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

AI寫小說2026.5.19---特別戰略顧問:人肉吉祥物

 AI寫小說2026.5.19---特別戰略顧問:人肉吉祥物



Q:嘗試寫商戰小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wp3HYkKAVo

《招我來當吉祥物,結果你卻動了心》

改編成現代商戰小說


AI:


**《招我來當吉祥物,結果你卻動了心》**(現代商戰改編版)



### **故事背景與核心設定**


**【商戰局勢:資本殺局與牌桌過河卒】**

江城頂級投資機構「陸氏資本」正面臨新舊派系交替的權力腥風血雨。新任執行總裁**陸沉**手握重組案大權,深陷老董事會的各方監視與利益夾擊。為了麻痺對手、轉移敵對陣營的注意力,陸沉在核心戰略部特別開設了一個虛職——「特別戰略顧問」,並高薪挑選了毫無背景、看起來毫無威脅的**許願**。


**【角色人設】**


* **陸沉(男主)**:陸氏資本 CEO。極致理性、心狠手辣的資本獵手。將萬事萬物皆視為籌碼,不信情感,唯重結果。

* **許願(女主)**:表面是安分守己、專門用來擋槍和降低敵意的高薪「人肉吉祥物」;實則擁有極敏銳的市場直覺與數據嗅覺,堅奉「拿錢辦事,絕不越界」的職場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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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章節架構與商戰推進**


#### **第一幕:局中局——名義上的擺設,牌桌上的障眼法**


* **入局**:許願入職即成為全公司笑柄,天天在董事會眼皮底下喝咖啡、發呆,成為陸沉用來向老股東示弱、營造「年輕總裁任人唯親、玩物喪志」假象的工具。

* **試探**:一場涉及數十億的跨國併購案中,對手試圖從許願身上尋找陸沉的破綻。許願看破不說破,裝傻充愣反向給對手傳遞假情報,第一次展現出「吉祥物」背後的驚人心理素質。


#### **第二幕:暗潮洶湧——從「棄子」到「護國神山」**


* **破局**:陸沉推進新能源重組案遭到老董事會設局圍剿,核心數據面臨洩漏風險。關鍵時刻,許願利用其看似無害的身份,憑藉精準的數據直覺,幫陸沉撕開了內部奸細的缺口。

* **轉變**:陸沉驚覺這個自己一手挑選的「裝飾品」,不僅能安撫老股東,還是一張潛伏最深的底牌。兩人從「僱傭關係」被迫轉為「暗地裡的戰略盟友」。


#### **第三幕:獵人動心——資本家失算,將計就計**


* **失控**:陸沉習慣了掌控一切,卻唯獨無法預估自己對許願產生的佔有欲。在一次商業酒會上,許願被對手企業少東家故意刁難、誘導聯姻,一向冷血高冷的陸沉首次在公開場合大發雷霆,親手撕毀與對手的合作協議。

* **告白**:陸沉將許願逼至總裁辦公室的大落地窗前,拋開所有資本算計,承認自己在這場名為利益的博弈裡,徹底輸掉了心臟。


#### **第四幕:雙雄並峙——收官大勝與平等同行**


* **終局之戰**:面對敵對陣營發動的惡意收購,陸許二人裡應外合。許願作為明面上的吉祥物吸引所有火力,陸沉暗度陳倉完成股權反殺,徹底肅清內部腐朽勢力。

* **尾聲**:併購發布會上,陸沉當眾宣佈許願不再是「特別顧問」,而是陸氏資本永久的最高戰略合夥人兼終身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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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看點與小說亮點**


* **棋逢對手的智鬥**:擺脫傳統甜寵文女主純靠幸運的設定,將「吉祥物」轉化為一種高智商的偽裝與保護色,商戰層面邏輯嚴密,包含股權爭奪、做空反做空與資訊戰。

* **極致的反差萌**:男主前一秒在董事會上冷酷裁員、算計資本;後一秒在辦公室裡因為女主多看了一眼別的項目經理而默默吃醋、改動KPI。

* **情感線張力**:從「互為工具」到「生死交付」,兩人在高壓的資本叢林裡成為彼此唯一的避風港與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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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高薪裝飾品**


陸氏資本總部頂樓,空氣壓抑得像是暴雨前夕。


三十九樓的玻璃會議室內,老董事們的茶杯重重叩在紅木桌面上,指責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陸總,新成立的『特別戰略部』,你就交給一個毫無履歷背景的丫頭?這不是胡鬧嗎!」

