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寫小說2026.5.21---幕後替身(假繼承人)
Q:嘗試寫商戰小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FlggDkVMnA
《假世子她真行
改編成現代商戰小說
AI:
將《假世子她真行》的女扮男裝、假身分繼承、朝堂權謀與雙強拉扯核心,轉譯為現代商戰題材,可將「侯府頂罪/繼承」替換為「家族企業代打與豪門權利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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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設定轉換**
* **原著「假世子(女扮男裝)」 $\rightarrow$ 現代「假繼承人(女扮男裝 / 幕後替身)」**
* **背景:** 頂級商業帝國「陸氏集團」的唯一合法男繼承人陸沉因車禍陷入重度昏迷。為防止家族旁支篡位與股價崩盤,雙胞胎妹妹**陸笙**剪去長髮、束胸變裝,頂替哥哥的身份回國接管集團。
* **衝突:** 陸笙不僅要模仿哥哥的商業習慣與說話風格,還要面對內部董事會的質疑、外部敵對企業的併購危機,以及隨時可能暴露身份的「生理與生活細節」。
* **原著「敵對權臣 / 皇子」 $\rightarrow$ 現代「新銳創投巨頭 / 幕後野心家」**
* **男主設定(傅靳州):** 頂級創投機構「黑曜資本」創始人,手段狠辣、眼神毒辣。原本與真正的陸沉是宿敵,在陸笙接手集團後,第一時間察覺到「陸沉」變了——少了一份張揚,多了一份驚人的冷靜與狠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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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四大核心主線與商戰高潮**
**1. 破局:董事會修羅場(替身逆襲)**
* **劇情:** 陸笙剛回國即面臨老董事們的聯合發難與股東大會逼宮。
* **商戰看點:** 陸笙憑藉極強的數據分析能力與心理戰,在股東大會上雷霆清洗貪腐高管,利用對做空機構的狙擊成功穩住盤口,一戰確立「少總裁」的絕對權威。
**2. 試探:假面下的危險遊戲(強強對弈)**
* **劇情:** 傅靳州為吞併陸氏項目,頻繁向陸笙施壓,並在數次商業談判與私人宴會中進行近乎貼身肉搏式的試探。
* **商戰看點:** 兩人在收購案中合縱連橫,表面是敵對關係,暗中卻在供應鏈危機中互相利用。傅靳州在一次次交手中對這個「宿敵」產生了極其矛盾的吸引力,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取向,直至發現陸笙的女性身份。
**3. 陷阱:反間計與股權爭奪戰(權謀高潮)**
* **劇情:** 家族旁支勾結海外資本,製造商業間諜案企圖徹底拉陸笙下馬。
* **商戰看點:** 陸笙將計就計,故意釋放虛假財務數據引敵深入。傅靳州在得知真相後選擇站隊陸笙,兩人聯手在資本市場上完成反向收購,一舉瓦解旁支勢力與海外敵意資本。
**4. 終局:卸下假面與商業帝國重構**
* **劇情:** 哥哥陸沉甦醒,陸笙不必再做任何人的替身。
* **結局:** 陸笙公開真實身份,辭去陸氏代理總裁職務,並憑藉自身實力創立全新的科技科技獨角獸企業。傅靳州以個人資產傾力注資,兩人從「商業對手」正式轉為「資本巨頭聯手」的平等夥伴與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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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改編亮點**
* **反套路大女主:** 不靠男主救場,女主在資本市場上揮擲千金、果斷決絕,將財務審計、股權結構與公關危機作為個人武器。
* **高張力情感線:** 從「懷疑對方是性取向試金石」的荒謬與掙扎,到「揭穿身份後的勢均力敵」,將古風朝堂的性別隱瞞轉化為現代職場下的秘密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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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仙難救**
雨夜,臨城頂級私立醫院的 VIP 頂層重症病房內,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而規律的滴答聲。
「陸少爺腦部受創過重,搶救過來也是植物人……陸氏集團明天開市,消息一旦漏出去,股價至少崩三個跌停板!」
病床旁,陸氏集團的首席法務與老管家臉色慘白。病床上的青年戴著氧氣面罩,雙眼緊閉,正是陸氏集團唯一合法的第三代繼承人——陸沉。
「嗡——」
重症監護室的感應門突然向兩側滑開。
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逆著走廊的冷白燈光走進來。雨水順著黑色風衣的下襬滴落,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與病床上陸沉有七八分相似、卻更加精緻銳利的臉孔。
陸家一直在海外秘密撫養的大小姐,陸沉的雙胞胎妹妹——陸笙。
「大小姐,您終於回國了……」老管家聲音顫抖,「老爺子在 ICU 還沒脫離危險,少爺又成了這樣,明天的董事會,二房和三房帶頭逼宮,說要推選代理董事長,陸氏要易主了啊!」
陸笙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面色如紙的哥哥,隨後轉身走向休息室的全身鏡。
她沒有絲毫猶豫,抬手脫掉風衣,露出一身俐落的黑色打底衫。
「拿剪刀來。」陸笙開口,聲音低沉冷冽,沒有半點女子的嬌柔。
老管家一愣:「大小姐?」
「從現在開始,沒有大小姐。」陸笙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剪刀,咔嚓幾聲,一頭及腰的烏黑長髮瞬間斷裂落地,只留下一頭俐落乾脆的碎短髮。
她拿過桌上的束胸帶與特質的高墊肩西裝,熟練地套在身上。當她再次轉身時,通身的冰冷氣場與微不可察的喉結隱藏貼,讓她在燈光下與過去那個張揚跋扈的「陸少總」無異,甚至……更多了幾分讓人膽寒的殺伐決斷。
「陸少爺過去的說話習慣、簽名筆跡、各大股東的利益弱點,我這十二個小時在飛機上已經全部記熟。」
陸笙整理了一下袖扣,眼神如出鞘利刃:
「告訴二叔和三叔,明早九點的董事會,『陸沉』準時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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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八點五十。
陸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一號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近乎窒息。二叔陸振國坐在副位上,指尖節奏地敲擊著桌面,嘴角的冷笑幾乎藏不住。
「各位董事,陸沉昨晚出車禍的消息雖然被封鎖了,但紙包不住火。」陸振國環視全場,「陸氏不能一天沒有掌舵人。我建議,立刻啟動緊急預案,由我暫代——」
「砰!」
會議室的雙開大門被重重推開。
陸笙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條紋西裝,雙手插口袋,邁著長腿徑直走了進來。在她背後,跟著四位精明幹練的律師與財務團隊。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陸振國敲擊桌面的手驟然僵住,眼神如同見了鬼一般。
「二叔急著代行我的職權,」陸笙在董事長正位上拉開椅子坐下,長腿交疊,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是急著把去年你在海外公務避稅帳戶裡偷偷轉走的暴利,徹底平掉嗎?」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一片嘩然!
陸振國臉色瞬間劇變:「陸沉!你少在這裡血口噴務!」
「是不是血口噴人,財務稽核五分鐘後進場。」陸笙將一份厚厚的檔案重重甩在會議桌正中央,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今日開會只討論一件事——做空機構昨天試探性抛售了三百萬股,誰在背後提供內部數據,自己站出來。別等我請廉政公署和經濟犯罪調查科的人來請你們。」
整間會議室鴉雀無聲。原本準備發難的老董事們紛紛低頭,避開了「陸沉」那過於銳利的眼神。
陸笙冷笑一聲,剛準備宣佈散會,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敲響。
助理由外走入,附在陸笙耳邊低聲道:「少總,黑曜資本的傅總到了。他說……得知陸少昨晚『病重』,特意親自登門送一份賀禮。」
陸笙眼神微凝。
黑曜資本,傅靳州。
陸氏在國內最大的死對頭,也是原主陸沉過去最忌憚的商界狂人。
下一秒,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邁入會議室。傅靳州身著黑色定制西服,面容深邃如刀斧雕琢,狹長的雙眸帶著肆無忌憚的審視,直直刺向坐在首席的陸笙。
「陸少,聽說你昨晚險些喪命,」傅靳州勾了勾唇,眼底卻毫無笑意,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陸笙前方的桌面,低頭湊近她,聲音沙啞而危險:
「怎麼今天一見……你身上的香水味變了?」
陸笙身體微微一僵,迎上傅靳州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眼底劃過一絲暗芒。
商戰與生存的第一戰,正式打響。
**第二章:試探**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傅靳州靠得極近,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冷木質香調與煙草味,帶著無形的壓迫感。那雙黑沉如夜的眼睛緊緊鎖著陸笙,試圖從她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陸笙心跳驟然漏了半拍,但面上卻未露半分慌亂。她微微往後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優雅地轉動著手中的萬寶龍鋼筆,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張揚的冷笑。
「傅總對我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陸笙迎著他的目光,聲音壓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昨晚車禍,酒灑在身上髒了衣服,隨手拿了身邊女人的香水壓壓味罷了。怎麼,傅總連我睡什麼女人都要管?」
話語粗暴、張揚、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不羈與狂妄——這正是過去那個「陸少總」對外展示的保護色。
傅靳州挑了挑眉,眼神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散去,反而多了一分玩味。
他直起身子,順手拉開陸笙對面的椅子坐下,將一份黑色文件夾甩在桌上。
「既然陸少精神這麼好,那這筆賬我們就當面算算。」傅靳州雙腿交疊,指尖輕叩著桌面,「『雲城智慧港』的項目,黑曜資本已經拿到了七成供應商的獨家合約。陸氏如果不想在第一季度就虧損十五個億,今天就把退出聲明簽了。」
會議室內的董事們聞言頓時騷動起來。二叔陸振國更是眼底閃過一絲幸災樂禍——雲城智慧港是陸氏今年的核心項目,一旦失守,陸沉就算今天穩住了董事會,明天也會被股東大會撕成碎屑。
陸笙連看都沒看桌上的文件一眼。
她甚至輕笑了出來。
「七成供應商?傅總說的是『遠達物流』和『海通航運』吧?」陸笙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眼神銳利如鷹,「你以為拿住了物流鏈就能封死陸氏?那你知不知道,半個小時前,歐盟剛通過了新的綠色供應商法案,這兩家公司高達百分之四十的柴油貨輪,將從下週開始全面禁止駛入歐洲港口。」
傅靳州敲擊桌面的手微微一頓。
「而陸氏,早在三個星期前,就已經秘密收購了國內最大新能源電動貨輪公司『藍海動力』的控股權。」陸笙將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股權結構圖推到傅靳州面前,字字珠磯,「傅總,你花了三億搶走的是即將被淘汰的廢鐵,而陸氏,拿走的是未來十年的航道通行證。」
傅靳州拿過文件掃了一眼,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縮。
這項歐盟法案還在保密階段,連黑曜資本的智庫都沒收到風聲,陸沉是怎麼知道的?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處理應對的手段,快、準、狠,甚至比以前那個只會用錢砸人的大少爺,高明了不止一個檔次。
「好,很好。」傅靳州緩緩合上文件,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頂級獵物時的興奮與危險,「陸少藏得夠深。看來以前是我低估你了。」
「低估我的代價,黑曜資本準備用多少違約金來填?」陸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傅總,慢走不送。」
傅靳州跟著站起身。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突然伸出手,扣住了陸笙的手腕。
手腕纖細,骨節分明,皮膚白皙得有些過分,甚至微微泛著一絲女子的溫涼。
陸笙眼神一冷,反手搭在傅靳州的手臂關節處,猛地一扣一壓!
