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寫小說2026.9.26---(謊言的療養院)第2季
Q:嘗試寫商戰小說:<謊言的療養院>第2季
AI:
## 第一章:影子交易所
三個月後,東京,港區六本木。
極致繁華的夜色被瓢潑大雨撕裂,霓虹燈光在濕滑的柏油路面上折射出斑駁扭曲的光影。這座城市的地下深處,正運轉著全亞洲最不為人知的私人資本樞紐——**「黑色天際線」(Black Skyline)**。
與離島上奢華沉靜的「松柏金閣」不同,這裡沒有優雅的古典樂,也沒有溫柔的謊言。
上百台高清顯示屏在牆面上無聲閃爍,跳動著全球各大藥企、基因數據庫與私立醫療機構的即時估值。這裡不是證券交易所,而是專門買賣「未公開臨床數據」、「未上市基因專利」以及「重病政商名流壽命期權」的影子交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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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色高領毛衣與深灰西裝的沈淮,獨自坐在角落的半開放包廂裡。
他面前的玻璃杯裡冰塊早已融化。這三個月來,他與顧嵐聯手打造的「遠航公益醫療信託」迅速崛起,將當年父親留下的開源演算法推向全球,沉重打擊了數個依靠專利壟斷高價藥物的醫療巨頭。
然而,野獸從不甘心挨打。
「沈總,你的『遠航信託』最近在歐洲動了太多人的乳酪。」
坐在沈淮對面的,是一位老熟人——黑石資本亞太區合夥人,**霍克(Hawke)**。他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眼神陰鷉得像一條嗅到血腥味的狼。
「霍克先生特地把我約到東京,應該不是為了好心提醒我吧?」沈淮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如水。
「我是來給你送終的。」霍克冷笑了一聲,將一份加密的平板電腦推到沈淮面前,「你以為你掀翻了一個『松柏金閣』,救了林遠山,就拯救了這個世界?沈淮,你太天真了。松柏金閣不過是個試點項目,而真正的『總部』,在瑞士。」
沈淮眼神微凝,指尖落在平板螢幕上。
螢幕上顯示出一家名為 **「賽勒斯生物(Cyrus Bio)」** 的瑞士跨國醫療巨頭。
「賽勒斯在三天前正式發布了代號為『伊甸園(Eden)』的新一代基因修復劑,宣稱能將癌症晚期患者的生存期延長十五年。」霍克壓低聲音,字字帶毒,「但你知道他們的研發數據是怎麼來的嗎?他們直接複製了你父親當年開源數據庫的核心架構,並將其升級為『動態訂閱制』——想活命?每年支付兩百萬美元,停繳一個月,基因鏈就會加速崩解。」
沈淮敲擊螢幕的手指微微一緊。
「更絕的是,」霍克補上一刀,「陸振威在被逮捕前,早就把聖華最核心的『客戶名單』與『政商基因庫』私下授權給了賽勒斯。現在,亞洲超過三十位掌權者的命,都握在賽勒斯手裡。明天一早,他們就會聯手向監管機構施壓,徹底取締你的『遠航公益信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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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沈淮耳中的微型無線耳機傳來了顧嵐急促的聲音:
> *「沈淮,出事了!五分鐘前,我們在香港的數據中心遭遇了極其罕見的軍規級網路襲擊,三名核心演算法工程師的帳號被強制登出!更糟的是……林遠山老人在公立醫院的轉院手續,被一份帶有最高法院印章的文件強制調走了!」*
沈淮眼神陡然沉了下來,身上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寒意。
「陸振威只是個跳樑小丑,沈淮。」霍克看著沈淮變化的神色,笑得極其得意,「賽勒斯背後的董事會,才是當年逼死你父親的真正主謀。他們不需要謊言來包裝療養院,因為對他們來說,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試驗場。」
沈淮緩緩抬起頭,收起了平板電腦,嘴角卻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而危險的弧度。
「霍克,你知道你剛才犯了什麼錯誤嗎?」
霍克眉頭一皺:「什麼?」
「你以為我來到東京,是來聽你威脅我的?」
沈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下一秒,影子交易所大廳內的所有顯示器突然同時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紅色的數據流如暴風雨般覆蓋了原本的股票跳動——
**「警告!『賽勒斯生物』東京分部伺服器遭遇未知源頭資金惡意做空!協議資產庫正被強制開源!」**
全場一片大亂,無數交易員震驚地站起身!
