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寫小說2026.8.11---嘗試寫商戰小說:披薩加盟店男主撿到時空手環.穿越到明末荒年.成立(披薩鋪).1個直徑5公分披薩1文錢
Q:嘗試寫商戰小說:披薩加盟店男主撿到時空手環.穿越到明末荒年.成立(披薩鋪).1個直徑5公分披薩1文錢
AI:
這是一個非常有張力的設想!「現代餐飲連鎖邏輯 + 5公分超微型披薩 + 明末極致荒年」的組合,既有商戰的算計,又有荒年救荒的史詩感。以下為您構思的商戰小說開頭與核心架構:
---
## 篇名暫定:《明末第一披薩商號》
### 【核心設定與商業邏輯】
1. **商品定位(5公分微型披薩)**:
* **規格**:直徑 5 公分(約半個掌心大),薄餅底、厚起司、重鹹香的肉醬與澱粉。
* **定價**:**1 文錢 / 個**。在明末崇禎年間,米價飛漲到一石米要數兩白銀,1文錢根本買不到像樣的食物,但 1 文錢能買到一個熱騰騰、高熱量、有油脂有澱粉的「仙家烙餅」,對飢民來說是救命的神物。
2. **商戰殺招**:
* **高熱量密碼**:利用現代油脂與起司的超高熱量,打破明末傳統麵食的飽足感上限。
* **微型化薄利多銷**:5公分極小面積,既降低單個成本,又能精準控管庫存與發放效率,快速回收銅錢現金流。
* **連鎖加盟模式**:將現代「標準化 SOP(麵團、醬料、烤爐)」帶入明末,吸納流民與地方幫派成立連鎖加盟網。
---
### 第一章:一文錢的熱量奇蹟
陸遠盯著自己左手腕上記時器般的黑金屬手環,又看了看腳下龜裂的土地與滿街面黃肌瘦的流民。
前一刻,他還是連鎖披薩品牌「披薩達人」的高級營運總監,正因為總部的加盟權益金爭議被股東撕扯;下一刻,他帶著後勤倉庫的物料傳送權限,落到了崇禎十五年的河南境內。
大旱,大蝗,大飢。
路邊的樹皮早已被刨得一乾二淨。陸遠從手環空間裡取出了一台便攜式氣體烤爐,以及預先發酵好、壓成小圓片的麵團。
**直徑 5 公分,精準控制在一個嬰兒拳頭的大小。**
刷上高鹽高油的番茄肉醬,撒上重度奶香的摩蘇里拉起司,再鋪上一小片培根。在高溫烤箱中,餅皮快速膨脹,起司融化成金黃滋滋作響的油脂,肉香與奶香瞬間順著乾燥的風,飄散出幾百米遠。
周圍數百雙乾枯、絕望的眼睛,刷地一聲全部轉了過來。
「這……這是何等香氣?」
「神仙做餅?還是肉香?老天爺啊……」
陸遠站在一輛木頭推車前,敲響了鐵盤,聲音沉穩如他在股東會上的簡報:
「**『遠大披薩鋪』開張!**」
「**不論身分,不限數量!一個微型披薩,只要一文錢!**」
全場死寂了一秒,隨後暴動般的湧了上來。
---
### 第二章:熱量即貨幣
「大爺,一文錢真能買?」一個衣衫襤褸的漢子顫抖著遞出一枚綠鏽斑駁的崇禎通寶。
陸遠接過銅錢,順手將一個剛出爐、熱氣騰騰的5公分披薩放在他髒兮兮的布帕上。
漢子一口吞下。
下一秒,起司的油脂與澱粉在乾涸的口腔裡爆開。高鹽、高熱量、重口味的刺激,讓這名餓了三天、舌頭發麻的漢子眼淚瞬間流了出來。高熱量帶來的血糖飆升,讓他幾乎萎縮的身體重新煥發了熱量。
「飽了……這餅有油脂!有肉!能救命啊!」漢子跪在地上一陣猛磕頭。
陸遠冷靜地看著這一幕,隨手將那枚一文錢扔進了木箱裡。
**商戰的第一法則:在極端市場中,提供競爭對手無法提供的「核心價值」。**
在這個糧商囤積居奇、一斗米賣到天價的荒年,陸遠不賣米,賣的是「高濃度熱量」。
* 5公分的披薩,單個成本在現代化供應鏈下不到幾分錢。
* 1文錢的微小定價,徹底打穿了消費門檻。
* 只要賣出幾萬個,他就能在最短時間內,收攏整個縣城所有的散落銅錢,鎖定民間流動性!
---
### 第三章:糧商與幫派的絞殺
不到三天,「一文錢仙家餅鋪」的名號響徹了整個府城。
陸遠的攤子前排起了數里的長龍。流民們寧願拿著最後幾文錢來買披薩續命,也不再去米鋪買摻了沙子的陳米。
這直接砸了城內最大糧商——山西范家代理人王掌櫃的飯碗。
夜晚,黑風幫的三隻手帶著三十多個手持棍棒的潑皮,堵住了陸遠的破廟。
「小子,你這餅從哪來的?一天賣幾萬個,規矩懂不懂?」黑風幫頭目冷笑道,「王掌櫃說了,你要麼把做餅的配方與路數交出來,要麼……今晚你就留下一條腿!」
陸遠坐在烤爐旁,手裡捧著一碗熱騰騰的起司濃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王掌櫃給你們多少錢?一天五十文?」陸遠淡淡開口。
頭目愣了一下:「少廢話!」
「我給你們一個加盟的機會。」陸遠站起身,從身後拉出一個巨大的木箱,裡面堆滿了香氣四溢的5公分披薩。
「**我招募『遠大披薩外送外賣隊』。**」
「你們幫我送餅、維持排隊秩序。每賣出一百個,我給你們抽成五文錢,再加每人每天五個披薩。你們黑風幫有兩百號兄弟,算算看,一天能賺多少?」
黑風幫頭目的棍子僵在了半空中。
五文錢抽成?還有能救命的高熱量披薩?
這比給糧商當打手、冒著被官府通緝的風險強上百倍!
「你……你說真的?」頭目的喉嚨不自主地吞嚥了一下。
「商戰裡,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利益的分配。」陸遠嘴角微微上揚,「明天開始,城東城西的所有分銷點,交給你們黑風幫負責。誰敢來鬧事,就是斷你們自己的財路。」
一場原本蓄勢待發的血腥衝突,在現代連鎖加盟與利益分潤制度下,瞬間化解為陸遠的第一支「物流外送團隊」。
### 第四章:紙張上的熱量帝國
黑風幫改名「遠大外送隊」的第三天,城裡的糧價崩盤了。
王掌櫃坐在范家糧鋪的後堂,看著門可羅雀的街口,臉色比地上的陳米還要灰白。他原本打算趁著荒年把米價炒高三十倍,等著災民賣兒賣女換糧,可現在,整座府城的銅錢像是有生命一樣,源源不絕地流入了陸遠的木箱裡。
理由很簡單——**人性在極限飢餓下,只認「熱量/價格比」。**
一文錢買陳米,連半勺都分不到,帶回家還得費柴火煮水;但一文錢買陸遠的 5 公分微型披薩,拿到手就是熱騰騰的油脂、起司與高筋麵粉,一口咬下,血糖直衝腦門,當下就能救命。
「掌櫃的,不好了!」夥計滾帶爬地跑進來,聲音發顫:「黑風幫那群潑皮……不,那群『外送員』,今天穿上了統一的紅布褂子,在城外十里八鄉設了六個『加盟分店』!連官府的差役都跑去排隊買餅了!」
王掌櫃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絲狠毒:「走!跟我去知府衙門!告這小子私設集市、販賣妖餅!」
---
### 門檻與貨幣
此時的「遠大披薩總店」後院,陸遠正看著堆積如山的銅錢。
幾十個大木箱裡,裝滿了重達數千斤的崇禎通寶與各式私錢。清點銅錢的速度,已經遠遠跟不上進帳的速度。
「陸總……不,陸掌櫃!」黑風幫頭目——如今的「遠大外送一隊隊長」張大刀,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紅光:「今天城外三個據點,共賣出十二萬個 5 公分微型披薩!銅錢砸死人啊!可是……兄弟們挑錢挑得肩膀都腫了,而且城裡的銅錢快被咱們抽乾了!」
陸遠坐在茶几前,神色冷靜。
這正是他預料之中的「流動性危機」。當一個產品以極高的效率榨乾市場上的金屬貨幣時,交易就會因為硬幣不足而停滯。
「大刀,把銅錢全部鎖進地下室。」陸遠從懷裡拿出一疊早已印好的硬質厚紙卡。
紙卡只有半個掌心大,上方用燙金字體印著「遠大」二字,中間繪製著一個精美的披薩圖案,下方則印著清晰的防偽浮水印與編號:**「遠大兌換券:憑券可至任意分店兌換 5 公分披薩壹個」**。
「從明天開始,實施『儲值優惠』。」陸遠拍了拍那疊紙卡,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次繳納 **10 文錢**,不用給 10 個披薩,而是發 **12 張披薩券**。憑券隨到隨領,不用排隊。」
張大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多送兩個餅?那老百姓還不搶破頭!可是……陸掌櫃,這紙能當錢使?」
「這不叫紙,這叫信用。」陸遠嘴角微微上揚。
**商戰第二法則:當你的產品成為剛性需求,你發行的憑證,就是市場上的通行貨幣。**
只要老百姓相信「遠大披薩鋪」不會倒,這張成本不到幾釐錢的紙卡,就會在市場上充當流通貨幣。糧農可以用它去買布,布商可以用它去付工錢,因為每個人都知道,拿到這張紙,就能隨時換到一個救命的高熱量披薩!