兩人瞬間在狹小的空間內過了一招。傅靳州順勢鬆手,掌心卻無意間劃過陸笙的側頸——那裡的皮膚平整光滑,遮瑕膏下隱隱有一絲不正常的粉紅。
「陸少的功夫,似乎比以前精進了不少。」傅靳州收回手,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眼神深邃得令人發毛,「連手骨的尺寸……都像是縮小了一號。」
陸笙將手插回口袋,壓下掌心冒出的細汗,冷冷吐出兩個字:「送客。」
看著傅靳州帶人離開的背影,陸笙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這個男人比想像中更難對付。他的直覺像毒蛇一樣敏銳,剛才那一招試探,險些讓她脖子上的假喉結貼片脫落。
「大小姐……不,少總,」秘書小跑過來,臉色發白,「傅靳州剛剛讓他的助理去查了昨晚接診少爺的那家醫院所有的交接班紀錄,還有……您今天早上一登機的行李海關申報。」
陸笙轉身面向落地窗,看著樓下傅靳州的車隊緩緩駛離。
「讓他查。」陸笙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今晚的慈善晚宴,把黑曜資本旁邊的位置給我留著。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第三章:夜宴攻防**
臨城最頂級的四季酒店宴會廳內,衣香鬢影,爵士樂低緩流淌。這是一場匯聚了全城資本巨頭的慈善晚宴,也是陸笙以「陸少總」身份亮相的真正名利場。
陸笙一身剪裁極佳的墨黑色高級訂製西裝,黑髮俐落,身姿挺拔。她一手插在褲口袋裡,另一隻手隨意晃動著酒杯,穿梭在各家上市公司老總之間,談吐優雅流利,對各大產業政策的見解精準毒辣,絲毫看不出這是個臨危受命的「替身」。
「少總,黑曜資本的傅總來了。」秘書低聲在她身後提醒。
陸笙抬眸,只見傅靳州正從紅毯那端走來。他一身深藍色絲絨西裝,氣場強大而冷冽,所到之處賓客紛紛退讓側目。
傅靳州的目光在人群中精準地鎖定了陸笙。他優雅地從侍者託盤中取了一杯紅酒,徑直走到陸笙面前,微微欠身,杯沿輕輕磕在她手中的酒杯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陸少今晚真是光彩照人,」傅靳州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着一絲玩味,「聽說陸少昨晚才出了嚴重車禍,今晚還能連喝三杯昂立名莊,看來身體恢復能力異於常人。」
陸笙抿了一口紅酒,眼神清冷:「拖傅總的福,命硬,死不了。」
兩人並肩站在長桌旁,在外人看來是兩大商界巨頭在親密交談,實則空氣中早已火花四濺。
傅靳州側過頭,目光落在他今早查到的那份報告上——陸笙今早從海外入境時,行李箱裡沒有任何高跟鞋或裙裝,全是乾淨俐落的男士用品;而昨晚搶救陸沉的醫院,內部監控碰巧在最關鍵的半小時內「系統故障」。
這一切太過完美,完美得像是被人精心縫合過的謊言。
「陸少,」傅靳州忽然朝她靠了一步,貼得極近,低笑一聲,「今晚這款酒酒精度不低,你以前最討厭喝帶有黑莓風味的干紅,說那像爛葡萄的味道。怎麼,連口味也變了?」
陸笙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原主陸沉討厭黑莓味?這種極度私人的小細節,她居然在飛機上的資料裡漏掉了!
但她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反而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諷刺的笑意:
「傅總對我的了解,還停留在三年前?人是會變的。就像傅總以前從不關心對手的飲食起居,現在卻像個狗仔一樣盯著我的習慣——怎麼,傅總這是對我有意思?」
這話說得極具攻擊性,甚至帶著幾分男狂傲不羈的調侃。
傅靳州眼神深了深,不僅沒被激怒,反而眼神更顯深邃。他微微低頭,目光順著陸笙精緻的側臉往下,落在她那被白襯衫領口嚴實包裹住的脖頸上。
「是不是有意思,試試不就知道了?」
傅靳州說完,抬手的瞬間,指尖極其自然地「不小心」拂過陸笙的領口,順勢向下一勾——
「撕拉」一聲微響!
陸笙襯衫最頂端的那顆寶石鈕扣應聲落地,鎖骨上方大片的白皙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傅靳州這完全是借酒發瘋式的野蠻試探,他要親眼看清那領口下究竟有沒有喉結!
千鈞一發際,陸笙眼神一狠,沒有絲毫避讓,反而借勢猛地向前一步,左手如電般扣住傅靳州的手腕,右手猛力將自己的西裝外套一撕一拽,順勢一把攬住了傅靳州的後頸,將他整個人狠力往下一壓!