「陸氏剛經歷換屆,外部對手虎視眈眈,你放著幾位資深副總不用,招個二十四歲的小姑娘來當主管,傳出去豈不讓業界笑話?」


坐在主位上的陸沉一手支著下巴,神色冷淡。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漆黑的眼眸裡看不出半點情緒波瀾。


「各位叔伯說完了?」陸沉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特戰部直屬我個人,薪水走我的私人帳戶。她負責什麼,就不勞董事會操心了。」


會議結束,人群憤憤散去。


五分鐘後,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許願踩著三公分的高跟鞋走進來,手裡抱著剛發下來的員工手冊。她穿著剪裁合身的米色套裝,長發挽在腦後,眼神清亮,嘴角帶著恰到長處的職業微笑——看起來無害、溫順,且毫無攻擊性。


「陸總,您找我?」


陸沉抬起頭,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如同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合約看了?」陸沉開門見山。


「看了。年薪百萬,十三薪,帶薪年假三十天,醫療全報銷。」許願回答得乾脆俐落,「唯二的要求:第一,上班時間必須待在三十九樓的特戰部辦公室;第二,未經許可,不得干涉公司任何具體業務。」


陸沉身子後仰,靠在皮椅上,雙手交疊:「明白你的定位了?」


「明白。」許願微微一笑,語氣誠懇得挑不出半點毛病,「陸總花高薪聘我,不是要我來賣命的,是用我來當『障眼法』。老董事會覺得您任人唯親、玩物喪志,外部競爭對手覺得您剛愎自用、後繼乏人。只要我每天在辦公室喝咖啡發呆,就能幫您轉移至少三成的注意力。」


陸沉挑了挑眉,眼中劃過一絲極淡的意外,隨即恢復冷漠。


「聰明人說話不費勁。」陸沉冷冷開口,「許小姐,記住你拿這筆錢的唯一職責——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吉祥物。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在陸氏,好奇心太重的人,往往走不遠。」


「陸總放心,我的職場座右銘就是『拿錢辦事,絕不越界』。」許願點頭,笑得像隻討喜的小貓,「只要薪水按時到帳,您就算讓我每天在辦公室畫符念咒,我也保證完成任務。」


陸沉被她這句不按常理出牌的話噎了一下,隨後擺擺手:「出去吧,你的辦公室在隔壁。」


許願轉身退出辦公室,順手輕輕帶上了門。


站在通透採光的總裁辦走廊上,許願伸了個懶腰,眼底閃過一道精明的水光。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個靠臉混進來的擺設,連陸沉也不例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棟大樓裡流轉的每一筆資金鏈數據、每一次暗流湧動的股權轉讓,在她眼中都如同透明的棋局。


「年薪百萬的吉祥物……」許願勾了勾唇角,走向自己的專用辦公室,「這筆生意,真划算。」


而辦公室內,陸沉看著監控畫面上許願熟練沖泡咖啡、悠閒拉開百葉窗的背影,眼神微微沉了沉。


他需要這張牌來打亂老股東的陣腳,但他絕不會允許這張牌脫離自己的掌控。


第一回合,獵人與獵物,都在各自的局裡坐定了位置。



**第二章:借力打力**


特戰部的辦公室裝修極其奢華,正面是一整面俯瞰江城金融區的落地窗。


許願窩在軟皮沙發裡,手裡捧著剛沖好的耶加雪菲,面前的平板電腦上顯示著……一本熱門的仙俠小說。


從外人的角度看過去,這位新上任的「特別戰略顧問」正在極其寫意地摸魚。


「咚咚。」


敲門聲響起,沒等許願開口,特戰部的大門已經被推開。來人身穿昂貴的深灰色定制西裝,約莫五十歲出頭,臉上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偽善笑容。


正是陸氏資本的第三大股東,老董事長昔日的親信——趙崇明。


「許顧問,上班時間挺悠閒啊。」趙崇明踱步走進來,目光掃過許願手中的平板,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許願連忙放下平板,慌亂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堆起幾分討好與局促:「趙、趙董!您怎麼親自過來了?快請坐,我給您倒茶。」


這副沒見過大世面的膽怯模樣,讓趙崇明心裡的戒備徹底卸了下來。


「不忙倒茶。」趙崇明擺擺手,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道,「許顧問,陸總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上,大家心裡都有數。年輕人想一步登天,我可以理解,但陸氏的企鵝計畫,可不是你一個新人能吃得下的。」