霍克臉色劇變,霍然站起:「你……你做了什麼?!」
「賽勒斯的基因修復劑確實很厲害。」沈淮俯視著霍克,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但他們忘了,那套演算法的底層架構是我父親寫的。而我,在一個小時前,已經把賽勒斯的『基因缺陷調控接口』免費發送給了全球所有的競品藥企。」
沈淮拍了拍霍克的肩膀,輕聲道:
「替我轉告賽勒斯的董事會——第一季,我拆了他們的療養院;第二季,我要抽乾他們的資金池。」
## 第二章:極夜降臨
「沈淮,你這個瘋子!」霍克看著全場跳紅的做空數據與暴跌的期貨合約,眼角劇烈抽搐,猛地伸手抓向沈淮的領口。
沈淮只是冷冷地側身一閃,順勢扣住霍克的手腕,指節發力將其重重按倒在威士忌冰冷的桌面上一一砰的一聲,酒杯傾倒,琥珀色的液體濺濕了昂貴的西裝。
「霍克先生,交易所的規矩,動手的人資產清零。」沈淮俯下身,在霍克耳邊平靜地開口,「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現在距離美股開盤還有四十分鐘,你手裡持有的賽勒斯衍生品,每多留一秒,黑石亞太區的虧損就會多增加八百萬美元。」
霍克的臉色由紅轉青,他死死盯著沈淮,最終咬牙切齒地對著保鏢嘶吼:「走!調集所有流動性,給賽勒斯的盤口護盤!」
影子交易所內一片狼藉,無數交易員在暴怒與恐慌中狂奔。沈淮沒有再看這群資本豺狼一眼,轉身扣上西裝扣子,快步走出了六本木的地下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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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越來越大。
黑色越野車早已停在路邊,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急速划過。沈淮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車內充斥著數台電子設備運轉的微弱蜂鳴聲。
顧嵐坐在駕駛座上,面前懸浮著三塊加密螢幕,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她的臉色異常凝重,眼角帶著一絲倦意。
「情況怎麼樣?」沈淮沉聲問道。
「非常糟糕。」顧嵐頭也沒抬,快速調出一份軌跡圖,「香港數據中心遭到的不是普通駭客攻擊,而是微軟與 IBM 頂級黑客團隊聯手的『協議級絞殺』。對方動用了軍規級的零日漏洞(Zero-day),強行抹去了我們三台備用伺服器的磁區數據。」
沈淮眼神微沉:「林老呢?」
「半小時前,一架掛著瑞士醫療救援標誌的灣流 G650 在香港赤鱲角機場離陸,目的地是蘇黎世。」顧嵐轉過頭看著沈淮,語氣沉重,「調走林老的文件上有香港最高法院的強制執令,簽字人是香港高等法院的首席法官——他本人也是『賽勒斯生物』基因修復劑的第一批受益人。」
「果然是用生命做籌碼,逼迫掌權者背書。」沈淮冷笑了一聲,點燃了一支煙,煙霧在狹小的車廂內瀰漫,「林遠山腦子裡還殘留著當年聖華與賽勒斯簽訂的離岸母子協議密碼。他們搶走林遠山,是為了徹底合法化賽勒斯的專利鏈。」
