林悅與沈青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江湖老手,端起酒杯時手腕微微一抖,借著袖袍的遮擋,將毒酒順著指縫灑入了背後的花盆中,面上卻做出仰頭一飲而盡的模樣。


半柱香後,林悅身形一晃,軟軟地倒在桌上。沈青也面色發黑,重重摔倒在地,手邊的繡春刀跌落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哈哈哈哈!」


昌國公仰天大笑,臉上的慈祥瞬間化作猙獰:「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來人,將這二人拖去後花園假山密道,偽造他們潛入國公府刺殺本公、私藏兵刃的罪證,就地正法!」


十幾名身穿黑衣的國公府死士立刻湧上前,將「昏迷」的二人抬起,迅速朝後花園走去。


夜色下的後花園靜謐得有些詭異。


死士推開假山上一塊不起眼的怪石,伴隨著轟隆隆的沉悶響聲,一扇隱蔽的鐵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條直通地底的階梯。


剛將二人抬入地下密道,原本「昏迷」的沈青雙眼驟然睜開!


寒光乍現!


繡春刀如狂風出鞘,一道雪亮的刀芒在狹窄的密道中劃過半圓。前面的四名死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咽喉中刀倒地!


與此同時,林悅一個俐落的翻身站起,手腕上的時空手環藍光大盛!


「精神衝擊!」


強大的異能波形瞬間覆蓋了剩下的死士,所有人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七竅流血,軟軟地癱倒在地。


「解決。」林悅拍了拍手,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把死士掉落的金屬弩箭,「走,看看這位國公爺的家底有多厚。」


兩人沿著階梯一路向下,穿過一道重達數千斤的石門後,眼前的景象讓沈青徹底震撼了。


這是一處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地底宮殿!


宮殿兩旁,整齊劃一地擺放著上千具精鋼打造的重型甲胄、上萬把寒光閃閃的長槍與弩箭。而在宮殿中央,堆積如山的金條和銀錠在火把的照耀下發出令人眩暈的光芒,簡直就像一座金山!


「這老傢伙……居然真的私藏了足以武裝一個軍團的兵器!」沈青額頭青筋暴起。


林悅走到那堆金山和兵器庫面前,雙眼泛起極致的銀色光華。手環表面的流光如同狂暴的雷霆般閃爍起來,空間漩渦在地宮頂部瘋狂旋轉!


「沈青,外面交給你,搬空這裡交給我!」林悅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有了這批精鋼甲胄和黃金,末世的防禦牆和防禦武器能直接提升三個世代!」


「好!你小心,我去調兵收拾昌國公!」沈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如疾風般衝出了密道。


林悅雙手合十,手環藍光噴湧而出:


「時空連通——極限吞噬!」


轟!


地宮內的上千具鋼鐵甲胄、成箱的精鐵兵器、以及兩百萬兩黃金,如同被一股不可抗拒的黑洞吸引,化作滾滾金色與黑色的物質洪流,鋪天蓋地地湧入時空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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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七生存區,地下防禦要塞。


刺耳的警報聲打破了長夜的寧靜,但這一次,警報聲卻伴隨著系統甜美的播報:


【警告!接收到史詩級物資傳輸!】

【獲得高品質合金鋼材十萬斤!精密冷兵器一萬件!】

【獲得重金屬儲備兩百萬單位!基地自動防禦炮塔開始全面建造!】

【第七生存區防禦等級升級為:特級堡壘!】


幾萬名正在躲避酸雨襲擊的倖存者走出避難所,震驚地看著中央廣場上憑空出現的武器庫與建材山。


「天哪……那是精鋼甲胄!我們可以組建地面搜救隊了!」

「我們不用再怕二級喪屍潮了!我們有武器了!」


無數人在雨中抱頭痛哭,喊著那個神祕資助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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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國公府中,此刻已被五百名火器營精兵和錦衣衛包圍得水洩不通。


昌國公被沈青一腳踩在地上,狼狽不堪。他聲嘶力竭地喊道:「沈青!你敢動本公?本公是太后的親弟弟!本公的後花園什麼都沒有!你這是誣陷!」


沈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冷意:「昌國公,地宮入口已經打開了,你猜裡面還有沒有你的兵器和黃金?」


昌國公臉色一變,隨即狂笑:「哈哈哈哈!就算你們找到密道又如何?裡面有本公積攢四十年的甲胄兵器!就憑你這幾百人,搬三天三夜也搬不完!只要太后收到消息,明日早朝,死的就是你!」