「砰!」
酒杯碎裂在地的聲音被爵士樂掩蓋。
在外人眼裡,這就像是兩個失控的頂級總裁在暗處發生了肢體衝突。
而在極近的距離下,陸笙貼著傅靳州敏銳的耳朵,牙齒幾乎咬在他冰冷的耳垂上,聲音低啞得如同地獄裡傳來的警告:
「傅靳州,別給臉不要臉。想撕我的衣服?等黑曜資本市值超過陸氏那天,我親自脫給你睇。」
傅靳州的瞳孔驟然緊縮。
因為就在剛才那近乎貼身肉搏的瞬間,他沒有摸到喉結——陸笙用左臂死死抵住了他的胸膛,橫擋在兩人喉嚨之間;但他的掌心,卻結結實實地貼在了陸笙的腰側。
那腰身……軟得不像話,而且窄得根本不像一個成年男性的骨架。更重要的是,他聞到了她頸間散發出的那一抹絕非任何人工香水能調配出的、淡淡的冷香。
那是屬於年輕女性的體香。
周圍的保鏢和助理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衝上前將兩人拉開。
「少總!您沒事吧?」陸笙的秘書急忙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擋住了撕裂的領口。
陸笙冷冷地整了整西裝,眼神如冰刀般刮過傅靳州,轉身揚長而去。
傅靳州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那一抹驚人的柔軟與冰涼。他抬起手,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危險至極、卻又興奮無比的笑意。
「陸沉……」傅靳州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眼神幽暗如深淵,「你到底藏了個什麼秘密?」
今晚,他雖然沒親眼看到喉結,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威風凜凜、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陸少總」,根本就是個女人。
**第四章:請君入局**
私人休息室內,門被重重關上。
「大小姐!」秘書慌張地遞上鏡子與全新的備用襯衫,「剛才傅靳州他……」
「他已經開始懷疑了。」陸笙解開殘破的襯衫,鏡子裡的女子鎖骨精緻,肌膚白皙,腰側還殘留著剛才傅靳州用力按壓留下的微紅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熟練地重新檢查了一遍束胸與脖頸處的遮瑕。傅靳州剛才的動作極其野蠻,但也很聰明。他不是在用商業邏輯打擊她,而是在用生物本能拆穿她。
「大小姐,要不要安排人給黑曜資本製造點麻煩,轉移他的注意力?」秘書緊張問道。
「不必。」陸笙換上新的純白襯衫,繫緊第一顆鈕扣,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你越是遮掩,他越覺得自己抓到了死穴。他想驗明正真偽,那我就親自遞一把刀給他——看他敢不敢刺進來。」
五分鐘後,宴會廳露台。
夜風獵獵,吹得露台上的紗簾獵獵作響。傅靳州獨自一人站在欄桿旁,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煙霧在夜色中繚繞。剛才掌心觸碰到的那抹柔軟與冷香,依然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傅總好興致。」
一道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傅靳州轉過身,只見陸笙換了一身黑色襯衫,沒穿西裝外套,一手插在褲口袋裡,神色淡漠地朝他走來。
「陸少換衣服的速度真快。」傅靳州掐滅了香菸,眼神玩味,「剛才……是我失禮了。」
「傅總不用道歉。」陸笙在距離他半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夜風吹亂了她的短髮,露出那張過分精緻的臉龐。她微微抬頭,毫不避諱地迎上傅靳州探究的目光。
「我知道傅總最近一直在查我。查我的海關申報、查醫院的記錄、甚至……查我的身體。」陸笙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諷刺的冷笑,「你覺得我是假柄,覺得陸家在玩一手借屍還魂,對嗎?」
傅靳州眼神微凝,沒想到陸笙會如此直接地開門見山。
他上前一步,龐大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低頭湊近她的耳畔:「難道不是嗎?陸少,你的腰……可比一般男人細太多了。」
陸笙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主動貼近了一寸。
「傅總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動手驗驗看。」
陸笙一把抓過傅靳州的大手,毫不猶豫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襯衫與內裡特製的高科技剛性束胸板,傅靳州掌心傳來的只有冰冷、堅硬、如同金屬一般的觸感,完全摸不到任何屬於女性的柔軟弧度。
傅靳州瞳孔微縮。
陸笙湊在他耳邊,聲音極輕,卻帶著致命的誘惑與殺意:「摸到了嗎?傅總。如果我是個女人,這張牌夠不夠把你黑曜資本徹底吞進陸氏的肚子裡?但如果我是男人……你今晚所有的試探,在明天的資本市場上,都會變成我控告你惡意做空與性騷擾的鐵證。」
傅靳州的手指僵在她的胸前。
硬的。極度冰冷且堅硬的保護層。
他精明一生,算無遺策,卻在這一刻對自己的直覺產生了深刻的動搖。難道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陸沉?只是因為受傷瘦削,再加上換了格鬥習慣?
「陸少真是好手段。」傅靳州緩緩收回手,掌心還殘留著那股冰冷的金屬質感,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你這是在拿陸氏的命賭我的反應。」
「商戰本就是賭博。」陸笙整了整被他按皺的襯衫,眼神傲然,「明天上午十點,『海外智慧物流』的股權拍賣會。傅總若是還有疑慮,儘管帶著資金來跟我搶。看看最後跌落神壇的,到底是你黑曜資本,還是我陸氏。」
說完,陸笙不再給他任何試探的機會,轉身沒入夜色之中。
傅靳州站在露台上,看著她挺拔冷傲的背影,緩緩收緊了拳頭。
那一那一刻,他雖然被那塊堅硬的束胸板壓下了疑惑,但在他心靈深處,卻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征服慾。
不管是真是假,這個「陸少總」,已經成功走進了他的獵殺名單——以及,心底最深處。
**第五章:請君入局與暗度陳倉**
翌日上午十點,臨城拍賣中心。
「海外智慧物流」的股權拍賣會現場座無虛席。這場拍賣表面上是兩家企業對港口資源的爭奪,實則是陸氏與黑曜資本在昨日衝突後的首次正面交鋒。
陸笙一身墨藍色西裝,神情冰冷地坐在競標席首位。而傅靳州則坐在她斜後方,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始終落在她挺拔的後背上。
「起拍價,五億元!」拍賣官叩響了木槌。
「六億。」陸笙頭也不回,直接舉牌,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買一件玩具。
「七億。」傅靳州緊隨其後,聲音沉穩,帶著步步緊逼的威壓。
場面頓時陷入白熱化。兩人的牌子輪番舉起,價格一路狂飆到十二億,整座大廳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老董事們在背後急得滿頭大汗——十二億已經遠遠超出了該項目的實際估值!
「少總,不能再加了!再加公司的現金流就斷了!」秘書湊在陸笙耳邊焦急勸阻。
陸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側過頭,向後方的傅靳州投去一道充滿挑釁與不甘的目光,隨後咬牙高舉手牌:
「十五億!」
這個數字讓全場發出倒吸涼氣的驚呼。
傅靳州雙眸微眯。昨晚在露台上,陸笙就是用這種近乎瘋狂的姿態向他宣戰。他注視著陸笙因為「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肩線,指尖輕叩桌面——十五億,正好是陸氏目前能動用的現金極限。一旦陸氏拿下,資金鏈必然斷裂。
「十五億一次,十五億二次……」拍賣官的手槌懸在半空。
傅靳州嘴角勾起一抹掌控全局的冷笑,緩緩舉牌:「十六億。」
他要親手把陸氏擠到懸崖邊上,逼這個「陸少總」走投無路,露出真正的馬腳。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陸笙身上。所有人都以為「陸少總」會憤而再次加價,然而,陸笙臉上的憤怒卻在瞬間煙消雲散。
她緩緩放下了手牌,甚至優雅地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轉過頭看向傅靳州,露出了招牌式的迷人笑意:
「傅總果然大手筆。十六億買一個負債累累、供應鏈即將斷裂的空殼公司,陸氏……甘拜下風。」
傅靳州笑容一凝,心頭猛地沉了下去:「你說什麼?」
「叮——」
就在此時,傅靳州手機特別特助理的電話狂響。電話那頭傳來焦急萬分的聲音:「傅總!中了陸沉的聲東擊西之計!『海外智慧物流』在半小時前被曝出隱瞞了三億美元的跨境債務!而陸氏剛才趁我們集中資金競拍,暗中在法蘭克福證券交易所完成了對歐洲第一大綠色物流公司『聖安東尼』的底價收購!」
競標室內,拍賣槌重重落下:
「十六億成交!恭喜黑曜資本!」
敲擊聲宛如一記重錘,狠力砸在黑曜資本高管們的心頭。
傅靳州猛地起身,身上散發出令人膽寒的煞氣。他大步走到陸笙面前,強大的氣場將她死死籠罩。
「陸沉,你擺我一道。」傅靳州的聲音冰冷刺骨,眼底怒火閃爍。
陸笙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領帶,湊近傅靳州,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傅總,商戰如戰場。你昨晚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驗證我的『身體』上,卻忘了……商人的腦子,比身體更有殺傷力。」
她笑得張揚而明媚,屬於女子的絕色官感在這一刻無意間流露出一絲,驚艷得讓傅靳州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這十六億的爛攤子,傅總慢慢收拾。我們下一場……繼續。」
陸笙帶著團隊揚長而去,留下一地驚嘆與臉色鐵青的黑曜高管。
傅靳州站在原地,看著她瀟灑離開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被坑了十六億,他本該怒不可遏,可看著那個智計百出、在刀尖上跳舞的女人,他眼底的怒火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與興味。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傅靳州撫過剛才被她氣息拂過的耳廓,低聲自語:
「陸笙,不管你是陸沉還是陸笙,你這個人……我要定了。」
**第六章:請蛇出洞**
十六億的海外收購慘敗,讓黑曜資本在董事會層面面臨極大壓力。然而傅靳州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將整整一週的行程全部空出,專心佈局這場針對「陸少總」的圍獵。
他很清楚,商場上的勝利掩蓋不了陸笙最致命的軟肋——那病房裡躺著的真正陸沉,以及她隨時可能露餡的生理特徵。
深夜十一點,臨城第一醫院特需病房區。
原本已被陸笙安排得滴水不漏的醫院系統,突然傳來警報。
「少總,不好了!」秘書壓低聲音,在電話那頭焦急萬分,「傅靳州親自帶了幾位頂尖的神經外科專家進了醫院,聲稱代表『慈善基金會』慰問重症患者,正直奔陸沉少爺所在的頂樓 VIP 病房!」
陸笙剛結束完一場跨境電話會議,聞言眼神瞬間凝成冰霜。
傅靳州這是不打算在商場上按牌理出牌,要直接當面掀桌子!
若是讓他親眼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陸沉,這場女扮男裝的假面遊戲將會在五分鐘內彻底崩塌。
「攔住他,拖延十分鐘。」陸笙冷聲下令,同時抓起西裝外套,大步衝出辦公室。
十分鐘後,醫院頂樓走廊。
傅靳州一身黑色風衣,身後跟著兩名氣質嚴肅的外國專家與數名黑衣保鏢。陸家的幾名安保人員試圖阻攔,卻被傅靳州的保鏢強行隔開。
「傅總,這裡是我陸家的私人病房,你帶這麼多人硬闖,是不是太放肆了?」老管家張開雙臂擋在病房門前,額頭滿是冷汗。
「放肆?」傅靳州伸出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整了整袖扣,眼神幽暗刺骨,「我不過是關心陸少的病情。聽聞陸少昨晚又發了高燒,身為『老朋友』,帶醫生來看看都不行嗎?」
言罷,傅靳州不再廢話,直接抬手推開了病房大門!