「我們現在怎麼辦?」顧嵐指了指螢幕上記錄著全球資金流向的地圖,「你在東京強制做空賽勒斯,雖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賽勒斯的市值高達四千億美元,背後站著歐洲七個傳統財閥。這種規模的巨無霸,僅憑我們做空幾個分公司,根本傷不到他們的筋骨。」
「我從來沒想過靠做空擊垮他們。」沈淮吐出一口青煙,眼神在雨夜的霓虹中顯得異常冷冽,「做空只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把他們的資金鎖死在亞太盤口上。」
「那你的真正目的……」
沈淮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上面用鐳射雕刻著一朵抽象的雪山花紋——這是剛才他在影子交易所內,從霍克的隨身公事包裡順手牽羊拿到的最高權限通行卡。
「賽勒斯生物在蘇黎世的總部,有一座被稱為『極夜(Polar Night)』的地下數據中心。」沈淮將卡片遞給顧嵐,「那裡存放著全亞洲三千位政商名流最原始的基因缺陷報告,也是逼死我父親的決策層所在地。」
顧嵐看著那張卡片,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想直接去瑞士?那是賽勒斯的大本營!那裡的私人武裝安全等級,比『松柏金閣』高出十倍不止!」
「松柏金閣是個溫柔的牢籠,而蘇黎世是個冷酷的屠宰場。」沈淮熄滅了煙頭,抬頭看向雨夜深處,「顧嵐,這不是商戰,這是一場清算。他們既然想拿全人類的壽命來做期貨,那我就去把他們的交易所砸了。」
就在此時,車內的加密衛星通訊器突然響起了一陣古怪的滴滴聲。
螢幕上跳出一個來自瑞士蘇黎世的匿名視訊連線請求。
沈淮按下了接聽。
螢幕亮起,出現的是一個身穿白色高訂雪紡衫、氣質優雅卻眼神極其冰冷的年輕女人。她坐在可以看到阿爾卑斯雪山的辦公室裡,面前放著一杯蒸騰著熱氣的咖啡。
「沈淮先生,久仰大名。」女人的中文帶著淡淡的法語腔調,優雅而殘忍,「我是賽勒斯生物執行董事會主席,**伊娃·賽勒斯(Eva Cyrus)**。」
「伊娃女士。」沈淮語氣平淡。
「你的做空手段很精彩,令人印象深刻。」伊娃微笑著抿了一口咖啡,「但你父親沈遠航當年留下來的演算法,今天正式被我們完成了終極補完。林遠山先生已經安全抵達蘇黎世,他非常配合地交出了最後的動態金鑰。」
伊娃側過身,將攝影機轉向她身後的一道防彈玻璃牆。
玻璃牆後,林遠山躺在一台巨大而複雜的神經維持儀器中,全身插滿了螢光藍色的管線,眼神木然地看著天花板,彷彿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生物電池。
「沈先生,」伊娃轉回視線,眼神中帶著無盡的蔑視,「你父親以為開源數據能拯救世界,但他錯了。凡人渴望生存,而資本負責定價。這座世界,本就是一座巨大的療養院,而我們……是唯一的醫生。」
「是嗎?」沈淮看著螢幕裡的伊娃,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伊娃女士,希望你的瑞士保險庫,能抵擋住拉美毒梟和中東皇室的怒火。」
伊娃眉頭微皺:「你什麼意思?」
「你剛才看到的做空數據,不是我發發布的。」沈淮淡淡地開口,「我剛才發布給全球競品藥企的,除了你們的演算法缺陷,還有……你們私下記錄的全球兩百位皇室與毒梟大佬的基因缺陷隱私檔案。」
伊娃的臉色瞬間大變!