「企鵝計畫」是陸沉正在秘密推進的跨國併購案,也是老董事會急於撕開的突破口。


「趙董,我……我不太懂您的意思。」許願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陸總只是讓我看看資料,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趙崇明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許顧問,明人不說暗話。陸沉給你多少年薪?一百萬?只要你願意在企鵝計畫的財務評估報告上,幫我們『潤色』幾個數據,趙叔叔私底下給你這個數。」


趙崇明比了個「五」的手勢。


五百萬。


許願瞳孔微微一縮,眼裡精準地流露出貪婪與掙扎,隨即又化為害怕:「這……這要是被陸總知道了,我會被 industry 封殺的……」


「有我在,陸沉動不了你。」趙崇明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誘導,「他不過是拿你當個擺設來壓我們這些老傢伙。等這案子結束,你拿著錢出國,誰能查到你頭上?」


許願咬著下唇,掙扎許久,最終似乎被利益衝昏了頭,小聲道:「那……趙董,陸總今天下午要簽的那份初步意向書,我看過摘要,陸總好像把收購溢價壓低了15%……」


趙崇明聞言,眼角微微一抽,底牌瞬間亮了出來。


老董事會一直在暗中做空目標公司的股票,就等著陸沉高價收購來大賺一筆。如果陸沉壓低了溢價,他們的做空計畫就會徹底泡湯!


「此話當真?」趙崇明猛地站起身。


「我……我只是無意間看到的,趙董您千萬別說是我說的!」許願嚇得臉色蒼白,連連後退。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趙崇明得到了關鍵資訊,再也按捺不住,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準備去安排反制手段。


門關上的那一刻。


許願臉上的驚恐、貪婪與局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優雅地抽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剛才被趙崇明拍過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溢價壓低15%?」許願輕笑一聲,坐回沙發上,「老狐狸,陸沉明明是抬高了20%準備引爆你們的資金鏈啊……」


她剛才給趙崇明透漏的,是一條經過完美包裝的**假情報**。


趙崇明一旦根據這個假情報調整做空倉位,下午的董事會上,陸沉就能順理成章地以「洩漏商業機密、惡意做空公司資產」的罪名,徹底剝奪趙崇明在併購案中的表決權。


許願重新捧起咖啡,指尖在平板上輕敲。


她不喜歡欠人情,既然拿了陸沉一百萬的年薪,順手幫他掃掉一塊絆腳石,就當是售後服務了。


——


隔壁總裁辦公室內。


陸沉看著監控螢幕裡從慌亂到冷靜切換自如的許願,漆黑的雙眸驟然緊縮。


剛才特戰部裡的所有對話,透過隱蔽的監聽設備,一字不漏地傳到了他的耳機裡。


他原本以為許願會被趙崇明威逼利誘當場淪陷,甚至已經做好隨時清理門戶的準備。卻沒想到,這個看似無害的吉祥物,只用三言兩語,就把老謀深算的趙崇明推進了預先挖好的陷阱裡。


「陸總,趙董已經通知交易部開始加倉做空了。」助理在一旁低聲匯報,臉上滿是震驚,「許顧問她……她居然看穿了您的佈局,還反向幫了我們一把?」


陸沉摘下耳機,修長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


他看著畫面中悠閒抿著咖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女子,眼底閃過一抹極深的探究與危險的興味。


「許願……」


陸沉低語著這個名字,薄唇微微勾起一個冷冽而微妙的弧度。


「看來,我招進來的不是什麼擺設,而是一隻會藏爪子的小貓。」


第一場商戰獵殺尚未落幕,但獵人與獵物的界限,似乎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第三章:引蛇出洞**


下午兩點半,陸氏資本頂樓大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董事會成員與核心高管,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企鵝計畫」的收購意向表決會議,正式召開。


趙崇明坐在左側首位,神情看似鎮定,眼底卻閃爍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午盤開盤後,他已經動用了名下所有的外圍資金,瘋狂做空目標公司的股票。只要陸沉在會議上公佈低溢價收購,目標公司股價必將暴跌,他就能在一夜之間狂攬數千萬利潤。


主位上,陸沉一身深黑色定制西裝,冷冽的面容沒有一絲波瀾。


「陸總,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就別浪費時間了。」趙崇明率先發難,嘴角帶著一抹譏諷,「企鵝計畫牽扯資金數十億,聽說你在收購價上大幅壓低了溢價?這種極端方案,目標公司根本不可能答應,這不是在浪費公司資源嗎!」