---
### 官府的算盤
半個時辰後,一隊身穿官服的衙役呼啦啦地圍住了披薩鋪。
知府衙門的刑房總捕頭按著刀柄,昂首步入後院,冷笑道:「陸掌櫃,有人告你私造妖餅、囤積銅錢、擾亂城邦市場!知府大人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大刀等幾十個外送隊員頓時亮出了木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陸遠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退下。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微笑著走到總捕頭面前,順手將一個精緻的鐵盒遞了過去。
鐵盒打開,裡面不是金銀,而是整整齊齊疊放著的一千張「遠大披薩券」,以及十二個剛剛出爐、散發著濃郁起司與培根香氣的 10 公分特製大披薩。
「捕頭大人辛苦了。」陸遠聲音溫和,「知府大人這幾天也在為城外數萬流民作亂而發愁吧?如果流民餓肚子,朝廷降罪下來,知府大人的烏紗帽保得住嗎?」
總捕頭看著那香氣撲鼻的披薩,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眼神中的凶狠瞬間消退了大半:「你……你這是何意?」
「這張紙券,一張能換一個救命餅。」陸遠湊近了一步,低聲道:
「我願意每月向知府衙門『捐贈』五萬張披薩券,由官府出面發放給流民救荒。功勞是知府大人的,名聲是官府的。而我,只需要知府大人頒發一張『官督民辦救災商號』的執照。」
總捕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用官府出一兩銀子,就能平息幾萬流民的民變,還能白白撈到天大的政績!這種好事,知府大人會拒絕嗎?
「陸掌櫃……果然是高人。」總捕頭迅速收起鐵盒,臉上擠出了極其燦爛的笑容:「請,知府大人想必已經等不及要與您喝茶論道了!」
陸遠回頭看了一眼熱火朝天的烤爐與長龍般的隊伍,心中冷笑。
王掌櫃想用封建官威壓他?在現代商業的利益綁架與政商合作邏輯面前,傳統糧商的思維,簡直脆弱得像一張薄餅。
### 第五章:擠兌與割草
拿到知府親筆簽發的「官督民辦救荒商號」告示後,陸遠把這張蓋著大紅官印的黃榜,高高掛在了總店門頭最醒目的地方。
這一招直接打碎了王掌櫃最後的幻想。
原本還在觀望的地方士紳與富戶,看到連官府都為「遠大披薩鋪」背書,對那張小小的「披薩兌換券」最後一點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短短五天,「一次存 10 文換 12 張券」的促銷策略大獲成功。整座府城上至高門大戶的管家,下至拉車挑擔的苦力,口袋裡都塞著幾張油壓硬紙卡。
甚至在城東的菜市場裡,已經出現了攤販直接標價:「青菜一捆,換披薩券一張」的奇景。
陸遠的微型紙幣,正式接管了這座城市的底層金融。
---
### 王掌櫃的絕地反擊
然而,商業競爭從來沒有溫情。
范家糧鋪的後院裡,王掌櫃看著桌上擺著的幾十張披薩券,嘴角浮現出一抹毒辣的冷笑。
「陸遠啊陸遠,你終究是太年輕了。」王掌櫃把玩著手中的金算盤,沉聲道:「古往今來,敢私造票券的,無一例外都死在『擠兌』兩個字上!你一個小小的披薩鋪,庫房能有多少麵粉?能有多少肉醬?」
站在一旁的,是城裡另外三家大糧商,以及幾位手握重金的地方鄉紳。
「王老的意思是……」一名糧商眼睛一亮。
「這小子發了至少二三十萬張紙券,收了幾千貫銅錢。」王掌櫃拍案道:「我們幾家聯合起來,把市面上的紙券暗中全抽空!明天一早,我們動用所有人馬,拿著二萬張券去他的各個分店同時兌換!」
「二萬個 5 公分披薩!就是砸碎他的烤爐,他也絕對拿不出來!」
「只要他拿不出餅,『遠大兌換券』就會變成廢紙!到時候流民發現被騙,不用我們動手,憤怒的暴民就會把他的鋪子砸成粉末,順便把他活活打死!」
眾糧商聞言,紛紛撫掌大笑,直呼高明。
一場針對陸遠商業帝國的金融擠兌海嘯,在暗夜中悄然醞釀。
---
### 太陽升起時的連環擠兌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遠大披薩」城東、城西、城南的三家加盟旗艦店門口,氣氛突然變得無比詭異。
沒有往日流民拿著一兩張券排隊買早餐的溫和景象,取而代之的,是上百名身強體壯的糧鋪夥計與僱來的流氓,每個人手裡都捧著厚厚一疊披薩券,殺氣騰騰地擠在最前排。
「兌換!叫你們掌櫃的滾出來兌換!」
「我手裡有五千張券!今天必須全部換成現餅!」
「換不出來就是詐騙!大家快來看啊,這紙券是假的!陸遠根本沒有那麼多麵粉!」
煽動性的喊叫聲在人群中炸開。後面排隊的普通百姓與流民瞬間恐慌起來,紛紛掏出懷裡的紙券,往前猛擠:
「我也要換!把我的餅換給我!」
「不要紙了!換成餅!快換啊!」
擠兌風暴,瞬息爆發!
王掌櫃穿著一襲綢緞長袍,站在街角的茶樓二樓,優雅地端著茶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殘忍的戲謔。
「陸遠,看你今天怎麼死。」
---
### 供應鏈的終極碾壓
總店後院,張大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青筋暴起:「陸掌櫃!不好了!三家分店全部被堵死了!他們開口就要兌幾萬個餅!咱們現有的麵團和烤爐,就算烤到天黑也只能烤出五千個啊!百姓已經開始衝撞店門了!」
陸遠坐在靠椅上,手裡拿著一本現代的物流庫存清單,神色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急什麼?」陸遠淡淡地喝了一口水,「傳統商業競爭,比的是庫存儲備;而現代商業,比的是**供應鏈響應速度**。」
王掌櫃以為陸遠只是一個囤積糧食的小商販。
但他根本不知道,陸遠背後站著的,是現代化食品工業的龐大產能!
陸遠站起身,走到深鎖的後庫房門前。推開門,裡面是時空手環建立的隱蔽對接通道。
「手環,調取後勤倉庫三號預備方案。」陸遠在心中下達指令。
【指令確認。正在傳輸:預製凍包 5 公分披薩餅胚(含醬料與起司)x 100,000 個;工業級多層連鎖履帶式高溫烤箱 x 6 台;高壓液化氣鋼瓶 x 12 具。】
嗡——!
一陣微弱的光芒閃過,原本空蕩荡的庫房裡,瞬間堆滿了密封良好、散發著冷氣的高密度預製餅胚箱,以及六台泛著金屬冷光的工業巨獸!
在現代食品工廠裡,一條自動化生產線一小時就能吐出上萬個預製披薩。王掌櫃傾盡全力蒐集到的二萬張券,在現代工業產能面前,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大刀,把這六台『神仙烤爐』抬到前台去。」陸遠冷笑了一聲,「接上氣瓶,開足最大火刀!」
「王掌櫃想吃餅?那我今天就讓他吃到吐!」
---
### 崩潰的糧商
十分鐘後,旗艦店的大門轟然打開。
門外叫囂的糧鋪夥計們還沒來得及往前衝,就被店內推出來的六台龐然大物震住了。
「點火!」張大刀大吼一聲。
藍色的液化氣火焰瞬間升騰,履帶式烤箱開始高頻運轉。幾十名穿著紅褂子的外送隊員,將成箱成箱的預製餅胚源源不斷地放上履帶。
只要 **45 秒**!
履帶另一頭,金黃酥脆、起司濃厚到發亮、滾燙香濃的 5 公分微型披薩,像流水線上的子彈一樣,嘩啦啦地傾瀉進巨大的大鐵盤裡!
一台機器,一分鐘就能出爐近百個!六台同時運作,空氣中的奶香與肉香濃烈得近乎令人窒息!
「來!要換五千個的是吧?」張大刀一腳踩在木箱上,將滿滿三大鐵桶滾燙的披薩砸在櫃台上:
「拿券來!要多少給多少!現場驗貨!誰不拿走誰是孫子!」
剛才還叫囂著「換不出餅」的糧鋪夥計們徹底懵了。
看著那源源不絕、像是憑空變出來一樣的熱氣騰騰披薩,他們手中的紙券被迅速收走,取而代之的是堆成小山、根本拿不完的披薩!