「現在,那些掌控著地下世界殺戮權的人,已經知道你們一直在拿他們的命做數據模型了。」沈淮輕聲道,「伊娃,祝你在蘇黎世過得愉快。」
沈淮直接切斷了通訊,將衛星終端徹底格式化。
「顧嵐,訂最早飛蘇黎世的航班。」沈淮看向窗外,「暴風雨要來了。」
## 第三章:白雪與鐵幕
瑞士,蘇黎世。
阿爾卑斯山脈的冷空氣挾帶著冰雹,狂暴地席捲著班霍夫大街。整座城市被一層壓抑的銀灰色陰霾籠罩,看似平靜的私人銀行與藥企總部大樓之下,早已暗潮湧動。
正如沈淮所預言的那樣,過去四十八小時內,三個來自中東與拉美的隱秘資本基金,在國際期貨市場上對賽勒斯生物發起了無差別的自殺式拋售。那些手握重兵與地下秩序的幕後大佬們,在得知自己的基因隱私與致命缺陷早已被賽勒斯錄入「壽命模型」後,發起了最血腥的資本報復。
然而,賽勒斯生物這座屹立了半個世紀的資本帝國,底蘊深得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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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世湖畔,半山腰上的「賽勒斯科技園區」。
這裡看似是一座極具現代感的玻璃建築群,實則整座山體已被掏空,構建出了全歐洲防禦等級最高的私人地下要塞——**「極夜(Polar Night)」**。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駛入園區地下停車場。
車門打開,沈淮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羊毛大衣,神情冷峻地邁下車。在他身側,顧嵐身著幹練的灰色西裝,手裡提著一台貼滿高密防護貼紙的工業級微型終端機。
兩人順利穿過了第一道生物識別閘門——憑藉的,正是沈淮在東京從霍克身上奪來的那張最高權限金屬卡。
「霍克的權限只能支撐我們走到地下二層的研發區。」顧嵐壓低聲音,雙眼快速掃過手腕上顯示的園區結構圖,「再往下,地下三層的『基因數據庫』和地下四層的『核心伺服器』,需要伊娃·賽勒斯本人的虹膜與動態聲紋。」
「霍克的卡不是用來刷門的。」沈淮走在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上,目不斜視,語氣平淡,「是用來當『引信』的。」
顧嵐一愣:「引信?」
「霍克昨晚在東京虧損了十二億美元,黑石董事會已經對他下達了最後通牒。」沈淮嘴角泛起一絲冷意,「他為了戴罪立功,半小時前已經帶領黑石的法務與特別行動隊飛抵蘇黎世。他現在比我們更急著拿到賽勒斯脅迫各國政要的原始檔案。」
話音剛落,園區上空突然響起了低沉而刺耳的黃色預警蜂鳴!
**「警告:B3 區檢測到未授權的外接數據調取,安全系統已啟動分級封鎖——」**
走廊上的紅燈開始閃爍,數名身穿灰色防彈護具、手持自動武器的私人安保人員迅速從通道兩端包抄過來!
「霍克動手了。」沈淮眼神一凝,拉著顧嵐側身避入了一間獨立的樣品展示室。
外頭傳來了密集而壓抑的槍聲與震撼彈爆裂的悶響。黑石資本雇傭的武裝安保與賽勒斯的私人警衛,在地下二層展開了直接的利益搶奪。
「他們在替我們開路。」沈淮從大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色的數據硬體接頭,迅速插入展示室內的中央控制台,「顧嵐,抓緊時間,重啟父親當年留下的『後門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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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室的液晶螢幕瞬間被覆蓋上了密密麻麻的古老代碼。
顧嵐的手指在終端機上飛速狂舞,眼神中迸發出精光:「明白了!賽勒斯的防禦系統雖然升級到了軍規級,但他們的底層通訊模組,為了兼容當年聖華集團的數據,依然保留著二十年前的『雙重校驗通訊埠』!」
「輸入密碼:**1998-08-14**。」沈淮沉聲道。
那是他父親沈遠航當年簽下協議、也是他宣誓將數據開源給全人類的日子。
嗡——!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機械運轉聲,展示室後方的一道牆壁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座深不見底的私人直達電梯。電梯門上,赫然印著一個血紅色的雙螺旋標誌。
「這條電梯直接通往地下四層,『極夜』的核心。」顧嵐深吸了一口氣。
兩人邁入電梯,金屬門嚴絲合縫地關閉,急劇下降的超重感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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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四層,核心伺服器大廳。