幾個站隊趙崇明的股東也紛紛附和起來。


陸沉沒有立刻反駁,只是微微抬眼,冷冷地掃了趙崇明一眼,隨手將一份剛列印好的文件扔到了桌中央。


「趙董消息倒是挺靈通。」陸沉聲音低沉,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嚴,「不過,誰跟你說我壓低了溢價?」


趙崇明一愣。


陸沉伸出手,點了點大螢幕。投影儀瞬間亮起,上面赫然顯示著最終版合同——**陸氏資本將以高於市場價20%的溢價,全資收購目標公司!**


「什麼?!」趙崇明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刷白,「這不可能!你明明——」


「我明明什麼?」陸沉雙手交疊在桌上,身子前傾,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趙董,這份最終溢價方案,只有我和特戰部的許顧問接觸過。你是從哪裡聽說我要『壓低溢價』的?」


趙崇明整個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間滲透了後背。


如果陸沉抬高溢價收購,目標公司的股價在消息公佈後將直接拉出三個漲停板!他高槓桿建立的做空倉位,會在一瞬間面臨**爆倉**,數億資金將徹底灰飛煙滅!


「你……你設局陷害我?!」趙崇明指著陸沉,指尖劇烈顫抖。


「陷害?」陸沉冷笑一聲,示意助理調出另一張圖表,「過去兩小時內,有三家離岸公司在金融市場上大規模建立做空頭寸,而這三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全是趙董你的親屬。趙董,利用未公開商業機密反向做空公司資產,這在刑法上叫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嗎?」


會議室內一片嘩然!老股東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自保般地迅速與趙崇明拉開距離。


趙崇明癱坐在椅上,面如死灰。他到死都沒想明白,那個看起來膽小貪婪、被他隨意擺布的「吉祥物」,怎麼會給他一條致命的假情報!


一場精心策劃的內部清洗,在陸沉雷霆般的手段下迅速落幕。趙崇明被當場停職,隨後被法務與法警直接帶離了陸氏大樓。


——


半小時後,總裁辦公室。


許願正百無聊賴地用剪刀修剪著辦公桌上的綠蘿,門忽地被推開。


陸沉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反手將門鎖死。他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一步步走向許願,身上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


許願放下剪刀,眨了眨眼,再次擺出招牌的無害微笑:「陸總,聽說會議大獲全勝?恭喜恭喜,那我的年薪……」


話未說完,陸沉已走到她面前。他單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將許願困在他與桌沿狹小的空間內,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許願。」陸沉開口,聲音沙啞而危險,「趙崇明去自首前,一直在罵你。」


「罵我?」許願一臉無辜地睜大眼睛,「陸總,這可太冤枉了。我只是個按時上班的擺設,趙董自己商業判斷失誤,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呢?」


「商業判斷失誤?」陸沉俯下身,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至幾公分,他甚至能聞到女子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氣。


「溢價20%的底牌,連董事會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猜到的?」陸沉眼眸深邃,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許願的下巴,「還有,故意給趙崇明餵假情報,讓他把所有資金套進做空倉位裡……許顧問,你這招『借刀殺人』,用得比我還熟練。」


下巴上映著男人的指尖溫度,許願沒有後退,反而收起了那副裝傻充愣的表情。


她微微仰頭,清澈的眼眸直視著陸沉冰冷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陸總,我早就說過,我的職場原則是『拿錢辦事』。您花了一百萬聘我,我總得讓您覺得物超所值吧?」


陸沉看著她眼底閃爍的精明與從容,心臟不知為何竟漏跳了一拍。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像的更危險,也……更有趣。


「物超所值?」陸沉黑眸微瞇,指尖沿著她的下巴線條滑過,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琴音,「既然如此,許顧問,這場遊戲才剛開始。接下來的局,你得陪我繼續演下去。」


許願笑了笑,伸出手推開了他的手腕,優雅地整了整衣領:「只要陸總加薪包管,隨時奉陪。」


陸沉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掌,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的餘溫。


他轉過身去,試圖壓下胸口那股莫名湧動的情緒,可眼角餘光卻始終無法離開那個風淡雲輕的女子。


商戰的大局他贏了,但某個不可控的變量,似乎已經悄無聲息地闖進了他的領地。



**第四章:明槍暗箭**


趙崇明倒台引起的震盪迅速在金融圈蔓延。


雖然內部勢力被肅清,但陸氏資本高調溢價併購「極光科技」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利益受損的敵對陣營——江城另一巨頭「星輝國際」。