「這……這不可能!他哪來這麼多麵粉?哪來這麼快的火候?!」後方的糧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排隊的普通百姓看到這一幕,恐慌感瞬間煙消雲散,轉而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遠大鋪子沒騙人!真有餅!要多少有多少!」
「神仙下凡啊!這是聚寶盆啊!」
「不換了!我不換了!紙券是真的,留著紙券還能多領兩個呢!」
街角的茶樓上,王掌櫃手中的瓷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著那源源不絕吐出糧食的金屬怪物,整個人面如死灰,癱軟在椅子上。
他砸進去數千貫資金收購紙券,原本想打一場「擠兌戰」,可現在,陸遠用無法理解的龐大產能,正面碾碎了他的金融絞殺!
而那些被陸遠回收回來的二萬張紙券背後,是王掌櫃貨真價實流失掉的真金白銀!
「王掌櫃,」陸遠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茶樓的樓梯口,整理了一下衣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如水:
「擠兌玩完了。現在,該我來收購你們的范家糧鋪了。」
### 第六章:蛇吞象與連鎖降維
茶樓二樓的雅間內,死一般的寂靜。
王掌櫃額頭上冷汗如雨下,嘴唇哆嗦著,看著面前這個年僅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商場摸爬滾打三十年,他看過豪強並吞,看過官商勾結,卻從未見過這種打法——**用源源不絕的商品,硬生生把擠兌的金融海嘯給「撐死」了!**
「陸……陸掌櫃,」王掌櫃聲音發乾,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老夫承認小看了你。但你說要收購范家糧鋪?哼,癡人說夢!范家背後是山西總號,光是這府城糧庫裡,就有上萬石積糧!你光憑幾個古怪烤爐,就想吃下范家?」
陸遠拉開椅子坐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清茶,輕抿一口:
「王掌櫃,你到現在還沒明白,決定糧鋪生死的不在糧庫,而在**現金流**。」
「你為了發動這次擠兌,抽乾了范家糧鋪與另外三家商號所有的現銀,甚至動用了山西總號預備下個月解繳的官銀,去市面上高價回收我的『披薩券』,對吧?」
王掌櫃瞳孔驟然收縮。
「你手裡現在握著兩萬張披薩券,耗盡了幾千貫現銀。」陸遠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現在,這兩萬張券在我這裡隨時能兌換成餅,它跌不掉。但你手裡**沒有現銀**了。明天一早,山西總號來查帳、追要解繳官銀,你拿什麼交?拿我這兩萬張能吃不能當銀子繳差的披薩餅去交?」
「噗通!」
王掌櫃雙腿一軟,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來,重重地跪在地板上。
陸遠這一刀,精準割在了他商業鏈條最脆弱的資金鏈交割點上!
「陸……陸總掌櫃!救我!」王掌櫃徹底崩潰,額頭砰砰地砸在地板上:
「總號規矩嚴苛,若虧空了官銀,老夫全家都要被抄家充軍啊!求陸掌櫃給條活路!」
---
### 商戰的極致:債轉股
「活路當然有。」陸遠俯視著他,眼神冰冷而精明:
「第一,范家在城內的八家糧鋪、三座大倉庫,連同庫存的一萬石陳米,全部『折價抵押』給遠大商號。」
「第二,那兩萬張披薩券,我照單全收,但我不給現銀。我開一張『遠大商號三年期年息一分期票』給你,讓你拿去跟山西總號交差。有知府衙門的官印背書,加上我遠大鋪子日進斗金的流水,山西總號不敢不認。」
「第三,王掌櫃,你從今天起,不再是范家的掌櫃,而是『遠大物流麵粉採購部』的主任。你要用你過去的人脈,幫我全權掃蕩周邊三省所有的低價小麥與麵粉。」
王掌櫃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隨後苦笑了一聲。
這哪裡是收購?這是徹頭徹尾的「資產重組」與「債轉股」!
陸遠不用花一文現銀,就憑空吃下了府城最大的糧食通路,甚至把死對頭變成了自己的採購供應鏈高管!
「小人……領命。」王掌櫃閉上眼,恭敬地扣首。
---
### 帝國的骨架:標準化與加盟特許
三天後,范家糧鋪正式掛牌更名為「遠大糧油供應站」。
有了范家原本龐大的倉儲與 logistics(物流)系統,陸遠的微型披薩事業迎來了爆發式的指數級增長。
陸遠不再滿足於自己開直營店,他要啟動現代連鎖餐飲最恐怖的武器——**加盟特許經營(Franchising)**。
總店後院內,幾十個從周邊縣城趕來的富商、幫派頭目與地方小地主,滿臉熱切地圍在陸遠身旁。
「諸位,」陸遠指著院子中央一排排標準化的木製推車,以及小型改裝烤爐:
「遠大披薩鋪,正式開放『縣級加盟』!」
「加盟條件很簡單:」
1. **加盟費**:白銀五十兩(或等值銅錢)。
2. **設備與物料**:由遠大總部統一提供標準烤爐、高鹽醬料包、特製起司磚。麵粉則必須向『遠大糧油供應站』統一採購。
3. **產品標準**:必須嚴格執行『5公分直徑、1文錢售價』的鐵律,違者取消加盟資格,沒收保證金!
一個地方小地主忍不住發問:「陸總掌櫃,我們一文錢賣一個餅,除去向您進醬料和麵粉的錢,單個餅只能賺半文不到,這能掙錢嗎?」
陸遠笑了,眼神中帶著現代商業對古代個體戶的絕對降維打壓:
「單個餅賺半文,你一天賣一千個,就是五百文!如果你僱五個流民推車,在全縣各個集市賣一萬個呢?那就是五貫錢!」
「更重要的是——」陸遠壓低了聲音,拋出了致命的誘餌:
「加盟商享有所在地『遠大披薩券』的發行抽成權!你們在當地吸納的沉澱資金,三成可以留在你們自己手裡作為流動資金!」
吸納底層資金!流動性抽成!
這群古代商人雖然聽不懂現代金融術語,但他們聽懂了最核心的一句話:**只要掛上遠大的牌子,就能合法在自己的地盤上『印錢』並抽水!**
「我加盟!我出一百兩,包下鄰縣的獨家代理權!」
「我出二百兩!包下南陽府兩個縣!」
現場瞬間陷入了瘋狂的搶購狂潮。
張大刀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他算了一筆帳,光是今天這場加盟大會,收到的加盟費與預付物料款,就超過了上萬兩白銀!
而陸遠,只不過是提供了一套現代 SOP(標準作業程序)與醬料配方而已。
---
### 暗流:遠方的鐵騎
深夜,總店辦公室內。
陸遠看著地圖上已經被打上紅點的十幾個加盟縣城,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從一個5公分的微型披薩開始,他已經在明末這片破碎的大地上,織就了一張龐大的商業、糧食與金融網絡。
就在這時,張大刀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
「陸掌櫃!出大事了!」
張大刀聲音發顫,將一封帶血的密信遞了上來:
「闖王李自成的大軍……打破了洛陽,兵鋒正朝著咱們府城撲過來!沿途的官軍一觸即潰!」
「還有……城外的流民傳言,闖軍的先鋒部隊,已經指名道姓,要來『接收』咱們遠大商號的幾十萬石糧庫和烤爐!」
陸遠接過密信,看著上面血淋淋的字蹟,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
「闖王想吃我的免費午餐?」
陸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依舊熱火朝天的遠大中央廚房,輕聲自語:
「軍閥打仗,靠的是糧草與軍餉。而在我這裡……**5公分的披薩,可不僅僅是食物,它更是最完美的軍糧!**」
「大刀,通知外送隊全員,準備接我們的第一筆『軍採大單』!」
### 第七章:軍糧革命與闖軍的胃
洛陽陷落的消息像一場颶風,瞬間席卷了整座府城。
街道上人心惶惶,富商大戶紛紛變賣家產準備南逃,官府的差役更是連巡邏都懶得走過場。唯獨「遠大商號」的各個加盟據點,依然排著長龍。
因為在極致的恐慌中,老百姓發現只有懷裡的「遠大披薩券」和手裡熱騰騰的 5 公分微型披薩,能給他們帶來一絲安全感。
城外三十里,塵土飛揚。
闖軍先鋒大將「黑蛟龍」騎在戰馬上前進。他麾下的三千精銳老營騎兵,此刻正一個個耷拉著腦袋。連日急行軍加上糧草斷絕,不少士兵在馬背上搖搖欲墜。
「將軍,前方就是府城了!」副將指著遠處的城牆,吞了吞唾沫:「聽說城裡有個姓陸的商賈,搞了個『遠大鋪子』,城內糧庫堆積如山,還有種叫做『披薩』的仙家麵餅,一文錢就能救活一個人!」
黑蛟龍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辣,拔出腰間的大刀:
「傳令下去!破城之後,先封鎖遠大商號的所有糧庫與烤爐!敢藏匿一粒米者,剁了雙手!」
「老子要用他的糧,養活闖王的大軍!」
---
### 一場沒有硝煙的攔截
闖軍先鋒部隊駐扎在城外五里處的荒路上,正準備造飯打寮、集結兵力攻城。
就在這時,前方的大路上突然傳來陣陣清脆的鈴鐺聲。
黑蛟龍按刀戒備,只見三十輛清一色刷著紅漆、結構精巧的二輪木推車,在數百名身穿紅布褂子的「遠大外送隊員」押送下,浩浩蕩蕩地朝闖軍營地走來。
為首的正是張大刀。他手無寸鐵,只高舉著一面寫著「遠大軍糧後勤支援隊」的紅旗。
「站住!再上前者殺無赦!」闖軍弓箭手紛紛拉開了長弓。
張大刀停下腳步,高聲大喊:「敢問可是闖王麾下黑蛟龍將軍?我們陸總掌櫃聞聽闖軍為民請命、遠道而來,特率遠大商號,前來『犒勞軍士』!」
黑蛟龍愣住了。
官軍見了他們像老鼠見了貓,地方鄉紳更是恨不得把糧食埋進地底,居然有商人主動送糧犒軍?