病房內一片漆黑,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病床上,一道人影靜靜地躺在被褥之中,露出一頭熟悉的碎短髮與戴著氧氣面罩的側臉。
傅靳州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他緩緩走上前,身後的專家也隨之打開了隨身攜帶的診療箱。
「陸少,別裝了。」傅靳州俯下身,伸手便要去掀那張氧氣面罩,「是不是覺得……這場替身戲快要演不下去了?」
然而,就在傅靳州的手指即將碰到面罩的瞬間——
病床上的「陸沉」突然睜開了雙眼!
那不是植物人該有的渾濁眼神,而是一雙冷若冰霜、精明如鷹的亮眸!
「啪!」
病床上的「人」猛地坐起,伸手扣住了傅靳州的手腕。與此同時,病房內的亮白燈光瞬間全開,將整間屋子照得雪亮。
傅靳州瞳孔猛地一縮。
坐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的人,正是陸笙!
她一把扯下氧氣面罩,甩在床上,眼神中滿是嘲弄與冷意:「傅總大半夜不睡覺,帶著這麼多老外闖我的私人病房,是想親自給我祝壽,還是想體驗一下非法侵入私人領域的法律後果?」
傅靳州僵在原地,目光迅速掃過整間病房——除了陸笙,病房裡空無一人,原本躺在床上的真正的陸沉早已不知去向!
「你……」傅靳州的眉頭狠狠擰在了一起。
「傅總是不是在找這個?」
陸笙翻身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她順手從旁邊的櫃子裡抽出一份剛列印好的醫療診斷書,拍在傅靳州胸前:
「我昨晚在公司加班突發急性過敏引發呼吸困難,這才私下入院輸液。傅總帶著這麼多媒體和專家來,是盼著我死,好讓黑曜資本在明天的股市開盤時撿便宜嗎?」
病房門外,幾名被陸笙安排好的權威財經媒體記者不知何時已經擠在門口,相機的閃光燈瞬間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傅總!請問您深夜帶專家強闖陸氏總裁病房,是否涉及惡意商業競爭?」
「黑曜資本是否企圖製造陸氏高層重病的假消息來做空股票?」
記者們的提問如連珠砲般砸來。
傅靳州的臉色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深深地看著面前這個身穿病號服、卻依然氣場全開的女人,終於明白自己又中了她的圈套。
她早就料到自己會來查房,提前將真正的陸沉秘密轉移到了地下私人醫療所,自己則親自躺在床上裝病,反手送了他一個「惡意做空、非法騷擾」的輿論大禮!
「陸沉,你真狠。」傅靳州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
陸笙上前一步,貼近他的耳畔,帶著勝利者的輕笑與一絲溫熱的呼吸:
「傅總,這叫兵不厭詐。明早九點股市開盤,黑曜資本的股價……恐怕要替你今晚的莽撞買單了。」
傅靳州看著她那雙流光溢彩的眼睛,雖然再次落入陷阱,可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狂熱與佔有慾卻如同野火燎原般徹底失控。
他猛地伸手,攬住了陸笙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往自己懷裡一扣!
「陸笙,」傅靳州貼著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得令人心顫,「你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這這場遊戲……我們慢慢玩。」
**第七章:棋逢敵手**
醫院走廊上的閃光燈還在閃爍,傅靳州扣在陸笙腰間的手臂宛如鐵鉗,帶著令人窒息的霸道與侵略性。
陸笙脊背微微僵硬,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傅靳州掌心灼人的體溫幾乎要穿透衣服烙在她皮膚上。她眼底閃過一絲冷芒,右手暗自蓄力,修長的手指精準按向傅靳州腰側的穴位。
傅靳州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只覺腰間一麻,下意識鬆開了手。
陸笙順勢後退一步,神色泰然自若地理了理病號服的領口,看向門口陷入混亂的記者與保安,冷聲道:「保安,將無關人員請出去。傅總深夜帶『醫學專家』關心我的健康,我很感激,但現在我要休息了。」
「陸少總留步。」
傅靳州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優雅地整了整西裝下襬,轉身面向那些閃光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各位媒體朋友不要誤會,黑曜資本與陸氏集團一直保持著深刻的『戰略合作』意向。我今晚親自過來,不過是為了跟陸少簽訂一筆關乎兩家生死的重大協議。」
陸笙眼神微凝。這個男人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傅靳州從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文件,當著所有記者的面,遞到了陸笙面前。
「這是『臨城新區智慧城區』項目的聯合競標意向書。」傅靳州眼神深沉,字字句句帶著陷阱,「黑曜出資金,陸氏出技術與地皮。陸少如果身體沒問題,不如現在就把字簽了?明日股市開盤,這個消息足以外保兩家股價大漲。」
全場媒體一片驚呼。臨城新區智慧城區是官方今年最大的百億級項目,黑曜與陸氏若真能聯手,無疑是核彈級的商業合作。
老董事們在背後看得眼熱,秘書更是瘋狂給陸笙使眼色——這是絕佳的解圍機會,只要簽了,今晚傅靳州硬闖病房的醜聞就能瞬間被包裝成「兩大巨頭深夜密會敲定百億合作」的商業佳話。
但陸笙看著這份合同,背後卻冒出一陣冷汗。
傅靳州這一招太毒了。
這個項目需要法人代表進行長達三天的封閉式現場答辯與體檢審查(涉及高空作業與智慧指揮系統備案)。陸沉本尊重傷昏迷,而她作為替身,絕不可能通過軍方背景醫院主持的權威體檢!
只要她簽了字,三天後,她就會在公眾與政府官員面前被當場揭穿!
「傅總真是好算計。」陸笙沒有接文件,反而輕笑了一聲,抬手推開了合約,「百億項目固然動人,但陸氏向來不吃獨食,更不喜歡被合約綁架。這份協議,我不簽。」
拒絕了?
門外的記者們震驚了,連傅靳州眼神裡都劃過一抹異色。
「陸少這是信不過黑曜?」傅靳州逼近一步,聲音沉冷。
「不,我是信不過傅總的人品。」陸笙抬眸,傲然挺立,「深夜闖人病房的合作者,陸氏不敢要。況且……智慧城區的項目,陸氏打算獨吞,不需要黑曜插手。」
狂妄!傲慢!
但這恰恰符合原主「陸沉」一貫目中無人、張揚跋扈的人設。
傅靳州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深陷局中、卻依然能從容反擊的女人,眼底的晦暗漸濃。他收回文件,輕低頭湊近陸笙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陸笙,你拒絕得很有勇氣。但封閉式答辯的招標書,明天上午就會正式下發。你如果不參與,陸氏的股價一樣會因為失去這個核心項目而暴跌;你如果參與……體檢那一關,你打算怎麼過?」
陸笙心頭一震,傅靳州果然已經知道了投標流程中的體檢漏洞!
「這就不勞傅總費心了。」陸笙冷冷地與他對視,「明天的招標會,我們拭目以待。」
「好,我很期待你在體檢報告上簽下『陸沉』這兩個字的那一刻。」傅靳州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微笑,轉身帶著團隊瀟灑離去。
看著傅靳州遠去的背影,陸笙的掌心悄然滲出了冷汗。
圍觀的媒體被保安清理乾淨後,秘書臉色慘白地湊過來:「大小姐……智慧城區的招標體檢是省立第一軍醫主檢,全程監控,絕不可能替換血液和影像資料!三天後的答辯,我們根本過不去!」
陸笙站在燈光冰冷的走廊裡,眼神逐漸變得狠決。
「誰說我要親自去體檢了?」
陸笙整理好病號服的袖口,轉身走向私人電梯:「通知海外團隊,把三個小時前我們秘密收購的歐洲『聖安東尼』醫療數據庫調出來。傅靳州想用體檢逼我現形,那我就送他一份……讓他終身難忘的『醫學奇蹟』。」
**第八章:請君入甕**
三天後,省立第一軍醫體檢中心。
作為「臨城智慧城區」競標的前置審查,所有參標企業的法人代表必須進行極其嚴格的現場體檢。走廊裡戒備森嚴,全程配備獨立監控與軍方背景的醫療審核團隊,杜絕了任何冒名頂替或數據作假的可能。
傅靳州一身墨黑色正裝,優雅地靠在體檢中心 VIP 休息區的沙發上,指尖輕叩著骨瓷咖啡杯。
在他的佈局下,這間體檢中心已經被黑曜的眼線盯得水洩不通。
「傅總,陸沉到了。」助理低聲匯報。
傅靳州抬眸,只見陸笙身著一身俐落的白色休閒西裝,黑發短粹,身姿拔挺,在幾名律師與助理的陪同下邁入大廳。她神色淡漠,看不出絲毫慌亂。
「陸少,好久不見。」傅靳州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迎上去,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掃視,「軍醫的體檢設備是全省最先進的,任何隱疾或……『身體異樣』,都瞞不過掃描儀。陸少準備好了嗎?」
陸笙停下腳步,修長的手指整了整袖扣,眼神清冷得像凝結的冰雪:
「傅總似乎比我自己還關心我的身體。不如……我們一起進去?」
「求之不得。」傅靳州挑眉。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要怎麼在 X 光和血液檢測前憑空變出男性的生理特徵!