星輝國際的少東家**宋天成**,向來以作風狠辣、好色張揚著稱。


週五晚,江城頂級商業慈善晚宴。


會場內衣香鬢影,水晶燈光芒璀璨。陸沉一身暗條紋定制西裝,身姿挺拔,舉手投足間皆是上位者的冷傲。而站在他身旁的許願,身著一襲剪裁利落的墨綠色絲絨禮服,將天鵝頸與纖細腰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雖然她依舊保持著「低調飾品」的自覺,但那份清冷超脫的氣質,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陸總,這就是你那位傳聞中的『特別顧問』?」


一道輕浮的聲音打破了平衡。宋天成端著紅酒杯踱步過來,眼神毫不掩飾地在許願身上掃視,帶著幾分挑釁與輕蔑。


「宋總有事?」陸沉長身一站,不動聲色地將許願擋在身後,眼神冷如冰霜。


「沒事,就是聽說陸總最近迷上了一個沒背景的小姑娘,甚至為了她連老董事都清退了。」宋天成嗤笑一聲,壓低聲音道,「陸沉,極光科技那塊肥肉你吃得下,小心消化不良。不如這樣,你把這位許小姐『借』給我幾天,極光科技海外專利的專屬授權,我讓給你如何?」


這番話極具侮辱性,公然將許願當成了可以隨意交易的商品。


周圍幾個圍觀的商界大佬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暗暗替宋天成捏了一把汗。


許願眉頭微微一挑,剛準備開口給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東家一點「小小的數據震撼」,身前的人卻已經先一步動了。


「啪!」


清脆的玻璃破碎聲震響全場!


陸沉甚至連眼神都沒變,順手拿起身旁侍應生托盤裡的香檳杯,毫不猶豫地砸在了宋天成腳邊的昂貴地毯上!


碎玻璃渣和金色的酒液濺了宋天成滿褲腳。


「陸沉!你——」宋天成嚇得連退三步,臉色難看至極。


「宋天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談條件?」陸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積聚著可怖的暴風雪,語氣冰冷得能將空氣凍結,「回去轉告你爸,星輝國際如果不想在下個月被做空到退市,就把你的嘴縫乾淨。」


強大的威壓籠罩全場,宋天成被陸沉眼神中的殺意震懾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最後只能咬牙切齒地灰溜溜離開。


鬧劇散去,陸沉轉過身,一把扣住許願的手腕,直接將她拉出了嘈雜的宴會廳,一路拉到了露天花園的長廊下。


深夜的晚風帶著涼意,許願被他抵在石柱旁。


「陸總,剛才太衝動了。」許願理智地分析道,「宋天成雖然是個紈褲,但星輝手裡的海外專利確實是極光科技的短板。您剛才公然撕破臉,會增加我們未來的收購成本……」


「住口。」


陸沉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


在昏暗的燈光下,許願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漆黑的雙眸裡跳動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那是失控、是怒火,還有壓抑到極致的佔有欲。


「許願,你拿著我的錢,眼裡就只有成本和數據?」陸沉逼近一步,雙手將她困在胸前,聲音沙啞得可怕,「剛才他拿你當籌碼,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許願心頭微微一震。


她習慣了職場上的利益交換,習慣了被當成棋子或擺設,所以剛才第一反應依然是計算得失。可眼前這個素來以冷酷理性著稱的資本家,竟然為了保護她的尊嚴,當眾掀了牌桌?


「陸總……這不在我們的合約範圍內。」許願抬頭看著他,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幾分。


「合約?」陸沉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許願,合約條款是我定的。」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燙在她唇邊,帶著令人心驚的霸道,「從現在開始,不許任何人覬覦你——包括在談判桌上。這不是商戰,這是我的規矩。」


晚風吹過,帶來花園裡的夜來香氣。


許願聽著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聲,看著眼前這個為她破例失控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種凌駕於邏輯與資本之上的危險張力。


這場原本利益至上的局,似乎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了。



**第五章:心跳超標**


露天長廊下的氣氛黏稠而沉悶。


陸沉那句霸道的「這是我的規矩」還停留在空氣裡,溫熱的呼吸幾乎要貼上許願的唇角。


許願的心跳漏了半拍,但極高的職業素養讓她在三秒內強行壓下了紊亂的呼吸。她沒有躲閃,反而彎起眼角,露出一抹帶有攻擊性的玩味笑容。


「陸總,您這是在保護員工,還是在對您的『吉祥物』公報私仇?」許願微微抬頭,清亮的水眸直視著他,「您剛才那一摔,至少讓陸氏在極光科技的專利談判上多花三千萬。這筆帳,可不能算在我頭上。」