這裡宛如一座龐大的現代化科幻墓穴。數百台一人高的黑色伺服器陣列排成嚴整的方陣,冰冷的藍色指示燈在幽暗的空間裡微弱地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低溫液氮降溫留下的白霧,溫度低至零下五度。
在大廳中央的圓形平台上方,懸浮著一台巨大的球形玻璃艙。
林遠山老人靜靜地躺在裡面,無數條傳導著藍色螢光液體的管線連接在他的頭部與胸口。而在平台旁,伊娃·賽勒斯身著一襲雪白色的高訂禮服,手握一杯紅酒,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沈淮與顧嵐。
在伊娃身後,站在八名全副武裝、配備重型防彈盾牌的退役特種兵。
「沈淮先生,你比我預想的要慢了七分鐘。」伊娃轉過身,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眼神裡帶著一種掌握一切的傲慢與戲謔,「你利用黑石資本的貪婪來衝擊我的外圍防線,這一招很聰明。可惜……這裡是蘇黎世,不是你那個小小的亞洲離島。」
伊娃伸手指了指身旁的玻璃艙:
「林遠山老人的大腦,已經與『極夜』的主伺服器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深度綁定。再過三分鐘,全亞洲三千名掌權者的『壽命期權與基因缺陷數據』,將會永久寫入賽勒斯的離岸不可逆區塊鏈中。」
「到了那個時候,」伊娃嘴角勾起一抹極致殘忍的微笑,「不是我們在為生命定價,而是我們……就是上帝。」
沈淮停下了腳步,站立在漫天瀰漫的液氮白霧中。
他輕輕拍了拍西裝上的冰霜,緩緩抬起頭,推了推眼鏡。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恐慌,只有一種看透了所有局面的絕望冷酷。
「伊娃女士,你精通商業,精通基因,精通人心。」沈淮聲音很輕,卻在大廳裡迴盪起陣陣迴音,「但你好像忘了一件最基本的物理常識。」
伊娃皺眉:「什麼?」
沈淮抬起左手,指了指手腕上那隻看似普通、實則正散發著微弱紅光的定制鋼表:
「這座地下四層大廳,為了冷卻你的伺服器,全程維持著零下五度的低溫,並且充滿了高濃度的**液氮與純氧混合氣體**……」
沈淮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至極的弧度,右手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舊式的黃銅打火機。
咔嗒。
打火機的金屬蓋被輕輕彈開,一抹幽藍色的火苗,在充滿純氧與高壓環境的低溫大廳裡,悄然亮起。
伊娃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臉上的傲慢頃刻間化為滔天的恐懼!
「沈淮!你這個瘋子!你想跟我們所有人一起陪葬?!」
## 第四章:零度的殉道者
打火機上那一抹幽藍色的火苗,在充滿純氧與液氮冷氣的幽暗大廳裡跳動著,宛如黑夜中微弱卻隨時能引爆一切的幽靈。
八名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保鏢幾乎在同一時間止住了腳步,臉上的凶狠瞬間被恐懼取代。在這種高濃度純氧與高壓冷凝環境下,哪怕只是一顆微小的火星,引發的都將不是普通火災,而是一場瞬間將肺部與內臟徹底撕裂的**高壓閃爆**。
「沈淮!把火關掉!」伊娃手中的紅酒杯砰然落地,深紅色的液體在大理石地板上濺開,她死死盯著沈淮,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與憤怒而尖銳發顫,「你想把林遠山、把這座資料庫、把你和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全部燒成灰燼嗎?!」
顧嵐站在沈淮身後,手心捏滿了冷汗,但她的眼神沒有絲毫退縮。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雙手飛快地在微型終端機上記錄著伺服器組的物理連線協議。
沈淮神色自若,甚至往前邁了一小步。打火機的微光將他修長的面部輪廓映照得明暗交錯,眼神冷得像阿爾卑斯山頂千年的積雪。
「伊娃女士,你剛才說你們是上帝。」沈淮輕聲開口,語氣平靜得令人髮指,「但上帝可不需要依靠高壓液氮來維持運算,更不需要靠吸食老人的腦波來苟延殘喘。」
「你根本不敢按下去!」伊娃厲聲咆哮,試圖用氣勢壓制沈淮,「你費盡心思來到這裡,是為了奪回你父親的遺產,為了還聖華一個真相!如果你引爆這裡,你父親二十年的心血將徹底灰飛煙滅!」
「你錯了。」沈淮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藍色的火光下顯得無比危險,「我父親的心血,早在二十年前他選擇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開源給了這個世界。這裡留下的……不過是你們這群豺狼構築的私欲血池。」
沈淮眼神一冷,右手食指微扣——
「不——!!」伊娃發出一陣絕望的尖叫,下意識地抱頭蹲下!
然而,預想中的驚天爆炸並沒有發生。
沈淮手裡的黃銅打火機並沒有拋向空氣,而是精準地砸向了他腳邊的一根**高壓液氮循環管線**!