體檢正式開始。
第一關,靜脈採血與基礎生理指標檢測。
傅靳州雙臂環胸,站在隔音玻璃外,雙眸如鷹隼般死死盯著抽血室內的每一個細節。主檢醫生嚴肅地核對了「陸沉」的身分證與指紋,隨後將針頭刺入陸笙白皙的手腕。
血液順利採集,指紋比對成功,系統顯示——**身分驗證通過:陸沉**。
傅靳州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指紋居然完全吻合?他知道陸笙與陸沉是雙胞胎,但指紋細節不可能一模一樣,她究竟是怎麼通過生物識別的?
緊接著是第二關,全身 CT 掃描與骨骼密度檢測。這是最具決定性的一關,女性與男性的骨盆形狀、喉部結構以及胸部組織在高精度的 X 光下將一覽無遺!
「陸先生,請躺上掃描台。」醫生吩咐道。
陸笙面無表情地躺下,儀器緩緩推進掃描艙。
玻璃外的傅靳州身姿挺直,眼底閃過一絲興奮與冷酷。只要掃描結果一出,數據會直接傳輸到公眾大螢幕上,陸笙將再無翻身之地!
「嗶——掃描完成,數據生成中。」
體檢中心的電子大螢幕上,高解析度的骨骼與內臟影像開始逐一顯示。
傅靳州的笑容在看到螢幕數據的那一瞬,徹底凝固了。
螢幕上顯示的骨骼結構、喉部骨骼投影、胸部影像……完全是一個健康的成年男性!甚至連過去陸沉因為賽車留在肋骨上的微小骨折修復痕跡,都清晰可見!
「這不可能!」傅靳州的助理忍不住驚呼出聲。
傅靳州面色驟沉,眼神冰冷刺骨。他推開審核室的大門,徑直走到主檢醫生面前,強大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醫生,這份影像數據確定是剛才掃描的本人?」
主檢醫生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傅總,這裡是軍方監督的審核中心,全程實況監控。陸少總的指紋、人臉、心率數據全程聯網,你是在質疑我們的權威性,還是在質疑體檢系統?」
陸笙此時已整理好襯衫從掃描室走出來。
她走到傅靳州面前,眼神中帶著無比的嘲弄與冷冽,湊近他耳邊低語:
「傅總,是不是很失望?你費盡心思把我逼進這裡,就是想看這個結果?」
傅靳州死死盯著她,牙關緊咬。他絕不相信自己的直覺會錯,那晚在宴會上摸到的腰身、在她病房裡聞到的體香,絕不是幻覺!
「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傅靳州壓低聲音,聲音沙啞得可怕。
「傅總聽過『聖安東尼』醫療團隊的動態全息影像模擬與生物皮下芯片技術嗎?」陸笙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早在兩天前,我就將陸氏這項最新的醫療專利技術無償授權給了省立第一軍醫作為臨床試點。剛才的掃描,不過是這套系統在全球面前的第一次完美商業展示罷了。」
她根本沒有在體檢設備上作假,而是直接用一項價值數十億的先進醫療技術,把整座體檢中心變成了陸氏的新技術發布會!
軍方與醫療機構拿到了突破性的技術成果,自然會為這場「合規合法」的示範體檢背書!
「另外……」陸笙從秘書手中接過一份剛剛簽署的招標文件,拍在傅靳州胸前:
「因為這項技術在智慧城區醫療板塊的完美應用,評審委員會半小時前已經一致通過——『臨城智慧城區』項目的第一標段,由陸氏獨家獲標。」
又輸了。
在傅靳州以為自己抓住了她最大致命軟肋的時候,陸笙再一次利用了他的疑心,反向將黑曜資本套牢,順手拿下了百億項目!
競標廳內傳來老董事們壓抑不住的歡呼聲,而黑曜資本的高管們個個面如死灰。
傅靳州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耀眼、冷酷、智計近妖的女人。他胸口劇烈起伏,憤怒、挫敗、以及一股近乎瘋狂的激賞在他的血液裡瘋狂交織。
他突然低笑出聲,那笑聲帶著幾分偏執與危險。
傅靳州猛地抬手,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扣住了陸笙的後頸,將她狠狠拽向自己!
兩人的呼吸在極近的距離下激烈交纏。
「陸笙,你贏了這一局。」傅靳州抵著她的額頭,黑眸深處燃燒著熊熊烈火,「但你給我記住,你展現得越完美,我就越想……親手撕開你這層假面!」
**第九章:困獸與交鋒**
軍醫體檢中心的大廳內,氣氛沉重得彷彿隨時會爆炸。
傅靳州扣在陸笙後頸上的手指極其用力,指尖幾乎嵌進了她冰涼的肌膚裡。兩人的呼吸在極近的距離下激烈交錯,周圍的保鏢與工作人員嚇得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打擾這兩位商業巨頭的對峙。
「撕開我的假面?」
陸笙任由他扣著自己的後頸,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她微微抬眼,清冷的眼眸中倒映著傅靳州那張近乎偏執的俊臉,嘴角勾起一抹極盡挑釁的弧度:
「傅總,想撕開我的假面,得先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今日陸氏拿下智慧城區第一標段,黑曜資本砸進去的十六億已經徹底套牢。比起我的性別,傅總不如先想想怎麼向你們董事會交代吧。」
說完,陸笙右手猛力一抽,精準地打在傅靳州手臂的神經交會處。
傅靳州手臂一麻,下意識鬆開了手。
陸笙後退半步,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白西裝領口,轉身帶著陸氏的團隊迎著鎂光燈昂首離開。
看著那道挺拔瀟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傅靳州緩緩收回麻木的手掌,眼底的晦暗卻濃得化不開。
「傅總……」助理戰戰兢兢地上前,「董事長那邊剛發了脾氣,要求您立刻回總部說明情況。另外,老董事們對這兩次的失敗非常不滿……」
「讓他們等著。」
傅靳州冷冷打斷了助理的話。他抬起手指,輕輕撫過剛才觸碰過陸笙後頸的指尖——那裡還殘留著她身上那一抹若有似無的冷香。
「去查,」傅靳州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寒芒,「聖安東尼醫療團隊的動態全息技術雖然厲害,但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美偽造一個人的全部生物特徵。陸笙背後一定還有別的醫療團隊在幫她。我要知道,真正的陸沉……現在到底躺在哪裡。」
只要找到真正的陸沉,這場精密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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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陸氏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陸笙靠在皮椅上,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連日來的神經高度緊張與高強度的商戰對弈,讓她的體力幾乎透支。
「大小姐,喝杯熱水吧。」老管家遞上水杯,臉上滿是擔憂,「今天雖然暫時瞞過了軍醫的體檢,但傅靳州這個人像條毒蛇一樣,一擊不中只會更加瘋狂。少爺在地下診療所的情況……不太好。」
陸笙猛地睜開眼:「哥哥怎麼了?」
「醫生說少爺的腦部血腫有擴大的跡象,今晚可能要進行第二次緊急手術。」老管家聲音哽咽,「如果手術不順利……」
陸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頂著「陸沉」的身分在前方殺伐決斷,為的就是給哥哥爭取救援的時間與資源。如果哥哥撐不下去了,她所做的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安排車,我現在去地下診療所。」陸笙立刻站起身。
然而,她剛走到辦公室門口,門外的私人助理便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
「少總!不好了!我們剛剛接到地下診療所的緊急訊號——診療所外發現了黑曜資本的跟蹤車輛!傅靳州的親信……已經把那棟樓圍住了!」
陸笙瞳孔驟然緊縮。
傅靳州的動作居然這麼快!他根本沒有回黑曜總部應對董事會,而是直接親自帶人跟蹤了陸氏的醫療救援鏈!
「大小姐,現在怎麼辦?」秘書嚇得雙腿發軟,「如果傅靳州現在闖進去,少爺正要上手術台,一切就全都完了!」
漆黑的辦公室內,陸笙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她知道,傅靳州這是在向她下最後通牒。他要逼她親自趕過去,在那個狹小的地下診療所裡,與他進行最後的攤牌!
「拿我的車鑰匙來。」
陸笙眼神中的猶豫在瞬間化為絕狠,她一把拔下胸前的領帶夾,冷聲道:
「他想玩大牌,那今晚……我就陪他把底牌徹底掀開!」
**第十章:困獸之鬥**
暴雨傾盆而下,雨水狂暴地拍打著車窗。
陸笙駕駛著黑色路虎,在濕滑的環城高速上狂飆。後視鏡裡,幾輛漆黑的商務車如同索命的幽靈般緊追不捨——傅靳州不僅圍了地下診療所,還在半路給她設下了攔截。
「少總!前方的隧道口被黑曜的車給堵死了!」藍牙耳機裡傳來保鏢焦急的喊聲。
陸笙眼神一冷,猛踩油門:「撞過去!」
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路虎車重重擦過攔截車輛的車尾,火花四濺中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呼嘯著衝入夜色,一路疾馳至郊區一處廢棄的製藥廠——地下私人診療所的隱蔽入口。
「砰!」
陸笙推開車門,連傘都沒打,任由暴雨淋濕了身上的西裝。她大步衝進廢棄廠房,然而剛踏入地下室的走廊,腳步便驟然停住。
走廊盡頭,數名黑衣保鏢嚴陣以待。而傅靳州正一身黑色風衣,優雅地靠在手術室的大門口。他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煙霧在潮濕冰冷的空氣中瀰漫。
「陸少,你來得比我想像中要慢了一些。」傅靳州抬起頭,幽暗的雙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陸笙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短髮貼在額前,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而銳利。她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傅靳州,你越界了。這裡是我陸家的私人領地。」
「越界?」傅靳州低笑一聲,將煙蒂踩熄在腳下,一步步朝她走來,「陸笙,你為了維持這個謊言,讓真正的陸沉躺在這個冰冷潮濕的地下室裡,隨時面臨死亡。到底是你在越界,還是我在逼你面對現實?」
陸笙心頭劇烈一震——他已經確定了!他確定了裡面躺著的就是真正的陸沉!