陸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艷唇瓣,眼神暗了暗,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幾分,卻依然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範圍內。


「三千萬而已,陸氏給得起。」陸沉聲音沙啞,指尖輕輕摩擦著她嬌嫩的腕骨,「許願,別跟我轉移話題。剛才宋天成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


「他不重要,重要的是星輝手裡的專利。」許願抽回自己的手,優雅地理了理墨綠色禮服的裙擺,重新拉開兩人之間的社交距離,「宋天成是個衝動的草包,但他老子宋國榮是個老狐狸。今晚這場鬧劇,宋國榮很快就會藉題發揮,在專利授權上記陸氏一道。」


看著許願秒變工作模式的模樣,陸沉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這個女人的心難道是冷血動物做的?剛才那麼曖昧的氛圍,她腦子裡想的居然全是專利談判和資金成本?


「那許顧問有何高見?」陸沉雙手插口袋,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酷霸總氣場,但眼底那一抹尚未褪去的深情卻洩漏了他的心事。


「既然宋國榮想拿專利卡我們,那我們就讓他不得不主動把專利送上門。」許願眼底閃過一道獵手般的精光,「星輝國際最近正在秘密籌備上市,對吧?但他們的財務報表裡,有一項關於海外研發費用的漏洞……」


陸沉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


「趙崇明辦公室裡的垃圾桶,有時候比加密文件更能說明問題。」許願眨了眨眼,笑得像一隻狡黠的小狐狸,「趙崇明以前和宋國榮私交甚篤,兩人沒少乾交叉持股、轉移資產的勾當。趙崇明倒了,星輝的鏈條早就斷了一半。」


陸沉深深地看著她。


這個女人不僅擁有頂級的商戰敏銳度,甚至連情報收集和細節洞察都做到了極致。最重要的是,她將這一切都包裝在「吉祥物」的無害外表下,讓人防不勝防。


「許願,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陸沉低聲道。


「陸總,驚喜是另外的價錢。」許願莞爾一笑,踩著高跟鞋轉身朝宴會廳外走去,「今晚風大,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星輝財務漏洞的分析報告會放在您的桌上。」


看著女子窈窕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陸沉站在原地,抬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裡,心跳聲沉重而急促。


他縱橫商界數年,算計過無數資本局,掌控過上千億的資金走向,卻唯獨算漏了自己的心。


「驚喜是另外的價錢……」陸沉低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志在必得,「許願,我把我整個陸氏都賠給你,你看夠不夠價錢?」


一場名為商戰的棋局,不知不覺中,已經演變成了獵人甘願入局的愛情捕獲戰。


**第六章:過界交鋒**


週一清晨,八點三十分。


總裁辦公室的紅木大桌上,靜靜躺著一份厚達三十頁的分析報告。封面無標題,僅用迴紋針夾著一張鵝黃色的便條紙,上面寫著一行清秀小楷:


*「星輝國際海外研發費用疑點及收購鏈條反制方案。不用謝,已計入本月KPI。」*


陸沉坐在皮椅上,修長的手指翻動著報告。


隨著頁碼推進,他眼底的冷意逐漸被震撼所取代。許願不僅精準抓住了星輝利用海外空殼公司虛增研發費用、涉嫌財務造假的關鍵證據,甚至連做空星輝股價、倒逼宋國榮吐出專利授權的每一步時間節點,都標註得精確到分秒。


這根本不是一份簡單的數據分析,這是一張封死星輝退路的死刑宣判書。


「咚咚。」


門被推開,許願提著一杯熱美式和一份三明治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小西裝,長髮半扎,看起來幹練又帶着幾分慵懶。


「陸總,報告看到了?」許願自顧自地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抿了一口咖啡,「宋國榮那邊今天上午會召開上市前的大型招商會,如果我們在十點整將這份報告的部分內容『無意間』流給幾家核心機構……」


「許願。」陸沉打斷了她。


他合上報告,起身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椅背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這份報告,你花了多久寫出來的?」陸沉低頭看著她,眼神幽深如墨。


「昨晚回去順手寫的,大概兩個小時吧。」許願眨了眨眼,笑容甜美,「怎麼,陸總覺得可行性不高?」


「可行性高得讓人害怕。」陸沉俯下身,視線落在她略帶青黑的眼圈上,心頭驀地一緊,「許願,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份報告流出去,星輝會徹底破產?宋國榮被逼急了,什麼瘋狂的事都做得出來。」