「犒軍?」黑蛟龍冷笑著騎馬走出營門,「陸遠這小兒倒懂得識時務。不過,老子要的是你整個糧庫,區區幾車糧食,就想打發老子?」
張大刀不慌不忙,拉開了第一輛推車上的厚棉布。
推車裡,是三個層層疊疊的巨大保溫木箱。箱蓋一揭,滾燙濃郁的油脂奶香與醃肉鹹香,瞬間順著風直衝闖軍營地!
三千名餓得眼冒金星的闖軍精銳,同時發出了咕嚕嚕的響聲,空氣中吞嚥唾沫的聲音此起彼起。
「黑將軍,」張大刀從箱裡拿出一個金黃酥脆的 5 公分微型披薩,高高舉起:
「這不是普通的糧食,這是陸總掌櫃專為大軍遠征打造的『微型高熱量軍糧』!」
---
### 高熱量的戰術震懾
黑蛟龍眉頭一皺,警惕地示意副將接過披薩,用銀針試過無毒後,才一口塞進嘴裡。
剛咬下去,黑蛟龍的眼睛就猛地睜大!
焦香的餅底、濃郁爆汁的起司,再加上高鹽高油的培根肉醬,在乾涸疲憊的口腔裡激發出極致的口感。
更恐怖的是,短短幾秒鐘後,高濃度糖分與油脂快速轉化為血糖,原本因為急行軍而虛脫的胃部瞬間傳來一股溫熱的飽足感,連四肢的酸痛似乎都減輕了分毫!
「這……這小東西,居然比熟牛肉還頂飽?!」黑蛟龍滿臉不可思議。
古代行軍,最頭疼的就是糧草運輸。
一兩米飯的熱量極低,士兵要吃飽得消耗大量澱粉,運糧隊的消耗往往比作戰部隊還大(「粒米三焦」)。而陸遠這種 5 公分的微型披薩:
1. **體積超小**:一個士兵的口袋裡能塞二十個,相當於三天的口糧!
2. **免柴火熱水**:拿出來就能吃,高鹽高油能迅速補充訓練與作戰流失的電解質。
3. **極致的行軍效率**:三千大軍隨身攜帶軍糧,行動速度能提升整整一倍!
「黑將軍是聰明人。」張大刀適時開口,聲音沉穩:
「若將軍破城硬搶,我們的烤爐會被破壞,醬料會斷絕,您頂多得到幾千石會腐爛的陳米。但若與我們陸總掌櫃合作……」
張大刀拍了拍手,身後外送隊員推出了整整十箱包裝嚴密的「軍用特供披薩預製包」。
「陸總掌櫃答應,**每月向闖軍無償提供五十萬個『高能軍用披薩』**!但有一個條件——闖軍必須保障遠大商號在所有闖軍控制區內的『獨家經營權與發券權』!」
---
### 商人與軍閥的對等博弈
深夜,城外的闖軍中軍大帳內。
黑蛟龍親自掀開簾子,將陸遠請上了主位。此時的黑蛟龍,臉上再也沒有了最初的囂張與蠻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未知商業力量的敬畏。
陸遠穿著一襲簡練的深色長袍,坐在帥位上,神色自若。
「陸掌櫃,」黑蛟龍親自為陸遠倒了一碗酒,「你這『披薩軍糧』,簡直是老天賜給我大闖軍的神物!有了這東西,我軍三日奔襲百里,敵軍連我們的馬尾巴都摸不到!」
「但是……五十萬個不夠!老子要一百萬個!」
陸遠端著酒碗,輕輕搖了頭:「黑將軍,產能不是憑空變出來的。要一百萬個可以,但闖軍得拿出東西來換。」
黑蛟龍面色一沉:「換?老子打天下,靠的是手中大刀!陸掌櫃想要什麼?金銀財寶?還是官位?」
「金銀只是一堆廢鐵,官位我也沒興趣。」陸遠站起身,走到闖軍的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按在了洛陽與開封之間的交通要道上:
「我要的是『軍用物流特許權』。」
「從今天起,凡貼有『遠大商號』標誌的運糧車隊與外送員,在闖軍勢力範圍內,過關免稅、見關不攔!同時,闖軍佔領區內的所有采礦權與鹽場,遠大商號擁有優先承包權!」
黑蛟龍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糧商!他不要眼前的一城一池,他要借著闖軍的兵鋒,把他的商業版圖與金融網絡,像寄生蟲一樣深深紮進整個明末的割據版圖裡!
「好!」黑蛟龍一拍大腿,眼中露出狂熱的光芒:
「陸掌櫃夠痛快!只要你能按時交出軍糧,別說過關免稅,老子親自派一個營的精銳騎兵,給你當專屬的外送護衛隊!」
---
### 暗處的冷眼:官府與朝廷的密信
就在陸遠與闖軍在城外達成「軍採戰略合作」的同時。
府城知府衙門的密室裡,知府大人看著手裡由錦衣衛密探傳來的情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大人……」總捕頭低聲道:「陸遠那小子私底下跟闖賊勾結,把大批的高能糧食送給了闖軍先鋒!這……這是通敵叛國的大罪啊!」
知府看著桌上那一疊疊蓋著知府大印的「遠大披薩券」,手微微發抖。
他想動陸遠,可現在整座城市的底層經濟已經全靠披薩券在維持,連他麾下的衙役兵丁,拿的餉銀有一半都是披薩券。一旦動了陸遠,不用闖軍打進來,城裡的幾萬流民和士兵就會先反了!
「通敵叛國?」知府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不,這叫『養寇自重』。」
「傳信給京城東廠與戶部!就說河南出了一個能憑空變出糧食與紙幣的『聚寶商號』……讓京城裡的那位崇禎皇帝,親自來剝他的皮!」
### 第八章:京師的眼線與「貨幣帝國」的暗湧
知府的密信搭乘錦衣衛的飛鴿與快馬,一路穿州過府,直奔北京城。
然而,遠在府城的陸遠,對官府的暗流湧動早已洞若觀火。在現代商戰中,「政商關係的動態平衡」永遠是風險控管的核心課題。
當張大刀將知府暗中與京城密信往來的消息呈報上來時,陸遠正站在「遠大總部」新建的中央帳房內。
這裡不再是當初那個簡陋的破廟,而是一棟由三層磚木結構改建的大樓。數十名精算帳房手持算盤與鵝毛筆,在陸遠設計的「複式記帳法」表格前快速核算著整座府城、乃至周邊十幾個加盟縣城的現金流與物料庫存。
「陸總掌櫃,知府老兒這是在過河拆橋啊!」張大刀握緊了腰間的短刀,狠聲道:「要不要讓黑將軍的部隊順手把知府衙門給……」
「糊塗。」陸遠抬手打斷了他,神色波瀾不驚:
「官府要是倒了,我們手裡的『遠大憑證』就失去了體制內的合法背書;崇禎要是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又怎麼把生意做到京城去?」
「他想舉報我通敵?那我就讓朝廷發現,**離開了我,大明朝的軍糧與財政今天就會徹底崩潰。**」
---
### 第一招:精準的「金融剪羊毛」
此時的府城,看似被闖軍逼近,實則商業活動異常繁榮。
陸遠開始推行他的第三階段商業殺招——**「微型金融衍生品」**。
1. **「披薩儲蓄存單」**:老百姓與商戶不僅可以拿銅錢買披薩券,還能把多餘的披薩券「存」在遠大錢莊。存期三個月,利息為額外 5% 的微型披薩兌換額度。
2. **「物流倉單質押」**:地方小商賈想要從遠大採購麵粉與醬料,但資金不足?沒關係,可以用地契、房產或棉花、鐵器等物資作為質押,遠大直接核發「商業信用額度」。
短短半個月,遠大商號不僅抽乾了市場上的金屬貨幣,更將地方士紳與商賈的固定資產,全部透過「信用槓桿」綁定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糧商王掌櫃(現遠大採購主任)看著每日進帳的資產報表,嚇得直打冷顫。
他原本以為自己靠囤積居奇賺錢已經夠狠了,可陸遠這一套「存款、發券、質押、信用擴張」的玩法,簡直是在憑空造錢!而且全城的富商老百姓還得感恩戴德地把資產送上門!