「讓開。」陸笙眼神如鷹,一步步逼近傅靳州,「哥哥今晚要上手術台,你如果敢打擾醫生,我會讓整個黑曜資本陪葬!」
「哥哥?」傅靳州在距離她只有一步的地方停下。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濕透、卻依然像隻雌豹般護崽的女人,眼底的偏執與熱烈幾乎要將她吞噬。
「你終於承認了,陸大小姐。」
這句「陸大小姐」,像是一道驚雷在狹窄的走廊裡炸響!
傅靳州猛地抬手,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強大的身軀帶著摧枯拉朽的壓迫感,一把將陸笙狠力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啪嗒」一聲,陸笙頭上的假髮在激烈的掙紮中被掀落,一頭因為長度漸長而微捲的秀散開,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陸笙呼吸一促,右手拔出隨身攜帶的防身鋼筆,猛地刺向傅靳州的脖頸!
傅靳州不閃不避,左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她頭頂的牆壁上。他龐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禁錮在懷裡,另一隻手猛地伸向她的領口——
撕拉!
襯衫鈕扣不堪重負地崩飛出去!
這一次,沒有任何金屬束胸板的阻擋。因為緊急趕來,陸笙甚至沒來得及穿上防護裝備。薄薄的濕透衣物下,女子玲瓏有致的曲線與急促起伏的胸膛,完完全全、再無掩飾地暴露在傅靳州的眼底與掌心之下!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傅靳州的掌心貼著她冰涼柔嫩的肌膚,感受著她胸口瘋狂跳動的心跳,那一抹獨屬於女性的芬芳與脆弱,讓他整個人猛地一僵。
儘管早有預料,但當真相徹底擺在眼前時,那種排山倒海般的衝擊感依然讓他雙眼發赤。
「真的是你……」傅靳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指尖顫抖著撫過她精緻無瑕的面廓,一路下滑至她白皙光潔、絕無喉結的脖頸,「陸笙……你騙了我這麼久。」
陸笙被他死死按在牆上,狼狽不堪,但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卻沒有絲毫屈服與恐懼。她仰著頭,眼神熾烈而傲慢,冷笑一聲:
「知道了又如何?傅總,現在你打算把我送進監獄,還是去向媒體揭發我?來啊,動手啊!」
傅靳州看著她這副寧死不折的張揚模樣,胸口劇烈起伏。他沒有拿出手機,也沒有叫警察,而是猛地低頭,帶著懲罰與積壓已久的瘋狂狂熱,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第十一章:瘋狂與囚籠**
這個吻來得極其猛烈,帶著懲罰、征服,以及積壓已久的偏執狂熱。
冰涼的雨水順著陸笙發頂滑落,唇齒相依間全是暴雨的腥甜與傅靳州身上濃烈的冷木煙草味。陸笙被他死死抵在潮濕的牆壁上,雙手被銬在他大掌之中,整個人幾乎要被他擁入骨血。
「唔……!」
陸笙眼神驟冷,沒有絲毫一般女子的嬌羞與慌亂。她猛地咬牙,齒間狠狠用力!
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
傅靳州吃痛,唇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非但沒有鬆開,眼神反而愈發晦暗深沉。他微微拉開些許距離,抵著她的額頭,喘息粗重,大掌死死扣著她柔軟卻緊繃的腰身。
「陸笙,你真是個瘋子。」傅靳州抹掉唇角的血跡,低聲自語,那笑聲帶著幾分失控的狂亂,「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咬死我?」
「傅靳州,別讓我找到機會殺了你。」陸笙大口喘著氣,原本被撕裂的領口下,白皙的肌膚泛著微紅,眼神銳利得像一把碎冰。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身後的手術室大門突然被推開!
主治醫生滿手是血地衝了出來,焦急萬分:「大小姐!不好了!少爺的腦部大出血,醫院的備用血庫不夠,加上……黑曜資本的人剛才切斷了這棟樓的備用電源!」
陸笙心頭驟然一沉,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傅靳州!」陸笙猛地抬頭,雙眼通紅地瞪著他,聲音帶著發顫的殺意,「你切斷了電源?我哥要是有個三高二低,我讓你整個黑曜陪葬!」
傅靳州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捏。
切斷電源?這絕非他的命令。他今晚只想逼陸笙現形,逼她對自己低頭,絕無意在這個時候弄死陸沉!
「傅總!」傅靳州的親信助理慌慌張張地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臉色慘白,「不好了!是陸家二房的陸振國!他知道您今晚圍了這裡,暗中派人切斷了電源,還安排了記者在外面,準備等陸沉一死,就把『傅總逼死陸少』和『陸少身亡』的消息一起爆出去!」
陸振國!那個老狐狸要一石二鳥,借傅靳州的手弄死陸沉,順便把傅靳州也拖下水!
「該死!」傅靳州低罵一聲。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陸笙——陸笙已經不顧一切地掙脫了他的束縛,發瘋般地要往手術室裡衝。然而沒有電力,呼吸機與手術儀器全部停擺,裡面的醫生只能靠緊急手電筒維持!
「陸笙,冷靜點!」傅靳州一步跨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差點摔倒的陸笙。
「放開我!傅靳州你放開我!」陸笙瘋狂地掙紮,眼角泛起了極少露出的絕望淚光,「我哥在裡面!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看著懷裡這個一向強悍、高傲、在商場上算無遺策的女人此刻展露出的脆弱與絕望,傅靳州的心像被一把鈍刀狠狠狠割了一下。
「聽著!我沒有想讓他死!」傅靳州一把轉過她的身體,雙手死死按著她的肩膀,沉聲喝道,「黑曜的應急醫療車和專用發電機就在後門!我的醫療團隊有最好的稀有血型庫!」
陸笙震驚地看著他。
「來人!」傅靳州轉頭向走廊大喝,「三分鐘內,把黑曜的移動應急電源接進手術室!調動黑曜血庫,把我私人飛機上的神經外科學專家全給我叫過來!」
「傅總,這……這可是陸家的繼承人,要是救活了他,我們黑曜之前所有的佈局就……」助理猶豫道。
「滾去辦!」傅靳州咆哮一聲,眼神冷得要吃人。
助理嚇得渾身一抖,立刻拔腿就跑。
五分鐘後,警報聲漸漸平息,地下室的日光燈閃爍了兩下,重新大亮!應急發電機運轉起來,黑曜的專業醫療團隊迅速接管了手術室,源源不斷的血漿被送了進去。
陸笙脫力般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她看著手術室門口重新亮起的光芒,又轉頭看向身旁那個白襯衫沾染了雨水與鮮血的男人。
傅靳州靠在對面的牆上,正點燃一根煙,指尖微微有些發顫。
「為什麼救他?」陸笙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傅靳州吐出一口青煙,透過繚繞的煙霧死死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而偏執的弧度:
「陸笙,我救他,不是為了陸家。」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沾著血跡的手指,輕柔地勾起她的下巴:
「我救活他,是為了讓他回陸氏接管他的爛攤子。而你……」
傅靳州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得如同永恆的魔咒:
「卸下了『陸少總』的身份,你就只是陸笙。從今往後,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掌心。」
**第十二章:幕後交鋒與真假局**
手術室外的紅燈終於轉綠。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生死搶救,黑曜資本調來的頂尖團隊與緊急血漿成功將陸沉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陸小姐,」黑曜的首席專家解下口罩,神色疲憊卻語氣肯定,「患者的腦部血腫已經順利清除,生命體徵穩定下來了。預計未來一到兩週內,意識會逐漸恢復。」
陸笙懸在半空許久的心,終於在這一刻沉沉落地。她看著被推進特護病房的哥哥,眼底泛起了一層水汽,連日來的緊繃與疲憊如潮水般湧上。
「聽到了?」
身後傳來傅靳州冷沉的聲音。他脫掉了沾血的外套,只穿著一件墨黑色的襯衫,修長的身軀擋住了走廊的燈光。
陸笙整理好情緒,轉過身看著他。此時的她未戴假髮,襯衫領口微破,褪去了「陸少總」那層凌厲的偽裝,顯出女子原本的冷艷與絕色,但眼神中的戒備卻絲毫未減。
「傅總大恩,陸笙記下了。」陸笙聲線冰冷,帶著商人的客套,「黑曜今晚救我哥哥的費用,以及因此產生的任何商業損失,陸氏會按十倍補償。」
傅靳州低笑了一聲,笑容裡卻沒有絲毫溫度。他步步逼近,直到將陸笙重新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十倍補償?陸大小姐覺得,我傅靳州缺的是錢?」他伸出手,粗糙的拇指輕撫過她冰涼的唇瓣,帶着一絲強勢的意味,「我要的是你。」
陸笙別過頭,避開他的觸碰:「傅總別忘了,陸振國的人還在外面。你今晚救了陸沉,破壞了他的計畫,他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比起在這裡同我廢話,你不如想想怎麼處理外面的記者和陸氏內部的亂局。」
提及陸振國,傅靳州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浮現出一抹嗜血的寒意。
今晚陸振國敢切斷電源、拿他的名聲當槍使,簡直是在老虎頭上拔毛。
「陸振國的事,不勞你費心。」傅靳州收回手,眼底劃過一絲算計,「倒是你——陸沉還需要兩週才能醒,這兩週內,陸氏少總的身份,你還得繼續演下去。」
陸笙眉頭微皺:「你什麼意思?」
傅靳州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只需隨意向媒體透露隻言片語,就能讓她和陸氏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可他竟然要她繼續演?