就在這時,後花園的假山門大開。


林悅一身輕鬆地走了出來,手裡甚至還拿著一塊從地宮桌上順來的玉佩玩弄著。


她走到昌國公面前,居高臨下地蹲下身,笑嘻嘻地說道:「國公爺,您說的是裡面那些破銅爛鐵和黃金嗎?不好意思啊……剛才進去的時候有點口渴,順手……全都給您清空了。」


昌國公愣住了:「清……清空了?兩百萬兩黃金?一萬套甲胄?你一個黃毛丫頭,拿什麼清空?!」


沈青一揮手:「帶指揮使大人和火器營參將進去驗看!」


半刻鐘後,錦衣衛指揮使和參將面色詭異地從密道裡走了出來。


指揮使看著昌國公,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昌國公,你挖了這麼大一個地下宮殿,裡面除了幾蜘蛛網和幾粒灰塵,毛都沒有根。你私藏兵刃?你私藏空氣還差不多!」


「不可能!絕不可能!」昌國公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我的黃金!我的甲胄!妖女!你是妖女啊——!」


昌國公被死死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將是凌遲處死和抄家滅族。


夜色漸退,曙光破曉。


沈青與林悅並肩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沈青側過頭,看著身旁神采奕奕的女子,許久才緩緩開口:「兩百萬兩黃金,一萬套甲胄……林悅,你那個世界,現在變得怎麼樣了?」


林悅抬頭看向天邊升起的朝陽,眼神溫柔而堅定:「有了這批資源,防禦牆建起來了,種子庫也開始發芽了。我的同胞們……終於不用再躲在地下吃泥巴了。」


她轉過頭,衝沈青燦爛一笑:「沈副千戶,謝謝你啊。」


沈青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去,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謝什麼……若沒有你,這大明朝的腐朽,不知還要爛到什麼時候。不過,這丫頭笑起來……倒還挺好看的。】


林悅聽著耳邊傳來的「讀心彈幕」,忍不住笑出了聲,清脆的笑聲在明朝清晨的街巷裡久久迴盪。



# 第五章:絕脈與生機


昌國公倒台後,京城官場掀起了前所未有的十二級地震。朝中十七名與之牽連的重臣紛紛落馬,錦衣衛北鎮撫司的大牢人滿為患。


然而,真正的危機卻在悄無聲息中蔓延開來。


立秋剛過,北方的旱情徹底爆發。直隸、山東、山西數十個州縣連續百日未下一滴雨,莊稼在大地上枯萎成灰。數以萬計的難民背井離鄉,潮水般向京城湧來。


城南,同福糧油鋪外。


黑壓壓的難民隊伍綿延了數條街,哀鴻遍野。林悅將糧鋪的庫房全部打開,安排伙計設施設粥。然而,每天消耗的糧食量是一個天文數字,即便是之前囤積的官糧,也支撐不了太久。


「林掌櫃,再這樣下去,最多三天,咱們的儲糧就要見底了。」沈青身穿便服,站在後院的廊簷下,眉頭緊鎖。


「我知道。」林悅靠在米缸旁,臉色有些發白。這幾天她不間斷地運轉異能分發糧食,精神力消耗極大。


她抬起頭,雙眼銀光微閃,視線越過遠處的城牆,落在京城北方的天際線——


【當前災害:百年一遇特大旱災。】

【民變風險:98%(若三日內無糧食補充,難民將衝擊京城九門)。】

【隱藏情報:戶部尚書與東廠掌印太監暗中扣押了朝廷撥付的三十萬石救災預備糧,藏於京郊昌平的大孤山皇家地宮之中,企圖以旱災逼迫皇上廢除錦衣衛查案之權。】


「又是這群喝人血的混蛋。」林悅咬了咬牙,拍案而起,「沈青,他們想用餓死萬千百姓來做政爭的籌碼。這三十萬石救災糧,我們今晚必須搶過來!」


沈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昌平皇家地宮……那裡有東廠的三百名精銳番子和五十名火器死士把守,機關重重,極難突破。」


「機關?」林悅嘴角勾起一抹凌厲的弧度,「在末世的空間折疊技術面前,什麼機關都是擺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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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昌平大孤山。