「陸總,」王掌櫃擦著冷汗稟報:「山西總號的東家派人傳話了……他們看到我們發行的『遠大期票』在市面上堅挺無比,甚至能直接抵扣稅賦,山西八大家……想入股我們的『遠大錢莊』。」
陸遠冷笑一聲:「入股?讓他們拿山西的煤礦、鐵礦和馬匹來換。想用白銀套現?門都沒有。」
---
### 第二招:闖軍營裡的「連鎖標準化」
城外五里,闖軍先鋒營。
此時的闖軍營地,呈現出一種古怪而極其高效的景象。
原本散漫亂糟糟的營房區,被劃分出了嚴格的「物流接收區」與「高能軍糧儲備庫」。
黑蛟龍的軍隊不再為搜刮糧食而沿途屠村掠寨。相反,每到一處,闖軍第一件事就是貼出告示:**「遠大招募外送臨時工,包吃包住,一日結算三個 5 公分披薩!」**
無數瀕臨餓死的流民蜂擁而至,為了搶一個「遠大外送員」的名額,主動幫闖軍修路、運送彈藥、維護秩序。
「這特麼哪是在打仗啊?這簡直是在開連鎖店!」黑蛟龍看著手下精力充沛、排隊領取高鹽高油披薩的精銳騎兵,高興得嘴巴都合不攏。
過去行軍,部隊因為缺乏鹽分與蛋白質,夜盲症與肌無力極為嚴重,夜間根本不敢拔營。
但自從吃了陸遠特供的「加鹽起司培根微型披薩」,士兵體力暴漲,夜盲症大幅減少。三千騎兵甚至能在夜間進行三十里的遠程奔襲,將附近幾股騷擾的官軍地方團練打得潰不成軍!
黑蛟龍摸著肚子,看著營地裡堆積如山的遠大紙箱,深深吸了一口氣:
「陸遠這小子……太可怕了。他沒用一把刀,就把老子的三千精兵,全變成了替他打工的護衛隊!」
---
### 第三招:京師來使與崇禎的震撼
一個月後,北京城,紫禁城乾清宮。
崇禎皇帝朱由檢雙眼通紅,看著滿桌子的告急奏折,整個人憔悴不堪。遼東後金步步緊逼,西北蝗旱連年,國庫虧空得連守城軍士的冬衣都發不出來。
突然,戶部尚書與錦衣衛指揮使神色複雜地魚貫而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河南大捷!不,河南……出了奇事!」錦衣衛指揮使聲音發顫。
崇禎皺眉:「奇事?黑蛟龍的闖軍先鋒陷落府城了?」
「回陛下……闖軍未曾攻城!」戶部尚書遞上了一盒東西與一封厚厚的奏本:
「闖軍先鋒三千人……被府城一名叫陸遠的奇商,用一種名為『5公分微型披薩』的高熱量仙餅,以及名為『披薩券』的紙憑證……給『招安』並綁定住了!」
崇禎愣住了。
他打開那個精緻的木盒,裡面擺放著幾個經過特殊烘乾處理、直徑僅 5 公分的微型餅皮,以及一張印製精美、帶有防偽水印的「遠大兌換券」。
隨奏本附上的,還有陸遠親筆寫給崇禎皇帝的一封《大明軍糧與金融拯救方略》:
> **「草民陸遠,謹奏陛下:」**
> **「流賊之所以亂,在於無糧;官軍之所以敗,在於無餉。」**
> **「草民願於京師設立『遠大中央糧局』,每日向京營與邊防官軍無償供應微型高能軍糧五十萬份。」**
> **「不費國庫一兩白銀,不耗地方一粒陳米。」**
> **「草民所求者,唯『大明全境特許通行與金融發券權』爾。」**
崇禎看著那小小的 5 公分披薩,又看了看奏折上那句「不費國庫一兩白銀」,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吵了幾十年戶部沒錢,如今一個地方商人,居然開出了能解決全天下軍糧的籌碼!
「傳旨!」崇禎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狂熱:
「宣……宣遠大商號總掌櫃陸遠,即刻入京面聖!」
「朕要親自看看,這個能用一個小餅掌控天下糧脈的陸遠,究竟是神,還是魔!」
### 第九章:聖意與商道的對決
北京城,崇政殿外。
數百年歷史的漢白玉階梯兩側,大明錦衣衛持戟而立,殺氣騰騰。然而,穿過這條漫長御道走來的陸遠,腳步依然沉穩如初。
他身著一襲簡約的深藍色錦袍,沒有古代商賈見聖時的戰戰兢兢,反而像是一位準備走進世界500強董事會簡報的執行長(CEO)。
殿內,崇禎皇帝朱由檢高坐在龍椅上,雙眼佈滿血絲,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在短短數月內憑空撬動了河南糧脈與闖軍動向的年輕人。
在崇禎身側,站著滿臉陰鷙的內閣首輔與東廠提督太監。
「草民陸遠,參見陛下。」陸遠微微躬身行禮,禮數周全,卻無膝軟之態。
「放肆!」內閣首輔當即呵斥:「見了聖上,為何不跪?一介商賈,私造憑證、私通闖賊,你可知這是滅九族的大罪?!」
陸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平靜地開口:
「首輔大人,若草民今日跪下,朝廷下個月欠發遼東邊防軍的三十萬兩響銀、以及京營十萬大軍明天早餐的口糧,恐怕就無人能解了。」
殿內瞬間一片死寂。
崇禎猛地揮手制止了首輔的怒罵,身子前傾,冰冷的目光鎖定陸遠:
「陸遠,朕看過你的奏本。你說你能不耗國庫一分一毫,解決大明軍糧?你拿什麼保證?就憑你那直徑 5 公分的『仙家烙餅』?」
---
### 第一輪攻防:供應鏈的極致算計
「正是憑這 5 公分的微型披薩。」
陸遠從懷中取出一個隨身攜帶的精緻金屬溫控盒,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打開。盒內,是六個剛從時空手環後勤庫房調出、散發著濃郁起司與高鹽培根香氣的微型披薩。
東廠太監戰戰兢兢地經過驗毒後,呈給崇禎。
崇禎拿起一個,感受著那微小體積下沉甸甸的質感,咬下一口。高糖、高鹽與濃縮油脂的暴擊,瞬間讓這位長期因焦慮而胃潰瘍的皇帝精神一振!
「陛下,傳統軍糧運送,十石糧草抵達前線,沿途運糧官兵要吃掉七石。」陸遠聲音清亮,如做數據簡報般精準:
「而草民的 5 公分微型披薩,單個熱量相當於三兩米飯。一輛輕便馬車,可裝載十萬個!**運輸損耗降低 90%,士兵負重減輕 70%**。」
「更重要的是——」陸遠抬頭直視崇禎:
「草民不要國庫一兩白銀。草民只需要朝廷頒發『大明特許軍糧供應商』的牌照,並允許『遠大兌換券』在京師與九邊重鎮合法流通,作為官府認可的納稅抵扣憑證!」
---
### 第二輪攻防:朝堂上的「特許經營權」
戶部尚書站了出來,冷笑一聲:
「荒謬!私發紙幣,乃干犯國法!當年太祖皇帝發行大明寶鈔,尚且因為濫發而潰敗,你區區一介商賈,發行的紙卡憑什麼能當銀子使?這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侵吞朝廷的稅賦!」
陸遠早已料到戶部的攻擊,嘴角微微上揚:
「尚書大人,大明寶鈔之所以崩潰,是因為**寶鈔背後沒有錨定物**,朝廷把它當成無限印錢的工具;而草民發行的『遠大券』,背後錨定的是**剛性需求的救命熱量**!」
「老百姓拿到寶鈔買不到米,但拿到遠大券,隨時隨地能換到滾燙的披薩!只要遠大的中央倉庫一日源源不斷出貨,這張紙就比你戶部庫房裡的破銅錢更堅挺!」
「你……」戶部尚書被這套現代金融貨幣學說嗆得啞口無言。
陸遠轉向崇禎,拋出了真正的終極籌碼:
「陛下,草民願在京師設立『遠大中央糧局』。**每日無償向京營發放十五萬個軍用披薩**!同時,遠大商號將協助朝廷,將京師街頭數萬流民與乞丐,全部招募為『遠大京師外送員』。」
「給他們發紅布褂子,給他們供飯,讓他們替朝廷維護京師治安、運送物資。」
「陛下不花一兩銀子,既解了京營軍餉,又消弭了京師民變的隱患。這筆買賣,朝廷何虧之有?」
---
### 皇帝的裁決與新的帝國
崇禎看著手裡那個已被吃完的披薩殘渣,又看著面前自信從容的陸遠,眼中閃過深深的震撼。
他掌控這個龐大帝國十幾年,滿朝文武除了要錢就是扯皮,從未有一個人能像陸遠這樣,拿出一個邏輯自洽、數據精準、且能在極短時間內見效的解決方案!