「意思很簡單。」傅靳州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陸振國不是想看我們兩敗俱傷嗎?那我們就演給他看。明天一早,黑曜資本會公開宣佈對陸氏發起『敵意收購』,而你——『陸少總』,需要與我進行一場全球直播的商業談判。」
陸笙精明如蛇,瞬間明白了傅靳州的意圖。
這是要把陸振國徹底釣出來!
陸振國急於奪權,一旦看到黑曜對陸氏發動猛烈攻擊,必然會為了爭奪籌碼而瘋狂拋售或私下轉讓股份,暴露他多年來隱藏的所有違法帳目與海外空殼公司。
但這個計畫,對陸笙來說無異於與虎謀皮。
「如果我不答應呢?」陸笙冷笑。
傅靳州俯下身,貼在她耳畔低語:「你不答應,今晚這間診療所裡的真相,明早八點就會出現在各大財經頭條。陸笙,你選哪一個?」
明晃晃的威脅。
陸笙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這個掌控欲極強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這是一場她必須跳進去的陷阱,也是她徹底拔掉陸家內奸的唯一機會。
「好,這筆交易我接了。」陸笙抬頭,眼神傲然地迎上他的視線,「但談判桌上,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求之不得。」傅靳州看著她眼底重新燃起的狂傲火焰,心中的征服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脫下自己的黑西裝,強勢地披在陸笙濕透的肩膀上,並順手扣緊了她的手腕。
「今晚,你跟我回傅宅。」
陸笙眼神一變,剛要掙紮,傅靳州便冷冷補充道:
「外面的記者和陸振國的眼線包圍了這裡。你穿成這樣出去,是想直接告訴大家你身後的秘密?不想死,就乖乖聽話。」
陸笙看著身上寬大的男士西裝,又看了看門外隱隱閃爍的燈光,最終冷哼一聲,任由傅靳州緊緊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出了這座籠罩在暴雨中的地下室。
商戰的硝煙未散,而這場關於權謀與危險吸引的捕獵遊戲,才剛剛進入最扣人心弦的深水區。
**第十三章:密室囚鳥與暗流**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駛入山頂私人莊園。雨勢漸歇,夜色深沉。
傅宅主樓內燈火通明。陸笙披著傅靳州那外套,沉著臉隨他跨入大廳。莊園內的傭人和管家見自家少爺深夜帶回一個身穿濕透男裝、頭髮半濕卻絕美異常的女人,無不低頭肅立,不敢多看一眼。
「帶陸小姐去主臥洗漱,準備乾淨的衣服。」傅靳州對管家冷聲吩咐,隨後轉頭看向陸笙,眼神暗沉,「你身上濕透了,別想著跑。這片山頭全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允許,一隻鳥也飛不出去。」
陸笙冷笑一聲,沒有浪費口舌。她確實需要乾淨的衣服和休息,明天的「敵意收購」談判將是一場極消耗體力的硬仗。
半小時後,主臥浴室門推開。
陸笙換上了一件傭人送來的米白色絲質睡袍。濕漉漉的短髮被打理得隨意散落在額前,沒有了高墊肩西裝與剛性束胸的偽裝,她纖細精緻的鎖骨與姣好修長的曲線一覽無遺。
她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山頂的夜風帶著泥土的清香吹進來。她俯瞰著山下零星的燈火,大腦在飛速運轉——明天與傅靳州的談判,她必須在保住陸氏核心資產的同時,誘使陸振國上鉤。
「在想怎麼對付我,還是在想怎麼收拾陸振國?」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陸笙猛地回頭,只見傅靳州不知何時已洗漱完畢,身穿一套黑色絲質家居服,靠在門框上。他手中拿著兩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看向陸笙的眼神帶著裸的驚艷與掠奪欲。
「傅總深夜進女士的房間,連門都不敲?」陸笙雙臂環胸,眼神戒備。
傅靳州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將其中一杯酒遞過去:「這裡是傅宅,而你是今晚被我帶回來的『客人』。」
陸笙接過酒杯,卻沒有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明天的直播談判,黑曜準備開出什麼價碼?既然是演戲,底牌總得先對一對。」
傅靳州抿了一口烈酒,眼神深邃得如同無底深淵。他上前一步,將陸笙逼退至窗台邊,低頭湊近她:「商戰的底牌可以對,但陸笙……我們之間的底牌呢?」
他伸手,寬大溫熱的掌心撫上她纖細的腰肢。這次沒有束胸板的冰冷阻隔,那是真實的、驚人的柔軟。
陸笙身體微微一顫,眼神瞬間銳利如刃:「傅靳州,放手。」
「如果我不放呢?」傅靳州反手將酒杯放在窗台上,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懷裡,聲音沙啞得讓人心驚,「你在商場上把我算計得死死的,十六億的爛攤子、智慧城區的招標……陸笙,你欠我的,打算怎麼還?」
陸笙清冷的雙眸直視著他,沒有慌亂,反而勾起一抹極具諷刺的笑意:
「傅總要是覺得虧了,明天談判桌上儘管加價。但想在私底下從我身上討便宜……」她修長的手指順著傅靳州的領口撫上去,指尖在胸膛上微微發力,「你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傅靳州看著她這副膽大包天、甚至反過來撩撥他的模樣,眼底的火焰徹底被點燃。
「那我就試試看,這米有多難吃。」
傅靳州低頭便要吻下去!
「叮——!」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陸笙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發出了急促的加密鈴聲。
那是老管家的專用緊急聯絡線!
陸笙眼神一凝,猛地推開傅靳州,一把抓起手機接通:「講。」
電話那頭傳來老管家壓低且焦急的聲音:「大小姐!陸振國起疑了!他剛才私下召集了陸氏的三位核心股東,聲稱『陸少總』今晚在醫院神秘失蹤,懷疑陸少已經遇害,他要求明早八點召開緊急董事會,直接罷免少總職務,並凍結陸氏所有的海外公務帳號!」
陸笙眉頭瞬間緊鎖。
陸振國比想像中還要急不可耐。明早八點開董事會罷免「陸沉」,而傅靳州宣佈敵意收購的談判是在九點——如果八點陸振國奪權成功,九點的談判就會直接變成陸振國與傅靳州的私下勾結!
「我知道了。」陸笙掛斷電話,抬頭看向身前的傅靳州。
傅靳州顯然也聽到了電話裡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看來,陸二叔不打算給你活路啊。明早八點,你打算以什麼身份去出席董事會?是去送死的『陸少總』,還是暴露身份的『陸大小姐』?」
陸笙深吸一口氣,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烈酒劃過喉嚨,燒起一股瘋狂的戰意。
她放下酒杯,將短髮隨意往後一捋,眼神冷得令人發毛:
「明早七點三十分,幫我準備一套全新的男士西裝。既然陸振國想在董事會上掀桌子……那我就親自把這張桌子給他砸了!」
**第十四章:摔杯為號**
翌日,上午七點四十五分。
陸氏集團總部,頂層一號會議室內氣氛緊張到了極致。
二叔陸振國坐在董事長正位的左側,滿臉得色,嘴角幾乎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在他下首,幾位被他私下許以重利的股東正低頭交頭接耳。
「各位董事,」陸振國抬手看了看萬國手錶,高調打破沉默,「現在已經是七點四十八分了。昨晚『陸少總』在特需醫院離奇失蹤,至今音訊全無。陸氏股票還有十幾分鐘就要開盤,黑曜資本更是在半小時前發起敵意收購聲明!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陸沉卻玩失蹤,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早已不堪重負,甚至……人可能已經不在了!」
老董事們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發問:「振國,那你意思是……」
「我建議,立刻舉手表決!」陸振國猛地拍案而起,眼神陰狠,「罷免陸沉代理董事長兼 CEO 職務,由我暫代!同時,授權我全權處理與黑曜資本的併購談判!」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幾名早就被收買的股東紛紛舉手。陸振國笑得狂妄,正準備拿起公章簽署罷免決議——
「砰!」
會議室的雙開木門被一股巨力重重撞開,狠狠撞在牆壁上發出巨響!