「商場如戰場,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不是陸總教我的嗎?」許願昂起頭,眼底帶著一絲桀驁。


陸沉看著她那張精緻卻寫滿倔強的小臉,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這個女人總是這樣,把自己包裝得無堅不摧,習慣了用利益和邏輯去衡量一切,卻唯獨忘了她也是個需要被保護的個體。


「我不允許你冒這個險。」陸沉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星輝由我來收拾,這份報告,只能留在這裡。」


許願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看著他:「陸沉,這明明是最快、成本最低的解決方案。你不是最注重效率嗎?」


「那是以前。」陸沉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髮絲,強迫她迎上自己熾熱的目光,「以前在我眼裡只有輸贏和回報率,但現在——你的安全,高於陸氏的所有利益。」


男人的掌心溫熱,話語中的直白與偏愛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許願防備森嚴的心房。


許願的身子微微僵住,咖啡杯在手中晃了晃。


「陸總……」她試圖抽離這過度超標的情緒,「我們只是僱傭關係,您這樣很容易讓我產生職業錯覺。」


「那就別當錯覺。」陸沉低頭,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毫厘,他溫熱的呼吸撫過她的唇瓣,「許願,合約條款我已經讓法務重寫了。加薪、股權、甚至整個陸氏,我都給得起。」


他微微頓了頓,眼底閃爍著深情而危險的光芒:


「唯一的附加條件——把你這輩子,賠給我。」


辦公室裡一瞬間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許願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殺伐果斷、此時卻眼神執拗的男人,原本流利無比的口才第一次失了靈。她能算清幾十億的資產重組,能看穿老狐狸的商業陰謀,卻偏偏算不出自己此刻瘋狂加速的心跳,到底該如何解套。



**第七章:棋逢對手**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許願感受著後腦勺傳來的掌心溫度,以及唇邊那抹幾乎觸手可得的灼熱。她眼底閃過片刻的慌亂,但隨即被強制鎮定取代。


「陸總,您這算職場性騷擾,還是算股權激勵的新花樣?」許願微微偏過頭,順勢從他的掌控中滑了出來,退後兩步,整了整西裝下擺。


手心空落落的感覺讓陸沉黑眸微沉,但他並未逼得太緊,只是直起身,理了理領帶,眼神依舊灼熱而專注。


「我是認真的,許願。」陸沉聲音低啞,「在商言商,你是我見過最強大的戰略合夥人;但除去資本,你是我唯一動心的人。」


許願被他直白的話語噎了一下,心跳不自覺地又漏了兩拍。她壓下那股異樣的悸動,指了指桌上的報告:


「陸總,感性用事在商場上是致命的。宋國榮不是傻子,今天上午十點的招商會一旦結束,星輝就會拿到幾家國外基金的戰略投資。屆時他們有了資金輸血,我們再想動他就得付出雙倍代價。」


見她硬生生將話題拉回商戰,陸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與寵溺。


這個女人,防備心比他想像的還要重。想讓她卸下心防,光靠幾句情話顯然不夠。


「既然許顧問堅持要戰,」陸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眼神瞬間切換回殺伐果斷的資本帝王模式,「那就按照你的方案執行。不過——動手的人是我,你只需在背後看著。」


「陸總的意思是?」


「宋國榮想靠國外基金輸血?」陸沉冷笑一聲,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線電話,「通知法務部和公關部,五分鐘後開會。另外,把星輝財務漏洞的報告,直接發給那幾家外資基金的亞太區首席風控官——順便告訴他們,陸氏準備對星輝發起惡意收購。」


許願瞳孔微縮。


好一招「釜底抽薪」加上「借刀殺人」!


她原本的計劃只是曝光財務問題讓星輝上市受阻,而陸沉卻直接切斷了星輝所有的外部融資渠道,甚至順手放出了「惡意收購」的煙霧彈。這樣一來,外資基金為了避險會立刻撤資,星輝的股價將面臨毀滅性打擊,而陸氏則能以極低的代價直接吞併星輝!