荒涼的山谷深處,一座古老的皇家地宮掩映在密林之中。地宮門口,數十名身穿葵花服的東廠番子手持手弩,警惕地巡視著。


地宮內部,數萬個巨大的麻袋堆積如山,散發著稻穀的香氣。東廠掌印太監的親信小公公正端著茶杯,悠閒地看著賬本。


「公公,外頭難民快餓瘋了,咱們這糧食真的一粒都不發?」一名小太監低聲問道。


「發什麼發?」小公公冷笑一聲,「等難民衝破了九門,皇上自然會治沈青和錦衣衛辦案不力、擾亂朝綱的罪名。到時候廠公大人出面收拾殘局,這三十萬石糧食,又能賣出天價來!」


突然,地宮深處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嗡鳴聲。


「什麼聲音?」小公公警惕地站起身。


未等東廠番子們反應過來,地宮上方的石壁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藍色光暈!


一道矯健的身影如獵豹般從虛空中躍下,林悅身穿黑夾克,手腕上的時空手環散發出耀眼如日光的藍芒!


「敵襲——!」小公公尖聲尖叫。


咻!咻!咻!


數十把手弩箭矢如暴雨般朝林悅射來。然而,一道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林悅身前,沈青手中的繡春刀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光幕,將所有箭矢叮叮當當盡數格擋落地!


「沈青?!你怎麼進來的?!」小公公嚇得臉色慘白。


「死人不需要知道答案。」沈青眼神如刀,身形化作殘影衝入敵陣,繡春刀帶起連串血花,瞬間將東廠番子的防線撕裂!


林悅沒有絲毫耽擱,她快步衝向那堆積如山的三十萬石救災糧,雙手重重按在麻袋之上。


「空間通道——極限雙向連通!」


手環表面的藍光爆發到了極致,整個地宮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時間與空間停滯狀態。


林悅眼中銀芒爆燃,她不僅要搬走這三十萬石糧食,她還要完成一場跨越時空的「生命交換」!


下一刻,手環連接到了末世第七生存區的最新成果——


【末世第七生存區·種子催生庫響應!】

【經過基因修復與無土培育,第一批『高產抗旱基因作物種子』已培育成功!】

【生長週期:15天;產量:普通稻麥的五倍;抗旱等級:極致!】


「給我……換!」林悅嬌叱一聲,額頭泛起青筋。


轟——!


地宮內那三十萬石普通官糧化作鋪天蓋地的金色光流,瘋狂湧入時空漩渦,飛向末世拯救飢餓的倖存者;


而與此同時,時空漩渦的另一端,無數散發著微綠色生命螢光的「基因抗旱種子」,如雨點般從虛空中傾瀉而下,瞬間填滿了同福糧油鋪的秘密地下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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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東廠掌印太監帶著大隊人馬趕到大孤山地宮時,整座地宮已經空空如也,只剩下被打暈捆成粽子的小公公和番子們。


三十萬石救災糧,憑空蒸發!


而次日清晨,京城城南的同福糧油鋪前,立起了一塊巨大的招牌:


【同福特別發放:神農抗旱神種!免費分發給災民與農戶,成熟期僅需半月!】


林悅站在高臺上,將一袋袋散發著淡淡綠光的種子親手交到骨瘦如柴的農民手中:「拿回去種下!不需要挑土壤,十五天後,你們就能吃到親手種出來的糧食!」


難民們看著手中生命力旺盛的種子,紛紛跪倒在地,高呼「神仙下凡」、「活菩薩降世」!


與此同時,末世第七生存區。


巨大的物資儲備庫裡,三十萬石來自大明的糧食整齊堆放。幾萬名倖存者圍在廣場上,捧著香噴噴的白米飯和熱饅頭,哭成了淚人。


「我們有糧食了……我們再也不用吃鋸末和蛋白塊了!」

「感謝林悅大人!感謝大明朝!」


生存區的中央螢幕上,農業防禦塔全面升級,綠色的作物覆蓋率在模擬地圖上迅速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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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同福糧油鋪後院。


林悅虛脫地癱坐在石凳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連續跨時空傳輸三十萬石糧食和基因種子,幾乎耗盡了她的精神本源。


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背,精純的內力緩緩輸入她的體內,幫她溫養著疲憊的經脈。


沈青站在她身後,眼神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疼惜與震撼。


「你差點把自己的命拼掉了。」沈青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悅虛弱地笑了笑,下意識地運轉了最後一絲讀心異能。