「二叔這章要是蓋下去,洗錢罪名可就真洗不清了。」
一道極具穿透力且冷冽至極的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
陸振國手一抖,印章差點掉在地上。全場人震驚抬頭,只見陸笙一身定制的冰灰色三件套西裝,短髮俐落,氣場如出修羅般跨步走了進來。在她身後,跟著兩排身穿黑西裝的陸氏核心法務,以及……數名身穿廉政公署與經濟犯罪調查科制服的人員!
「陸沉?!」陸振國如同見了鬼一般,猛地後退了半步,「你……你居然沒事?!」
昨晚他明明安排人切斷了地下診療所的電源,黑曜資本的人也包圍了那裡,陸沉就算不死也該身敗名裂,怎麼可能毫發無傷地站在這裡?!
「讓二叔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陸笙在大長桌盡頭停下,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陸振國急中生智,指著陸笙大吼,「各位董事,黑曜資本剛剛宣佈敵意收購,我們陸氏的股價開盤就會暴跌!這一切都是陸沉無能導致的!我現在代表董事會罷免你——」
「罷免我?你憑什麼?」陸笙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諷刺的笑意。
她優雅地抬起手,啪地一聲扣了個響指。
身後的廉政公署官員立刻上前一步,亮出搜查令與逮捕證:「陸振國先生,我們接獲舉報,你涉嫌利用海外十二家空殼公司侵佔陸氏資產高達十四億元,並在昨晚暗中向海外資本拋售陸氏股權、涉嫌內部交易與惡意做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振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你……你胡說!證據呢?!你們沒有證據!」
「證據?」
陸笙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二叔,你昨晚私下轉讓股份的那筆海外匯款,接手的黑曜資本私人賬戶……本就是傅靳州留給你的死穴。你真以為,黑曜是在幫你奪權?」
陸振國瞳孔驟然緊縮!傅靳州……傅靳州竟然擺了他一道!黑曜收購的根本不是陸氏,而是直接拿到了他所有的犯罪鐵證!
「帶走。」廉政公署官員冷酷地扣上了手銬。
陸振國在狼狽被拖出會議室的那一刻,歇斯底里地大喊:「陸沉!你這個怪物!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傅靳州是在利用你!黑曜會把你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聲音漸漸遠去,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原本支持陸振國的幾位老董事嚇得渾身發抖,紛紛低頭不敢看正位上的「少總」。
陸笙理了理西裝袖扣,重新坐在了董事長正位上。
「二叔的爛攤子清理乾淨了。」陸笙冷冷環視全場,「秘書,開啟全球直播系統。九點整……黑曜資本的傅總,該來跟我們談『敵意收購』了。」
八點五十九分。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敲響。傅靳州一身墨黑定制西服,身材魁梧挺拔,帶着一眾黑曜高管強勢登場。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一個冷艷傲然,一個深邃偏執。
「陸少,久仰。」傅靳州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弧度,「黑曜的併購合約已經準備好了。今日這場談判……你拿什麼跟我抗衡?」
陸笙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短髮下的眼眸閃爍著無畏的光芒:
「傅總,商戰剛剛開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全網數百萬財經觀眾的直播鏡頭前,雙強交鋒的終極死局,正式拉開帷幕!
**第十五章:巔峰對決**
數百個財經直播鏡頭前,燈光亮如白晝。
「黑曜資本宣佈對陸氏發起千億級敵意收購」的消息早已引爆全球資本市場。股民、機構與各大媒體全都死死盯著直播畫面。
談判桌兩端,氣氛劍拔弩張。
傅靳州將一份厚達上百頁的併購協議推到桌中央,雙腿交疊,神色霸道而冷酷:「陸少,黑曜已經掌握了陸氏百分之三十一的流通股,加上剛才從陸振國海外賬戶依法扣押拍賣的百分之十五,我們手上的股權已經達到百分之四十六。」
傅靳州指尖輕叩桌面,眼神如捕食的黑豹般鎖定陸笙:「只要我再從散戶手中收購百分之五,陸氏集團今早就會改姓『傅』。這份併購協議,你簽還是不簽?」
直播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天哪!黑曜居然拿到了46%的股權!陸氏這下徹底完了!』
『陸少總剛清洗完二叔,沒想到一轉頭就要被黑曜強吞了!』
面對傅靳州步步緊逼的滔天威壓,陸笙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修長勻稱的手指優雅地轉動著鋼筆,隨後將一份剛列印好的文件甩到了談判桌正中。
「傅總好手段,但你算漏了一件事。」
陸笙微微前傾身子,短髮下的眼眸流露出令人膽寒的算計與猖狂:
「半小時前,陸氏正式宣佈實施『毒丸計劃』(Poison Pill)。任何未經董事會同意、持股超過30%的外部買家,陸氏將向原現有股東以一折的超低價格,增發五億股優先股!」
傅靳州身後的法務總監聞言臉色大變,失聲驚呼:「毒丸計劃?!這會極大地稀釋黑曜的股權,但陸氏自己的股價也會遭遇毀滅性打擊!」
「沒錯,這是一招七傷拳。」陸笙嘴角的弧度冷艷而決絕,「黑曜想硬吞陸氏?那我就先讓陸氏的股價跌成廢紙!你花千億買進來的,只會是一個資不抵債的垃圾公司!」
以死相逼,同歸於盡!
全網觀眾被「陸少總」這狠辣瘋狂的商戰手段震懾得屏住了呼吸。
傅靳州雙眸深處燃起熊熊烈火,那是被同等強力的對手逼到絕境時激發出的極致興奮。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陸笙,強大的氣場壓得全場工作人員不敢喘氣。
「陸沉,你以為用『毒丸計劃』就能逼退我?」傅靳州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修長的大手撐在她的椅背兩側,將她牢牢困在自己的氣場範圍內。
兩人的呼吸在鏡頭死角處激烈交纏。
傅靳州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啞笑道:「陸笙,你這個女人……狠起來真是讓人心顫。但你忘了,這場局,從一開始就是我們兩個人的遊戲。」
下一秒,傅靳州在無數鏡頭的見證下,當著全球媒體的面,將那份千億併購協議撕成了兩半!
漫天紙屑揚飛落下。
傅靳州直起身,面向直播鏡頭,聲如洪鐘:「黑曜資本正式宣佈,放棄對陸氏集團的敵意收購!」
全場一片譁然!
然而傅靳州緊接著轉過身,那雙深邃無比的眼睛緊緊鎖定著陸笙,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深情與狂傲:
「黑曜將改為向陸氏進行『戰略注資』!我將以黑曜資本百億資產為聘,與陸氏進行深度的股權互換與全面戰略同盟!」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商戰收購,這是公然在全世界面前,向這個假面下的女人遞出了一張同生共死的「愛情與事業聯姻」宣告!
彈幕徹底瘋狂:
『臥槽!!敵意收購秒變戰略聯姻??黑曜傅總瘋了吧!』
『這兩個人是在商場上公然放電嗎?!高智商雙強對弈太帶感了!』
陸笙坐在位置上,看著眼前這個為她撕碎協議、甘願將千億利益奉上的男人,心頭猛地震顫了一下。
她知道,傅靳州這是在向她徹底攤牌——他不再用秘密威脅她,而是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站在了她的身旁。
「傅總這筆聘禮……好重啊。」陸笙站起身,伸出白皙卻有力的右手,眼神傲然明亮,「那陸氏,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的手在漫天紙屑與聚光燈下緊緊握在一起。
---
**一週後。臨城第一醫院頂層病房。**
清晨的陽光灑進溫馨的病房。
病床上的陸沉動了動手指,緩緩睜開了雙眼。經過一週的調養,他的意識終於完全恢復。
「哥,你醒了。」
陸笙一身隨性舒適的黑色連衣裙,褪去了男裝西裝,露出一頭微捲的及肩短髮與精緻絕倫的本來面目。她坐在床邊,溫柔地削著蘋果。
陸沉看著眼前早已長大的妹妹,又看了看電視新聞裡播放的「陸氏集團宣佈迎回真繼承人陸沉、並任命陸笙女士為全新科技獨角獸公司 CEO」的熱搜,眼眶微微泛紅。
「小笙……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陸沉聲音有些沙啞,「家族的爛攤子、二叔的背叛……都是你一個人撐過來的。」
「不是我一個人。」陸笙笑了笑,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現在你醒了,陸氏總裁的位置還給你。我也該去追尋我自己的事業了。」
「叩叩叩。」
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傅靳州一身深藍色休閒西裝,手提著一束鮮艷的白玫瑰,身姿挺拔地走了進來。
看到病床上醒來的陸沉,傅靳州客氣而禮貌地微微頷首:「陸少,恭喜康復。」
陸沉看著這個傳聞中冷血殘忍的商界狂人,又看了看自家妹妹臉上那抹難得一見的飛霞,頓時明白了什麼,無奈地笑了笑:「傅總……不,妹夫,這段時間謝謝你了。」
傅靳州嘴角挑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自然地走上前,當著陸沉的面,攬住了陸笙纖細的腰身。
「陸哥客氣了,一家人不必說兩家話。」
陸笙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輕掐了一下,傅靳州卻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再也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卸下了「假世子」與「替身繼承人」的重擔,陸笙以真正的自我站在商界之巔。而身旁這個曾經最強勁的對手,如今已成為與她並肩征服未來的終身伴侶。
這場關於秘密、權謀與真愛的豪門商戰,最終畫下了最完美的句點。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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