「怎麼樣,許顧問?」陸沉掛斷電話,轉過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邀功般的戲謔,「這個售後執行,還滿意嗎?」


許願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內心深處第一次產生了某種共鳴。


他們是同類。


同樣理智、冷酷、算無遺策,但這個男人卻願意為了她的安全,將她保護在風暴中心之外,自己親自去執行最危險的獵殺。


「精彩。」許願微微一笑,清亮的水眸裡倒映著陸沉的身影,「陸總不愧是江城最頂尖的資本獵手。」


「能得到許顧問的誇獎,這三千萬花得值。」陸沉踱步走到她身前,這次沒有逼迫,只是輕柔地為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領口,「今晚別加班了,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許願下意識地問道。


「去約會。」陸沉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溫熱的氣息燙得她耳朵泛紅,「既然你覺得僱傭關係不純粹,那我們就從頭開始——作為普通的男女,重新認識。」


說完,陸沉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去主持會議。


許願站在原地,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耳根,看著門口的方向,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個混蛋……」


她算得出所有的商業局,卻唯獨沒算出,自己竟然真的會在這場名為「吉祥物」的遊戲裡,一步步淪陷。



**第八章:請君入局**


星輝國際的崩盤比預想中來得還要迅猛。


外資基金在接獲極高風險警示報告後,不到兩小時便宣佈暫緩投資評估;緊接著,星輝財務造假的風聲在資本市場瘋傳,股價跌停,資金鏈徹底斷裂。


傍晚,江城半山私人會所。


沒有商務宴會的杯觥交錯,也沒有談判桌上的劍拔弩張。玻璃房內,炭火正旺,清甜的茶香在空氣中瀰漫。


許願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場西裝,穿著一件軟糯的米白色羊絨衫,靠在沙發裡,手裡端著陸沉親手泡好的白茶。


「宋國榮下午去了法務局,宋天成則在酒吧喝得爛醉。」許願輕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沒抬,「陸總,一石二鳥,星輝手裡的海外專利,明天一早就會以清算拍賣的形式,被陸氏以低於市場價三分之二的價格吞下。」


坐在對面的陸沉今日也脫去了嚴肅的黑西裝,著灰色休閒毛衣,少了一分商場上的凌厲殺氣,多了一分成熟男人的惰懶與溫柔。


「工作時間已經過了,許小姐。」陸沉伸手,自然而然地拿過她手中的空茶杯,為她添上新茶,「現在坐在你面前的,不是你的老闆,只是一個想請你喝茶的男人。」


許願看著他遞過來的茶杯,又看了看他那雙倒映著自己身影的深邃眼眸,嘴角微微勾起:


「陸總,習慣了算計利益的人,突然談感情,不覺得違和嗎?」


「不違和。」陸沉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算計利益是我的本能,但對你動心是我的例外。許願,在認識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資產負債表;認識你之後,我才發現,有些東西是無法用貨幣衡量的。」


他停頓了片刻,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神色變得無比認真:


「星輝案結束後,特別戰略部的使命就完成了。老董事會已被清理,外部威脅盡除,你不再需要當什麼『吉祥物』。」


許願心頭微微一震:「陸總這是要解僱我?」


「不。」


陸沉站起身,走到她身側坐下。強烈的男士木質香水味瞬息包裹了許願,陸沉伸手拉起她的右手,將一張黑色的資產卡與一份全新的股權轉讓協議放在了她的掌心。


「我是想邀請你,正式成為陸氏資本的首席戰略官兼最高合夥人。」陸沉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是能揉出水來,「以及,我陸沉這輩子唯一的合法伴侶。」


許願看著手中的股權協議,上面陸沉已經簽好了名字,受讓人的位置卻空著。這份協議給予她的權限,幾乎等同於分走了陸沉半壁江山。


「陸沉,你瘋了?」許願抬頭看他,「把半個陸氏送給我,你就不怕我哪天捲款走人,反過來做空你?」


「你不會。」陸沉低笑一聲,握緊了她的手,指尖與她十指相扣,「因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留在這間公司、留在我身邊,回報率才是最高的。」


許願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聽著他這句極具商戰風格卻又深情至極的告白,終究是沒能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男人,連告白都帶著一股骨子裡的商人算計,可偏偏這種算計,給足了她所有的安全感與尊重。


「陸總,這份協議的溢價太高了。」許願挑了挑眉,清亮的水眸裡閃爍著動人的光彩。


「那許顧問接不接受這個報價?」陸沉俯下身,唇角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而誘惑。


許願微微仰起頭,主動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一如既往地笑得像隻狡黠的小狐狸:


「拿錢辦事,既然陸總給得起這個價……那這輩子,我就勉為其難,留在你這張牌桌上了。」


窗外夜色溫柔,江城的霓虹璀璨奪目。


一場始於防備與偽裝的「吉祥物」局,最終在資本的殺局裡,落下了最甜美的帷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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