砰!
打火機的金屬殼在高壓管線的脆弱閥門上撞出一道極微小的裂口,緊接著,火苗與洩漏出的高純度液氮瞬間接觸——
咔嗒!轟!
不是大面積的閃爆,而是一股極致恐怖的超低溫冰霜,沿著管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呈放射狀狂暴蔓延!高壓液氮在火源觸發的瞬間產生了局部的物理急凍效應,順著冷卻管道直衝大廳中央的主伺服器陣列!
「警告!一號至八號主機板遭遇物理超低溫脆斷!資料寫入中斷!加密鏈條斷裂——!」
刺耳的紅色警報燈光狂亂閃爍!數百台黑色的伺服器主機板在瞬間被凍結成冰塊,隨後在內部高溫晶片的劇烈溫差下,發出接二連三如玻璃碎裂般的恐怖爆鳴聲!
啪!啪!啪!
「我的資料!我的區塊鏈鏈條!」伊娃發瘋般衝向控制台,看著螢幕上瞬間歸零的進度條與一片死寂的資料鏈,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癲狂。
而大廳中央的玻璃艙內,原本泛著螢光藍色的神經連線管路瞬間失去光彩,液氮冷卻停止,防護罩自動解除。
林遠山老人猛地睜開雙眼,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顧嵐,帶林老走!」沈淮厲聲喝道。
顧嵐反應極其迅速,側身避開癱軟在地上的保鏢,衝上平台,乾脆利落地拔掉老人身上的傳導貼片,扶起虛弱的林遠山往直達電梯撤退。
「抓住他們!給我殺了他!」伊娃轉過頭,雙眼通紅,宛如一隻擇人而噬的母狼,對著保鏢狂怒嘶吼。
八名特種兵這才反應過來被沈淮的心理戰給耍了,當即拔出槍械朝沈淮撲來!
沈淮沒有絲毫猶豫,反手拔出主控台上的加密硬碟隨身碟,順勢推倒了一排重達半噸的液氮冷卻櫃!巨大的金屬櫃重重砸在地板上,攔住了保鏢的去路,噴湧而出的濃密白霧瞬間遮蔽了整個大廳的視線。
「沈淮!你逃不掉的!」伊娃在白霧中歇斯底里地咆哮,「賽勒斯的董事會不會放過你!全歐洲的財閥都會追殺你!」
沈淮退到電梯口,伸手按下了關門鍵。在金屬門即將合上的最後一刻,他透過濃密的白霧,冷冷地看著崩潰的伊娃:
「伊娃,遊戲結束了。看看你的手機吧。」
伊娃下意識地掏出私人手機。
螢幕上,跳出了來自瑞士聯邦金融監管局(FINMA)與國際刑警組織的聯合扣押令——就在剛才伺服器主機板脆斷、資料鏈斷裂的同一秒,沈淮早就預設好的「反向數據毒丸協議」被自動觸發。
賽勒斯生物在全球三十個離岸帳戶中的上千億美金資金,被系統認定為非法洗錢與黑客攻擊所得,已被全球監管機構永久凍結!
這座屹立了半個世紀、試圖為全人類壽命定價的資本帝國,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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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阿爾卑斯山腳下。
黑色越野車狂飆在雪夜的沿海公路上,刺眼的車燈劃破了漫天的風雪。
後座上,林遠山披著羊毛毯,喝了一口熱水,眼神複雜地看著前座的沈淮。
「小沈……」林遠山聲音沙啞,「你把賽勒斯的資料庫毀了,黑石也破產了……這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掌控壽命的秘密了。」
沈淮握著方向盤,看著後視鏡裡逐漸遠去、被無數警燈與直升機探照燈包圍的賽勒斯總部大樓,眼神平靜如水。
「生命本就不該被定價,林老。」沈淮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人生的意義,就在於它的有限與未知。」
旁邊的顧嵐側過頭看著他,微笑著問:「那麼,沈大算計家,接下來我們去哪?」
沈淮踩下油門,越野車轟鳴著駛向漫天風雪的深處:
「回家。把欠我父親二十年的公道,徹底清算乾淨。」
**(第二季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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