雖然他知道陸遠在用商業力量侵蝕朝廷的金融控制權,但在這個大明王朝即將熄滅的黑夜裡,陸遠這根棒子,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好!」崇禎重重地拍在龍案上:
「朕賜你『大明第一皇家軍糧商號』黃匾!允許遠大兌換券在京師流通!」
「但陸遠你記住——若京營士兵餓了肚子,或者你的紙券出了岔子……朕,要你的項上人頭!」
「草民領旨。」陸遠微微一笑,再次躬身。
退下朝堂的那一刻,陸遠走出紫禁城高聳的城門,看著繁華卻又腐朽的京師街道,眼中閃爍著現代商業征服者的光芒。
崇禎以為自己用皇帝的威嚴威脅了陸遠。
但他根本不懂,當「遠大披薩」的連鎖門店開遍京師,當「披薩券」成為上至王公貴族、下至邊防將士唯一信任的硬通貨時——
**這個帝國真正的掌權者,已經不再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而是掌控著高熱量供應鏈與金融信用體系的遠大總部!**
(第一卷完,敬請期待下一卷:【遠征遼東與清軍的「高能糧食封鎖戰」】)
### 第十章:遼東的雪與冰封供應鏈
帝國的權力中心剛被現代商業邏輯撬開一道縫隙,東北方的風雪便帶著血腥味鋪天蓋地而來。
崇禎十五年冬,山海關外,錦州慘敗的陰影籠罩著整個遼東。
清軍(後金)大軍壓境,對關外僅存的幾座孤城實行嚴密的割裂與圍困。遼東邊防軍的補給線被切斷,大雪封山,幾萬守軍凍餓交加,甚至出現了殺馬取血、削皮煮靴的慘狀。
而在京師,拿到「皇家軍糧商號」欽定黃匾的陸遠,早已將「遠大京師總店」落戶在最熱鬧的前門大街。
紅漆塗裝的店面、透明的大塊玻璃窗(陸遠利用手環物料特製)、以及源源不絕散發出的起司與烤肉香氣,讓遠大總店成了京城萬眾矚目的焦點。
「陸總掌櫃!」
剛剛升任「遠大京師物流總監」的張大刀急匆匆衝進頂樓辦公室,臉上帶著被北風吹出的紅疹,神色嚴肅:
「宮裡傳出密旨,崇禎皇帝親自下了死命令——命我們在半個月內,將一百萬份『軍用高能披薩』送達山海關外的前線堡壘!」
「戶部和兵部的官員都在看熱鬧。戶部尚書私下說,關外大雪盈尺,連朝廷的運糧車隊都折了七成在路上。如果我們送不到,朝廷就會以『欺君之罪』直接查封我們在京師的所有資產,把披薩券全部沒收!」
---
### 冰雪戰術:預制件與冷鏈革命
陸遠站在巨大的地圖前,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眼神冷冽如冰。
「朝廷那些老古董,以為運糧還是靠木輪車和牛馬硬槓大雪。」陸遠冷笑了一聲,「在現代 logistics(物流)面前,極寒天氣不是阻礙,而是天然的**冷藏庫**。」
古代運煤運糧最怕大雪,因為道路泥濘、糧食發黴,耗費人力無數。
但對於披薩這種高密度澱粉與油脂組合而言,冬天就是最好的保鮮劑!
陸遠迅速下達指令:
1. **產品升級(極地特供版 5 公分披薩)**:
* 餅底調高糖分與羊脂比例,起司厚度翻倍,添加高濃度的重鹽醃牛肉碎與乾薑粉。
* 單個重量依然控制在 **5 公分直徑**,但熱量提升至驚人的 **350 大卡**!在零下二十度的環境下,士兵只需含在嘴裡幾分鐘,或者用雪水稍微一加熱,就能瞬間恢復體力。
2. **包裝革命(真空油紙密封)**:
* 放棄傳統麻袋,全部採用現代防潮油紙進行真空壓榨包裝。十個一串,輕如羽毛,極易隨身攜帶。
3. **雪地物流(爬雪橇與滑雪外送隊)**:
* 陸遠從後勤倉庫調出了數千套現代複合材料雪橇與滑雪板,直接在關外招募熟知地形的獵戶與邊防逃兵,成立了「遠大極地雪地外送特勤隊」。
「傳令下去,」陸遠轉身,目光如刀:
「這一次,我們不走關廂官道。雪撬隊直接穿過燕山山脈的盲區,走冰面急行軍!」
---
### 寧遠城下的死局與香氣
七天後,遼東寧遠城外。
清軍鑲黃旗預備隊將寧遠城圍得水泄不通。多爾袞站在高崗上,看著城頭上死氣沉沉的大明守軍,嘴角帶著冷酷的嘲諷。
「城裡的明軍已經斷糧七天了。」多爾袞對身旁的副將冷冷道:「不用攻城,再等三天,大雪會幫我們把這座城變成死城。告訴各旗,一隻鳥也別放進去!」
寧遠城頭,守將滿臉絕望。
城內的存糧早已耗盡,士兵們凍得抱成一團,連拉弓的力氣都沒有。不少人蜷縮在牆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腳被凍壞。
「將軍……我們死定了嗎?」一名十五歲的小兵發抖著問。
守將苦笑一聲,剛想說話,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微弱卻極其規律的「沙沙」聲。
那是雪橇劃過硬雪聲!
城牆上的明軍強撐著往外看去,只見風雪交加的荒原上,幾十道身穿火紅羽絨服(遠大極地外送裝)、腳踩滑雪板的身影,如同雪地裡的幽靈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繞過了清軍的巡邏騎兵,直奔城牆盲區而來!
「城上的兄弟!接單了!」
為首的外送隊長大吼一聲,甩出鉤爪登上城牆,隨手將背上巨大漆皮包裡的密封油紙串丟了上去。
「**大明皇家特許!遠大軍糧到!**」
---
### 破局:高鹽高油的戰術反撲
油紙撕開的那一刻,濃烈到近乎霸道的肉香與奶香在極寒的空氣中爆開!
「這是……肉?這是糧食?!」
守將一把搶過一個 5 公分的凍披薩,甚至顧不上加熱,直接塞進嘴裡硬啃。
濃縮的羊脂與高鹽牛肉碎在口腔中被體溫融化,極致的高熱量瞬間化為一股熱流,直衝四肢百骸!乾涸萎縮的胃部像是重新注入了柴火,凍得麻木的身軀重新煥發出驚人的力量!
「熱的!有鹽!有肉!有油啊啊啊!」
城頭上的明軍瘋狂了!
幾萬串微型披薩被迅速拉上城牆,發放到每一個瀕死的士兵手中。短短半個時辰,原本死氣沉沉的寧遠城,幾千名守衛重新站了起來,雙眼通紅,眼中迸發出野獸般嗜血的光芒!
城外的清軍哨兵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
「報——!主帥!城上的明軍……明軍突然在大聲吶喊!」
「他們……他們在城頭上吃東西!香味都飄到我們營地裡來了!」
多爾袞猛地起身,幾步衝出大帳,拿起遠千里鏡看向寧遠城頭。
只見鏡頭裡,那些原本應該凍死的明軍士兵,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拉開了床弩,甚至有人一邊大口嚼著某種金色的小餅,一邊對著城外的清軍指著鼻子痛罵!
「這不可能!」多爾袞失聲驚呼,「大雪封山,他們的糧食是從天而降的嗎?!」
---
### 商戰第三法則:掌控戰場供給側
當天夜裡,吃飽喝足、血糖飆升且補給了充足電解質的寧遠守軍,在城將的率領下,發動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夜襲!
三千名戰鬥力恢復全盛的明軍步卒,嘴裡銜著 5 公分披薩作為隨身補給,踏著雪橇衝入清軍大營,砍殺數百人,將清軍的攻城器械燒得一乾二淨!
多爾袞被迫退兵三十里。
戰報傳回京師,朝野震動!崇禎皇帝在乾清宮大喜過望,連發三道紫泥聖旨,冊封陸遠為「大明軍餉總督理」。
然而,在遠大京師總部的密室裡,陸遠看著關外傳回來的財務數據,臉上只有冷靜的算計。
「陸總,」張大刀遞上一份清單,「這次關外一戰,我們發放了五十萬張『遼東專用披薩憑證』。關外的邊防將領為了換我們的軍糧,已經把遼東三座鐵礦與兩處森林採伐權,全部質押給我們了。」
陸遠端起茶杯,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淡淡笑道:
「多爾袞退了,崇禎高興了,邊防軍活了。」
「而遼東的礦產、森林與未來的金融命脈……全都是我們的了。」
「大刀,通知王掌櫃,準備在山海關設立『遠大東北亞物流轉運中心』。」
「下一步……我們該去會會清軍的後方供應鏈了。」
### 第十一章:關外經濟戰與「起司換紫貂」
寧遠大捷的消息傳開後,崇禎龍顏大悅,直接下詔將山海關外的商貿特許權全權交給了遠大商號。
但陸遠很清楚,**單純靠輸出軍糧,只是低維度的「產品賣買」;真正的商戰,是用貨幣與供應鏈進行「結構性閹割」。**
此時的山海關外,除了死鬥的明軍與清軍,還夾雜著無數邊境的女真部落、蒙古騎兵以及走私商人。
「陸總,」已成為遼東轉運中心總監的張大刀遞上一份密報:
「多爾袞雖然退兵三十里,但他下令對我們的『遠大外送隊』進行嚴密封鎖,凡發現有攜帶 5 公分披薩者,殺無赦!清軍營裡現在缺鹽缺糧,全靠搶掠邊境部落維持。」
陸遠坐在山海關總號的貂皮靠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後金的鑄幣,冷笑道:
「封鎖?他封鎖得了糧食,封鎖得了人性對熱量與鹽分的本能渴望嗎?」
「大刀,傳我命令——**啟動『邊境走私與特許採購計畫』。**」
---
### 第一招:邊境部落的「熱量殖民」
半個月後,長城邊隘的黑市集散地。
幾十個女真與蒙古部落的頭人,悄悄拉著滿載紫貂皮、人蔘、東珠以及優質馬匹的車隊,聚集在風雪中的一處隱密山谷。
等待他們的,不是明軍的刀槍,而是遠大商號的紅旗。
「諸位頭人,」陸遠的邊境代理人拉開了車廂上的保溫氈布,露出了堆積如山的真空包裝「特級重鹽起司披薩」:
「朝廷封鎖你們的鹽鐵,但我們遠大商號講究的是『貿易自由』。」
「**一張上等紫貂皮,換一百個 5 公分微型披薩!**」
「**一匹汗血寶馬,換三千個披薩加上一張『遠大邊境通商金卡』!**」
部落頭人們的眼珠子都紅了。
東北的冬天酷寒無比,部落裡每年因為缺乏鹽分與高熱量食物,會凍死大量的婦孺與幼崽。而陸遠這 5 公分的微型披薩,不僅含有高濃度的精鹽、乳脂,還混入了提煉過的糖分!