【這笨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對我有多重要?什麼大明朝、什麼錦衣衛,若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屠盡這滿朝貪官又有何用……】


聽著沈青心中那排山倒海般赤裸而熱烈的「內心獨白」,林悅的臉蛋微微一紅。


她轉過頭,清亮的大眼睛看著沈青那張明明關心極了卻依然死撐著冷酷的臉。


「沈大高手。」林悅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剛才……在心裡偷罵我是笨蛋?」


沈青的身形瞬間僵硬,輸力的手猛地一抖,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抹緋紅。


他倉皇地收回手,別過臉去,拔出繡春刀假裝擦拭:「咳……今晚夜色不錯,本官……本官去巡街了!」


看著沈青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林悅靠在石桌上,笑得花枝亂顫。


月光灑在大地上,京城郊外,那些剛剛種下的抗旱種子,正在破土而出,散發著微弱卻堅韌的綠光。


而這場跨越時空的商戰與救贖,才剛剛迎來最壯麗的曙光。



# 第六章:大風起兮與相守


京郊外的農田裡,呈現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奇觀。


短短十餘天,原本龜裂貧瘠的旱地上,一株株半人高的綠色作物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金黃穗實累累下垂,玉米棒子沉甸甸地折彎了腰。


當第一批親手種下「神農神種」的農民捧著熱氣騰騰的純香白飯,在田壟邊向著城南方向跪地叩首時,東廠和戶部的黑手,徹底再也遮不住這滿城的生機。


東廠掌印太監魏公公在密室裡摔碎了第三只羊脂玉杯。


「好一個同福糧油鋪!好一個沈青!」魏公公尖銳的嗓音在地道裡回盪,臉上的褶子扭曲成團,「三十萬石官糧被搶,昌國公被廢,如今他們居然還搞出了能半月成熟的神種……再讓這女妖精折騰下去,朝中還有我們說話的份?!」


「廠公息怒。」身旁的陰鷙謀士低聲道,「皇上聽聞京郊神種奇蹟,大喜過望,已下旨明日召同福糧油鋪掌櫃入宮面聖,御封『天下第一糧商』,並賜金牌免死。若讓她見了聖,拿到御賜金牌,我們可就徹底動不了她了。」


魏公公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召見?那得看她有沒有命走進紫禁城!今晚,動用『葵花影衛』,將同福糧油鋪連同整條街,全部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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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同福糧油鋪。


月光被厚重的烏雲遮蔽,整條街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林悅坐在後院的石桌旁,手腕上的時空手環正散發著柔和的淡紫色光芒。這幾日,通過末世基地反向傳輸過來的基因修復液,她的精神力不僅完全恢復,甚至一舉突破到了四級「念力具象化」!


突然,林悅睜開了雙眼,眼底銀芒如閃電般划過。


她轉過頭,看向正跨入後院的沈青。


「來了。」林悅淡淡地開口。


沈青一身墨色魚鱗甲,腰間別著雙刀,神色嚴峻:「東廠調動了整整三百名頂尖死士『葵花影衛』,配備了火器營私下的飛天神火鴉和連弩,已經封鎖了前後三條街。」


「魏公公親自帶隊吧?」林悅冷笑一聲,異能掃過虛空,遠在百步之外的魏公公頭頂上的「血色彈幕」清晰可見:


【罪行:勾結外敵、謀害朝臣、私扣御林軍火器;企圖今晚血洗城南,事後偽造難民民變火燒糧鋪。】

【當前謀劃:以飛天神火鴉引爆後院,趁亂狙殺林悅與沈青。】

【內心獨白:死丫頭,今晚本公公親自送你上路!看你的仙法能不能擋得住硝煙烈火!】


「魏公公這老閹狗,還真是給足了我們面子。」林悅站起身,拍了拍黑夾克上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張揚的笑意,「沈大高手,今晚過後,這京城的黑夜,該換個主人了。」


沈青走到她身旁,與她並肩而立,繡春刀出鞘半寸,寒芒照亮了他的雙眸:「你主攻,我護你。」


「好!」


轟隆——!


數十隻帶著烈火與濃煙的「飛天神火鴉」劃破夜空,呼嘯著朝同福糧油鋪砸落!


「念力屏障——展開!」


林悅雙手結印,四級異能轟然爆發!一道透明卻堅不可摧的精神力天幕瞬間罩住了整座小院。那些威力巨大的火器砸在屏障上,發出劇烈的爆炸聲,火光沖天,卻無法撼動小院分毫!