這對於缺乏物資的關外部落來說,簡直就是無可替代的「液體黃金」!
「換!我們換!」
女真頭人搶著把成堆的人蔘與貂皮推了過去。
短短一個月,關外數十個原本依附於後金的游牧部落,暗中全被陸遠的「高能熱量」打通。部落頭人們為了獲得更多的披薩,甚至開始拒絕向多爾袞繳納皮革與馬匹,轉而偷偷賣給遠大商號!
---
### 第二招:清軍營裡的「起司走私」
商業的滲透,遠比軍隊的鐵騎更具腐蝕性。
多爾袞嚴令禁止披薩進入清軍大營,但他萬萬沒想到,最先淪陷的,竟然是後金的旗人貴族與基層巴圖魯(勇士)。
由於清軍長期糧餉不足,普通旗兵只能吃苦澀的雜糧麵糊,缺鹽導致全身發軟。而遠大商號透過蒙古中間商,將 5 公分的微型披薩以「三倍高價」暗中賣給清軍的基層牛錄(小隊長)。
一個牛錄額真偷偷從懷裡掏出半個冷卻的披薩,放進火堆上稍微一烤。
金黃的起司再次融化,高鹽培根的肉香在帳篷裡彌漫開來。幾名八旗親兵圍在一起,像品嚐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切成幾塊分著吃。
「額真……這『明人的仙餅』真香啊!」親兵抹著嘴邊的油漬,眼睛發光:
「咬一口,身上暖烘烘的,比咱們那沒鹽沒油的冷麵糊強百倍!憑什麼多爾袞王爺不讓我們買?」
「閉嘴!」額真低聲喝道,卻不自主地吞了吞唾沫:
「今晚別讓巡查的看見!明天咱們再去換十個……我這裡還有一串東珠!」
不到半個月,「吃披薩、保體力」成了清軍中下層軍官公開的秘密。
甚至出現了極其荒謬的一幕:**清軍哨騎在野外遇到遠大的外送隊,不僅不搶劫,反而主動掏出搶來的金銀,排隊購買 5 公分披薩!**
---
### 第三招:金融收割與「資產證券化」
山海關總號內,陸遠看著庫房裡堆得像小山一樣的人蔘、鹿茸、貂皮與汗血寶馬,嘴角微微上揚。
「陸總,」張大刀興奮得手舞足蹈:「我們用成本不到幾分錢的預制披薩,套回了價值幾十萬兩白銀的關外特產!這利潤暴增了百倍啊!」
「這只是第一步。」陸遠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這些關外特產,直接運回京師,只會引來朝廷官員的貪婪搶奪。我們要把它們『證券化』。」
1. **發行「遠大東北特產提貨券」**:
陸遠將這批人蔘、貂皮打包,在京師發行憑證。京城的王公貴族不用親自跑關外,只要持券,就能在京師總店提貨,或者直接在市場上轉手交易。
2. **錨定遠大信用**:
一時間,京城裡上至親王大臣,下至豪商巨賈,人人以持有「遠大貂皮券」與「遠大人蔘券」為榮。遠大商號的信用,徹底凌駕於大明朝廷的官方信用之上!
---
### 多爾袞的震撼與絕望
盛京(今瀋陽),清軍大本營。
多爾袞看著手下錦衣衛密探呈上來的報告,臉色鐵青,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案幾上:
「混帳!簡直是一群廢物!」
「本王封鎖了山海關,可各旗的馬匹卻少了三成!庫房裡的紫貂皮空了一半!」
「連本王的親衛,私底下的口袋裡都塞著明人的那種『硬紙卡披薩券』?!」
副將顫抖著跪倒在地:「王爺……那陸遠的餅裡有毒啊!士兵們吃了那餅,打仗的心思都沒了,天天盤算著怎麼拿戰利品去跟遠大的商車換餅吃啊!」
多爾袞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面對過大明的百萬雄師,面對過袁崇煥的大炮,他從未怕過。
可現在,他面對的是一個根本不發一槍一彈、只用 **5 公分的微型餅皮** 和 **幾張紙片**,就將後金幾十年積累的物資與軍心榨得乾乾淨淨的恐怖對手!
「陸遠……」多爾袞咬牙切齒,眼中迸發出凶光:
「傳本王密令!召集蒙古第一勇士與血影刺客……入關!**殺陸遠!**」
### 第十二章:暗夜刺殺與「連鎖安全網絡」
盛京的殺意,順著冰封的古道悄然入關。
多爾袞派出的「蒙古第一勇士」額爾克,帶著十二名精通暗殺與弓弩的血影刺客,化裝成關外逃難的流民,混進了京師。
這十三人皆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頂級死士,身手敏捷,能在百步之外用強弩貫穿鐵甲。他們目標明確——剪除陸遠,刺破這個掌控天下糧脈與金融憑證的「遠大泡沫」。
然而,他們根本不懂,現代連鎖企業最恐怖的不是產品,而是**滲透到社會每個角落的「資訊與情報網絡」**。
---
### 第一重防線:全城外送員即是眼線
京師前門大街,遠大總店頂樓。
陸遠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手裡端著溫熱的茶水,冷靜地聽著張大刀的匯報。
「陸總,」張大刀按著腰間的警棍,低聲道:「城東、城西和長安街的三個外送小隊同時回報——今天下午有十三個身形高大、腳步沉穩的『流民』分批進城。」
「他們雖然穿著破爛,但雙手虎口全是有年頭的馬韁與弓弦硬繭,眼神飄忽,一直在打聽我們總部和您的行程。」
陸遠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
多爾袞以為京師是朝廷的天下,殊不知在陸遠實施「外送員招募計劃」後,京城上萬名身穿紅布褂子、穿梭於大街小巷的「遠大外送員」,已經構成了大明歷史上密度最高、響應最快的情報眼線網絡!
這些外送員每天穿州過府、遞送披薩與憑證,哪家茶館換了新人、哪條巷子多了陌生人,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十三個死士?」陸遠淡淡地說道:「多爾袞還真看得起我。既然來了,就讓他們體驗一下現代商業的『安保SOP』。」
---
### 第二重防線:標準化防禦與火力降維
深夜,月黑風高。
前門大街早已宵禁,唯獨遠大總部的大樓依然亮著微弱的光芒。
十三道黑影如同蝙蝠般躍過高牆,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遠大總部的後院。額爾克拔出腰間沾滿劇毒的彎刀,對身後的死士做了個「清空打盡」的手勢。
然而,他們剛剛踏入後院中央,腳下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脆響。
「叮——!」
那是陸遠從手環後勤庫調出的**微型紅外線感應警報器**與**強光照明系統**!
轟!
下一秒,整個後院被數十具高功率的蜂巢式氙氣大燈照得亮如白晝!刺眼的極致強光瞬間打在額爾克等人的眼睛上,十三名習慣了黑夜作戰的死士頓時雙眼劇痛,發出慘烈的叫聲,眼前一片血紅盲白!
「有埋伏!退——!」額爾克揮舞彎刀大吼。
「退?進了我遠大總部,還想退回去?」
張大刀冰冷的聲音從二樓走廊傳來。只見數十名身材魁梧、身穿防彈背心、頭戴防暴面罩的「遠大特別安保隊」成員,手持高壓電擊槍與防暴防爆網槍,早已封鎖了所有的退路。
噗!噗!噗!
空氣中傳來高壓氣體的爆鳴聲!
一張張高強度的防暴鋼絲網鋪天蓋地砸了下來,將幾名刺客死死扣在地板上。緊接著,十幾道帶著幾萬伏特高壓的電擊槍探針精準命中!