「這……這是何等神仙手段?!」屋外潛伏的葵花影衛們嚇得魂飛魄散。


「別慌!給本公公衝!殺了他們!」魏公公在地外尖聲狂喊。


數百名黑衣死士如潮水般翻牆而入。


沈青眼中殺意暴漲,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繡春刀法揮灑自如,刀氣縱橫疾掃,所過之處血雨紛飛!


而林悅則高懸於半空之中,手腕上的時空手環散發出耀眼至極的紫色光芒:


「空間連通——全域打壓!」


末世第七生存區防禦基地內,數座由林悅之前傳輸過去的精鋼打造的「高能電磁重力場」順應召喚,透過時空通道釋放出一股恐怖的重力壓制!


噗通!噗通!噗通!


剛衝進院子的數百名葵花影衛,只覺得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雙腿骨骼發出令人酸齒的崩裂聲,紛紛慘叫著重重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魏公公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嚇得面如土色,拔腿想跑。


「魏公公,想去哪兒啊?」


林悅的聲音如幽靈般在他耳邊響起。下一秒,沈青的繡春刀已經精準地架在了魏公公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割破皮肉,鮮血流淌。


「沈……沈大人……林掌櫃……饒命啊!」魏公公雙腿發抖,直接癱軟在地。


「饒命?」林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冷意,「魏公公,你扣押救災糧、血洗城南的帳,去和皇上、還有被你害死的千千萬萬百姓算吧!」


---


次日清晨,紫禁城金鑾殿。


沈青一身正一品錦衣衛都指揮使的飛魚服,昂首挺胸站立於朝堂之上。而林悅身穿一身俐落的月白官制女袍,站在他身側。


大殿中央,魏公公以及東廠餘黨狼狽地跪在地上,周圍堆滿了從東廠密室抄出的數百萬兩走私帳冊與通敵鐵證。


龍椅之上,年邁的皇帝龍顏大怒,拍案而起:「老奴賣國!罪無可赦!將魏閹及其黨羽全數下獄,凌遲處死!抄沒家產,充入國庫!」


「皇上聖明!」百官紛紛跪倒,聲震環宇。


皇帝看向林悅與沈青,眼中滿是讚許:「林悅獻神農神種,解朕北方大旱,救萬民於水火,破賣國大案!特封為大明『一品皇商』,掌管全國糧道調配!賜京城『國公府』宅邸一座,金牌免死!」


「沈青辦案有功,擢升為錦衣衛都指揮使,掌管京城禁軍!」


「臣,領旨謝恩!」兩人齊聲高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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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後,夕陽西下,將紫禁城的紅牆黃瓦染成一片金黃。


林悅與沈青並肩走在寬闊的御道上。


「一品皇商,沈大指揮使,以後在京城,你得罩著我這個大商賈了。」林悅伸了個懶腰,笑嘻嘻地調侃道。


沈青停下腳步,轉過身,深邃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林悅臉上。


「怎麼了?」林悅被他看得有些發愣。


沈青緩緩伸出手,溫柔地幫她理了理耳邊散落的髮絲,聲音低沉而無比認真:「大明朝的天下定下來了,末世的危機也解除了……林悅,你還會走嗎?」


林悅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想要運轉讀心異能,卻被沈青一把握住了手腕。


「別用你的異能。」沈青看著她的眼睛,字字句句出自肺腑,「這一次,我不讓你讀我的心。我自己說。」


「林悅,我不管你來自哪個世界,也不管你有什麼仙法神技。從今往後,只要你留在這裡,大明的江山我替你守著,你要的種子和糧食我替你籌著。你若想回末世,我陪你一起去闖。」


「你,願不願做我沈青唯一的妻子?」


林悅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冷若冰霜、此刻眼中卻閃爍著傾盡所有溫柔的男人,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擊了一下。


她沒有發動異能,因為她已經听到了世間最動聽的心聲。


林悅燦爛一笑,反手緊緊握住了沈青的手,手腕上的時空手環泛起永恆而溫暖的光芒。


「沈大高手,想娶我?那你可得做好準備——我這『同福糧油鋪』的生意,可是要開遍這諸天萬界的!」


沈青嘴角高高揚起,拉過她的手,在夕陽的餘暉下,深深地吻了下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