「滋滋滋——啊啊啊啊!」
強悍如蒙古第一勇士的額爾克,連陸遠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強光盲眼、網槍生擒、高壓電擊三連擊打得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手中的毒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整場刺殺戰鬥,從發動到結束,**耗時不超過九十秒**。
---
### 第三招:心理戰與反向資本輸出
五分鐘後,地下地下室審訊室。
額爾克被高強度鋼製手銬死死鎖在鐵椅上,全身上下被搜得乾乾淨淨。他雙眼通紅,死死瞪著坐在對面的陸遠,咬牙切齒道:
「奸商!有本事殺了我!王爺不會放過你的!大清鐵騎早晚會踏平你的破店!」
陸遠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慢條斯理地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和一盒熱氣騰騰的特級披薩,推到了額爾克面前。
「額爾克,蒙古科爾沁部人,家中還有一個老母、一個妻子和兩個不到五歲的孩子,對吧?」陸遠平靜地開口。
額爾克身體猛地一震,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恐懼:「你……你怎麼知道?!」
「在現代商戰中,調查對手的資產與背景是基礎課。」陸遠指了指披薩:
「多爾袞給了你多少錢?五十兩黃金?還是許諾給你的部落分幾頭牛馬?你知不知道,你那科爾沁部落上個月因為缺糧缺鹽,差點凍死一半人?」
「最後,是你們部落頭人拿著從我這裡換來的 **五千個 5公分微型披薩**,才救了你母親和你孩子的命。」
額爾克如遭重擊,整個人呆愣在地,看著那盒散發著熟悉奶香與鹽香的披薩,眼眶瞬間紅了。
他拿命去效忠的多爾袞,封鎖糧食讓他家鄉挨餓;而他要刺殺的這個「大明奸商」,發行的披薩卻救了他的全家!
「你替多爾袞賣命,他給你的只是絕望和飢餓;而跟我合作,我能給你的部落帶來無限的食物與富足。」陸遠站起身,走到額爾克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帶上一封信,回盛京去。」
「告訴多爾袞——**如果他再動刺殺的心思,我就停止對盛京周邊所有蒙古部落的披薩與鹽分供應。** 到時候,不用大明出兵,那些餓肚子的蒙古部落就會先揭竿而起,掀翻他的盛京城!」
額爾克重重地低下頭,眼淚崩潰般砸在手銬上,聲音發顫:
「陸總掌櫃……額爾克……願聽憑差遣!」
---
### 帝國的黎明前夕
半個月後,盛京大營。
當額爾克完好無損地返回盛京,並將陸遠的親筆信以及整整十箱高能軍用披薩呈給多爾袞時,多爾袞看著信上的字,久久無法言語。
信上只有八個字:
**「資本無界,順之者昌。」**
多爾袞緩緩閉上了眼睛,手中的信紙滑落在地。
他知道,他徹底輸了。這不是軍隊的潰敗,而是**生存物資與金融體系上的全面降維打擊**。
而此時的北京城內,陸遠看著手裡剛剛送到的最新財務報表,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微笑。
「大刀,通知京師總部、山海關轉運中心以及河南各個加盟分店——」
「**『遠大皇家商號』,正式改名為『遠大國際金融糧食集團』。**」
「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把 5 公分的披薩,開到江南去!」
### 第十三章:南下戰略與「江南米貴,披薩價賤」
隨著盛京多爾袞的服軟與北方邊防供應鏈的穩定,陸遠將目光投向了大明的經濟心臟——**江南**。
明末的江南,是天下財富與糧食的萃聚之地,蘇湖熟、天下足。但同時,這裡也是東林黨人、江南豪強與巨商地主根深蒂固的大本營。
「陸總,」已晉升為集團執行副總裁的王掌櫃(原范家糧鋪掌櫃)遞上一份來自南京的商業密報:
「江南的鹽商與糧商聯合起來了!他們聽說我們在北方發行『遠大憑證』、收購鐵礦與糧庫,感到危機重重。以蘇州『沈半城』沈家為首的江南商幫,已經聯名向南京戶部呈遞奏折,**禁止『遠大披薩』與『遠大憑證』過長江一步!**」
「沈家甚至放話,說我們是『北方雜麵妖餅』,江南百姓講究精緻飲食,絕不會吃我們這種直徑 5 公分的粗糙麵食。」
陸遠坐在金碧輝煌的總部辦公室內,看著窗外繁華的京師,輕笑了一聲。
「精緻飲食?沈家以為江南全都是穿綾羅綢緞的秀才和鹽商嗎?」陸遠手指在地圖上的南京、蘇州、杭州劃了一個圈:
「江南百萬織工、碼頭苦力、船幫船伕、墾荒農戶,他們每天幹著最重的工作,吃的卻是被豪強層層剝削的高價陳米!他們缺的不是精緻,而是**便宜、快捷、高鹽高油的熱量**!」
「沈家想擋我的路?那就準備接受現代商業對封建壟斷商幫的降維打壓吧。」
---
### 第一招:精準的「江南定制版 5 公分披薩」
為了攻破江南市場,陸遠啟動了現代餐飲連鎖最核心的策略——**在地化產品創新(Localization)**。
北方人重鹹重油,但江南飲食講究鮮甜與精緻。陸遠利用手環庫房,調取了全新設計的「江南特供版 5 公分微型披薩」:
1. **口味升級(鮮甜與鹹香的交融)**:
* 餅底改用高筋麵粉混入少許江南江南產的酒釀粉,口感更加鬆軟綿密。
* 醬料推出兩款核心爆款:**「蜜汁叉燒起司披薩」** 與 **「松鼠桂魚風味微型披薩」**!高糖、高鮮、重起司,完美契合江南人的口味偏好!
2. **極致定價策略**:
* 在北方,1 個 5 公分披薩賣 1 文錢。
* 在江南,陸遠推出 **「買二送一,2 文錢 3 個!」**
* 當時江南米價被沈家等豪強炒到了每石兩銀子,底層織工一天的工資買不起一碗幹飯。而 2 文錢買 3 個高糖高油脂的微型披薩,足夠一個織工撐過半天的重體力勞動!
---
### 第二招:長江水路與「物流船幫」
沈家封鎖了陸路官道,試圖阻斷遠大商號的進貨。
但陸遠根本不走官道。他直接越過官府,與長江上最大的地下勢力——**漕運船幫** 達成了利益綁架。
深夜,長江碼頭。
船幫幫主看着眼前的張大刀以及一箱箱散發著誘人甜香的「江南版披薩」,眼睛發亮。
「張副總,這沈家在江南手眼通天,我們幫沈家運糧,一趟船只給我們結清半成辛苦費,還常常扣留船資。」船幫幫主拍著胸脯道:
「但陸總掌櫃給我們 **『遠大水上特許運送權』**,不僅運費付現銀,還給我們船幫兄弟每人每日無限量供應高能披薩!這買賣,我們幫你運!誰敢攔我們的船,我們就把誰餵長江裡的魚!」
幾百艘漕船貼上了「遠大水上快遞」的紅標,夜以繼日地將數百萬份預制披薩與高壓烤箱,沿著運河源源不斷地輸入蘇州、杭州、南京等核心城市!
---
### 第三招:蘇州城下的商業海嘯
三月十五,蘇州城開市。
沈家掌管的蘇州各大糧鋪依然高掛著天價米價標籤,沈半城坐在茶樓裡,端著紫砂壺,等著看遠大商號的笑話。
然而,清晨的鐘聲剛響起,蘇州城的各大絲織廠門口、碼頭渡口、鬧市街頭,突然憑空出現了上百輛造型統一、噴著鮮艷紅漆的「遠大微型披薩推車」!
「**蘇州城鄉親們!遠大商號來江南了!**」
「**蜜汁叉燒!松鼠桂魚!起司濃香!**」
「**2 文錢買 3 個!熱騰騰出爐!現場驗貨!**」
紅褂外送員們敲響了銅鑼。
幾萬名早起做工、餓得前胸貼後背的織工與苦力們,被那濃烈無比的鮮甜與奶香勾得口水直流。當第一個織工掏出 2 文錢買到了 3 個金黃酥脆的微型披薩,一口咬下去,爆漿的蜜汁與高鹽油脂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
「好香啊!甜的!還有肉!有起司!」
「天哪!2 文錢能吃飽!沈家的陳米要 10 文錢才半碗啊!」
爆炸式的口碑在短短兩小時內席卷了整座蘇州城!
上萬名織工與百姓自發排成了長龍,遠大推車前人山人海。不到半天時間,沈家糧鋪門口變得冷冷清清,連一個買米的人都沒有!
---
### 資本的降維打擊:沈家的崩潰
茶樓上的沈半城看著街上人山人海搶購披薩的盛況,手裡的紫砂壺「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這怎麼可能?!」沈半城面如土色,渾身發抖:
「老夫壟斷了江南所有的稻米,他……他哪來的甜醬?哪來的起司?他賣這麼便宜,難道不要成本嗎?!」
他根本不懂現代食品工業的「規模經濟(Economies of Scale)」與「全球供應鏈」。
沈家靠的是傳統農業的天然產量,成本高昂;而陸遠背後是現代化預制菜生產線與自動化物流,單個 5 公分披薩的邊際成本趨近於零!
當晚,沈半城帶著江南十幾位大糧商,失魂落魄地來到蘇州遠大分號的大門前。
陸遠坐在簡約的總裁辦公室內,看著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面如死灰的江南豪強,淡淡地開口:
「沈老,江南的米價,明天降不降?」
沈半城雙腿一軟,苦笑著跪倒在地:
「降……降!老夫明天就降到原價!求陸總掌櫃給江南商幫……留一口飯吃!」
陸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燈火輝煌、充滿煙火氣的蘇州夜景,嘴角微微上揚。
從北方的荒年救荒,到山海關外的金融控盤,再到江南的商業降維打擊——
**他用一個直徑僅 5 公分的微型披薩,徹底重塑了大明王朝的經濟骨架與權力秩序!**
(全書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